第451章 薛定諤的懷孕(1 / 1)
升龍皇宮中。
陳天雄一身狼狽地站在宮牆一角,神情淒涼,回想前幾年簽署條約的場景後悔莫及。
早知今日。
當年就應該堅決反抗。
他心中悲憤不已。
堂堂的大元說話不算數。
就在大元動兵之際,他剛剛負責把安南賠付給大元的糧食、奴工押送至交州特區,結果,剛剛結束,這群大元士兵就嗷嗷的撲上來。
在過去幾年內,升龍朝廷為了償還大元欠款,過了很長時間的苦日子。
更是加大了對底層的壓榨。
結果,這一切全都付諸東流。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起視四境,而秦兵又至矣。然則諸侯之地有限,暴秦之慾無厭,奉之彌繁,侵之愈急。故不戰而強弱勝負已判矣。”
臨到末路,陳天雄想起了蘇洵的《六國論》
再看看眼下的升龍,何其像也!
“砰!”
陳天雄抬頭望去,只見最中間的宮門被炮火直接轟開,他慘笑一聲,深吸一口氣,道:“所有人,跟我走!”
後面的剩餘將領還有七八個人,大部分都是陳氏中人,也是當前陳氏宗室中少數能幹事之人,他們大聲回道:“遵命!”
“啊!”
陳天雄狠狠一揮刀,將陳憲宗的一個寵妃殺死。
“右相,你這是做什麼?”
一個將領有些懵圈。
陳天雄惡狠狠地道:“若不殺掉這些人,她們就被會那些大元人糟踐,為了保住皇室的名聲,絕不能讓她們落入大元手中,被大元人得逞,將後宮中所有女人都通通殺死,一個不留!”
他曾經犯過錯。
這次,他不再犯錯。
絕不能讓安南的女人被大元人再次糟踐。
然而。
還未殺到幾個人,陳天雄就被大元士兵追到,他和幾個將領靠在一起,緊緊看著周圍計程車兵,有些目眥欲裂瞧著那些後宮的女人驚慌失色地跪在地面上,高舉著白旗,一點沒有身為安南後宮女人的鼓氣。
尤其是他的女兒,也是陳憲宗新娶的皇后,花容失色地蹲下一旁,瑟瑟發抖,嘴裡含著: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是安南皇后。”
陳天雄氣憤不已,嘴唇打哆嗦,氣的說不出話來,他怒斥道:
“幾年前,我安南降了。”
“今天,安南絕不能投降!”
“你們身為安南後宮女人,理應為安南戰鬥在最後一刻,若有一丁點骨氣,也應自殺身亡,絕不能匍匐在大元腳下。”
然而,那些女人恍若未聞!
沒有任何一個人自殺,甚至有一道尖銳的叫聲道:“這一切都是他惹的禍,和我們沒關係啊!”
噗!
陳天雄怒火攻心,他後面跟的幾位將領面色難看,一人小心翼翼試探道:“右相,不如降了吧。”
“絕不可能!”
噗嗤。
一顆人頭落地。
“敢投降者,死。”
“誰殺了他,可饒死罪。”一個大元將領站在前方大聲道。
“大元狗——”
噗嗤!
陳天雄還未說完,身後心口處被狠狠插進一把刀。
他扭頭望去。
“右相,別怪我!”
其他將領也紛紛回過神來。
噗嗤聲四起。
他足足中了七八刀,最終瞪大了眼眸,吐血身亡。
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剎那,陳天雄最後喃喃道:
“大元,不得好死。”
“蒙古韃子,早晚老天會收了你們,要讓你們國破人亡,一個不留。”
.......
噗!
劉淵吐出一口水,猛地起身。
這是寵幸完伊琳娜的第二日清晨。
剛剛坐穩,他便聽見一個“好”訊息。
“確定是真的懷孕了?”
“陛下,確定。”
瞧著奇承娘一臉認真的樣子,劉淵終於確信了,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又再次睜開,道:“擺駕!”
“陛下!不可!”奇承娘急促道,隨後意識到自己的冒失後跪下請罪。
“起來吧,朕知道事情輕重。”
“走。”
奇承娘連忙跟上。
“有事找我?”
金才人抱著懷中的嬰兒,坐在麵包車上,心中揣測著隆福宮那邊的用意,一般太后不會輕易召見她,除了極個別想看看“她”的女兒。
然而,前幾日剛剛看了,今日又召她入宮。
也不知道是何種原因。
她不再猜測,到了便知曉了。
瞧著懷中的嬰兒,金才人露出一絲溫婉的笑容,不過,看到嬰兒如此可愛,又想到了自己的那個剛出生不久便夭折的孩子,不免有些悲傷。
到達隆福宮後。
金才人懷中的嬰兒被宮女抱走到一旁,她小心翼翼地走至殿宇中,恭敬地喚了一聲“姑姑”。
一名女子斜依在軟塌之上,穿著淺白色宮裝裙衫,離著近了後,還能聞見一股淡淡的幽香。
此人正是元太后。
聽聞聲音後,元太后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她輕輕一撐,嬌軀坐穩,一道幽幽的嘆氣後,道:“坐在本宮身邊來。”
金才人乖巧地坐至其身旁。
元太后關心地問道:“身體好些了嗎?”
金才人頷首。
“已經無大礙。”
“那就好,身體最為重要。”元太后輕輕道,說罷,不再說話。
殿中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氣氛。
許久過後。
元太后才幽幽道:“你現在應該懷上孕了。”
“???”
金才人有些不解,她剛分娩,孩子剛去世,正在養身體。
宮中傳聞,剛分娩的女人髒,會汙染聖體。
這段時間,陛下寵幸了許多人,但是沒有寵幸她。
所以,她哪來的懷孕?
她愣了一下,視線與元太后微微觸碰。
驀然間。
嗡!
一道靈光從她的腦海中閃過。
一個可怕的猜想升騰在腦海中。
她瞪大櫻唇,眼中驚愕。
“不會吧。”
“又有了?”
她視線下移,落到元太后的小腹上。
整個人有些懵。
這後宮中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為何!!!
猛然間,她瞥見元太后目光變得犀利,金才人瞬間反應過來,嘆口氣道:“姑姑,我確實是懷上孕了,正在養胎中。”
“也不知道有幾個月了?”
“應是兩個月。”
“奧,那我懷了兩個月。”
金才人應道。
“我進宮以來,不是懷孕就是在坐月子。”金才人內心嘆道。
落在外人眼中。
差不多入宮快三年半了。
已經懷了兩個孩子,生了一個女兒一個兒子,可惜兒子夭折了。
現在,又懷了。
不,是如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