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蒙古諸王齊至(1 / 1)
神佑五年十一月底。
劉淵已經是十八歲零五個月的成年人。
或許是成年人了,導致某方面的活性比較強。
導致進入十一月開始,宮中不斷傳來好訊息。
自金才人宣佈懷孕後不久,答納失裡率先宣告成功受孕,其他妃嬪也接二連三的懷孕。
這樣的事情不僅發生在隆福宮、延春閣大大的後宮宮殿中,就連宮城東側的兩個火房子也傳來喜訊,有幾個前皇帝的妃嬪也成功中招。
真是普天大慶,神蹟啊!
老天佑我大元。
阿蘭老祖母之事重現!
面對這樣的大喜事,宮中和朝廷內外並不歡喜,反而冷淡低調地進行處理。
神佑五年十二月初。
宮城中心,沿著廣寒殿向北出發,有一條橫跨玉液池的橋樑宮道,橫跨之大,在宮中史無前例,壯觀巍峨。
再前往走,是一道巨大的北城牆。
今日,北門大開。
城門外。
一排排士兵穿戴整齊,手持利刃,嚴守以待。
周圍,有大小不一,顏色不同的包車。
平日裡見不到的達官貴人們都齊聚這裡。
其中,大部分都是蒙古王公貴族,連一些深入淺出的老王爺都來了。
他們不敢不來了!
偉大的神佑帝親自發話,凡是在京的蒙古諸王,非不必要理由必須前來此地,請假也得有理由,哪怕是瘸了,其他地方沒問題也得前來此地。
若不來,神佑帝親自去請。
誰敢讓當今陛下親自去請?那不是作死嘛!
所以,乖乖的前來。
別看王爺死了許多,但是,蒙古王爺達官貴人的數量仍是一個比較可觀的數字。
宣讓王站立在衛王一旁。
其他王爺根據地位的高低依次排開。
雖然衛王並沒有做過太大的貢獻,但是人家生的好,是郯王的弟弟,也是當今蒙古諸王中輩分中較高的,加上其是當今大元的宗正,所以,其他人表現的比較尊敬。
望著外面熙熙攘攘、嘈雜的人群街道,衛王嘆口氣道:“宣讓王,你覺得這事情靠譜嗎?”
聞言,其他王爺也紛紛豎起耳朵。
宣讓王瞧著如此場景,雖然心中也一直打鼓,但是嘴上還是硬氣的說道:“這是陛下親自下令的,再說經過許多人驗證,豈能有假,你們啊,就是想的太多,各位都是我大元的蒙古諸王貴族,難道陛下還會害你們不成?”
“會的。”有的王爺心中默默道。
與他心態類似的有不少,實在是他們不敢輕易相信當今陛下真的是為他們好。
畢竟,死在他手裡的王爺不在少數。
這次,突然召集所有人,宣告要為所有人接種所謂的“疫苗”,防範天花。
這怎麼想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天花還能預防嗎?”人群中,一個王爺心中覺得還是不靠譜,再次發問道。
“我長這麼大,也沒有聽說過此事。”
他這話算是問出了眾人的心聲。
這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天花啊!
如此牛逼的疾病,竟然接種所謂的疫苗就可以保證不再得天花,未免太神奇了吧,尤其是一些來自草原內遷的王爺。
也別高估他們的智商。
他們有的武力強悍,當然,有的可能現在也沒有多少武力,但是他們並沒有太大的文化,身旁有個巫醫都會當成座上賓,認為是老天安排,天命如此。
天花大約在公元1世紀,由東漢光武帝劉秀派遣馬援南下平叛時,從越南俘虜身上傳入中國。
魏晉南北朝時期,東晉醫學家葛洪在《肘後備急方》中對天花的症狀進行了詳細描述,這是中國最早有關天花病情的明確記錄。
隋唐五代時期,天花在唐朝被稱為“豌豆瘡”,五代時期開始被稱為“天花”。
這一時期對天花的症狀有了更深入的觀察和描述,認識到它是一種烈性傳染病,能透過症狀和外觀初判預後。
到了如今,對天花病因有了更深入的探討,提出天花是胎兒吸食母體穢液導致的“胎毒說”雛形。
“能預防,聽說也是接痘。”有位王爺出口道:“不過,聽大夫說不建議接種,因為有危險,輕則毀容,重則一命嗚呼。”
其他人瞪大眼眸,眼皮忍不住狠狠跳動了一下。
會死人的啊!
這不就是當今陛下包藏禍心嘛!
這要是毒殺他們啊,萬一死了也沒有地方喊冤去。
關於痘種技術,其實,中國古代早就有所發明。
據記載,早在唐朝開元年間,江南趙氏就已開始傳授鼻苗種痘之法。
直接取患者新鮮痘痂粉吹入鼻腔,這種方式非常高。
也只有少數大夫在此有鑽研,不是醫學大家不敢動。
在南方,也有讓健康兒童穿天花患者的衣物,接觸感染微涼病毒來接種。
但是,這兩種方法,風險很高。
宣讓王也吞嚥了一下唾沫,對於這方面,他了解的也不多,之所以支援,無非是想在當今陛下面前起到表率作用。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構造出那些得病的慘狀。
一時間膽寒心怯。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瞪了一眼剛才說話之人,駁斥道:“別在這裡胡說八道。”
“既然有風險,為何不讓那些老百姓先接種,咱們可各個都是王爺貴族,對我大元來說是不可或缺的,萬一真的出了事,可就壞了。”一個人嘟囔道。
“是啊是啊,讓那些底層人先接種,沒問題了咱們再接種,這像是怎麼回事,咱們接種安全了,然後再讓他們來,這把我們當成了什麼,自我大元建立以來就沒有見過這樣離譜的事情。”一個蒙古王爺跟著吐槽道。
今天,不止是他們到來。
宮城外,還有不少看熱鬧的大都人。
今日之事,前幾日朝廷就有預告。
所以,大家都早早地前來湊熱鬧,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你們說這真的是效果,還是當今陛下.......”一個人擠眉弄眼,雖然後面意思沒有說出來,但是已經把表達的該表達出來了。
聞言,眾人互相對視,會心一笑。
“死就死唄,反正又不是我死。”一個大都底層人暗暗道。
“陛下來了。”
驀然間,傳出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