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這裡是大元(1 / 1)
成都,行宮。
劉淵張開雙臂,四名貌美年輕的女子服侍著劉淵穿衣。
這幾位女子身份不凡。
全是來自四川本地的名門望族,在武侯祠內講完話後,一些家族見識到了風向,也知道了朝廷和劉淵的想法,紛紛送上家族中貌美年輕的女子。
面對這些,劉淵絲毫不懼,憤然開炮,將這些女子通通斬於胯下。
“陛下,人已經到齊了。”
奇承娘緩緩走過來,瞥見四名貌美的女子,內心有些羨慕嫉妒,進宮將近十年時間,她已經從一個十幾歲的貌美女子,即將變成三十歲的老女人。
而且,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哪怕是承受多次恩寵,肚子就一直沒戲,以至於她懷疑自己命薄,世祖皇帝當年所說的高麗女子不得為妃是正確的。
她現在惟一左右就是貼身宮女,畢竟,在宮中,一個不會下蛋的女人很難有其他作用。
所以,奇承娘越發感恩劉淵,這麼多年以來對她還有恩寵。
有時想想,她又覺得自己福氣真多。
劉淵自然不知道奇承孃的內心心理活動。
“四川,雲南比想象的還要難治理。”劉淵大腦思索著。
來到這裡,瞭解更多情況,劉淵對這裡有了更多認知。
他深切知道雲南能夠被成功納入漢地的不容易。
明代透過大規模移民(如軍屯、民屯)將中原人口遷入雲南,置換原住民,加速文化融合。
例如,明初傅友德、沐英平定雲南後,焚燬本土典籍並強制推行漢俗,導致本土文化斷層。
經過了幾百年,後來又經過明清改土歸流從最終完成。
飯是一口一口吃,路是一步一步走。
哪怕大元做的再好,也需要一個漫長的時間。
一口氣吃成胖子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也並不意味著要聽之任之。
此時。
攜帶著伯顏大勝之威勢,出手試探。
劉淵不介意再讓這片土地再多留點血。
大破才能後力。
新事物的出現總會是在舊事物的基礎上發生的。
......
阿莫扎父親離海快克最終決定還是前來,兩人穿著服裝步入宮殿。
不斷有相識之人上前交流。
“阿莫扎不錯,不像是部落民眾,倒想是一個來自江南的讀書人。”前來問候的各部落之人誇讚不已道。
聞言,阿莫扎忍不住挺起胸膛,嘴角輕微揚起,眼眸中充滿了笑意。
離海快克嘴角抽動幾下,客含糊不清地應了幾聲。
他沒有高興,反而感覺到一股悲哀。
“怎麼不見海㐄空的蹤影?”離海快克問著一位相熟的首領。
“他啊,拒絕了朝廷的旨意,不來。”
相熟首領回道。
離海快克奧了一聲,他目光閃爍道:“沒來的部落有不少吧。”
“不多也不少。”
聽到這裡,離海快克有些後悔,自己也應該不來。
若是自己認慫到來的訊息傳出去,那還怎麼在這片土地上立足啊!
正想著的時候,只聽見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宣文閣大學士伯顏到!”
下一刻。
伯顏大步如飛的走進來,整個人昂首挺胸,滿頭白髮打理的一絲不苟,配上那幅自信的神情,令人不用自主地低下頭。
“閣老好。”
眾人立馬停止討論,有些拘謹的站定問好。
誰人不知伯顏的名聲?
這位可是西南夷最大的劊子手,手上沾染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血,死去的魂魄是以數萬計。
許多人和其打過交道,自然知道眼前這位笑意盈面的伯顏是多麼的冷酷無情。
許多部落都在他的手上吃過虧。
也曾見過許多部落毀在他的手中。
伯顏面帶微笑地和眾人打招呼,他心中暗道:“一群蠻夷,待結束之後一定好好沐浴一番,下面的官員怎麼辦事的,日他娘,一股子腥羶味,這隻手大洗洗.....”
伯顏內心一陣心理活動。
若是放在以前,他絕對會冷面相待,可是,今時不同往日,當今陛下要出席,他必須要給面子,不能因為自己的態度影響了大局。
“咳咳,肅靜,陛下馬上到。”
伯顏忍著噁心之感,同這些人交流片刻,他立馬咳嗽一聲提醒大家。
“陛下到!”
沒過多久,一道聲音響起。
緊接著,一道高大男子走了出來,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威嚴,其雙眸深邃,令人不敢直視。
其他人見牛逼哄哄的伯顏率先恭敬的行禮後,有些後知後覺,連忙跪伏於地,高呼道: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陛下。”
各部落酋長一板一眼得按照教好的規矩進行。
離海快克有些緊張。
他原本覺得大元皇帝並沒有什麼可怕的地方,然而,僅僅是第一次見面,他的內心就產生了一種恐懼。
說不清道不明。
阿莫扎戳戳離海快克,眼神得意,似乎在說:“怎麼樣,我大元皇帝厲害不厲害?”
離海快克偏過頭,不想搭理。
“下面進行點到環節,被叫到的部落應聲一下!”
伯顏從懷中掏出一份花名冊,目光逡巡眾人,聲音清冷道。
“陰平氏。”
“到。”
“銅鼓洞。”
“到。”
“......”
“到。”
一個個部落挨個被點到。
“赤甲寨。”
無人回答。
“赤甲寨。”伯顏再次高聲喊了一聲,仍無人回答。
伯顏拿起筆,勾畫一個叉子,而後繼續喊道。
半個時辰後。
花名冊點到完畢。
伯顏恭敬地將花名冊遞交給劉淵,劉淵拿過來,細細翻閱。
朝廷蒐集各方資訊,以及多方比對,共記錄收載有超過五百個部落。
今日,到達的不足四百,也就是說大部分部落暫時聽從朝廷命令。
下面的眾人等待著下一步行動,低著頭默然無語。
驀然間。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花名冊內記錄而不來者,不管什麼原因,皆犯了不可饒恕之大罪,這是藐視朝廷,不將朕放在眼裡。”劉淵聲音平靜道:“這裡是大元,任何不服從朝廷管教的部落沒有資格生活在這方土地。”
“朕,唯一的任務,就是送他一程。”
眾人駭然,任誰也能聽出話語中濃濃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