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神聖羅馬帝國：師中長技以自強！（1 / 1）
大元磨刀霍霍向豬羊！
日本準備認父親！
而在另一個遙遠的國度，也在發生著一件看起來毫不起眼，卻足以改變歷史走向的事情。
神聖羅馬帝國，波希米亞，布拉格。
初秋的陽光為布拉格城堡的塔尖鍍上一層金輝，也溫暖了卡羅琳學院新落成的石砌走廊。
這座作為布拉格大學核心的宏偉建築群，是中歐大地上的第一所國立大學，是國王查理心中“文治”的璀璨明珠。
中世紀早期，大學課程多在教堂或教師家裡進行，缺乏固定場所。
因此，查理四世想把布拉格從“地區首府”升格為“帝國文化首都”，需要一座看得見的“皇家學術地標”。
1348年，建立了這所查理大學。
今年初，也就是1350年四月份左右，查理買下老城廣場北側的“卡羅琳姆”樓群，改造成學院主體，並撥款100馬克、捐贈114冊手寫珍本，作為首批“國家圖書基金”。
查理渴望將布拉格變為帝國知識與力量中心。
此刻，神聖羅馬國王查理本人正行走在學院靜謐的迴廊中，身旁跟隨著他最信任的幾位大臣，包括布拉格大主教兼大學的重要支持者阿爾諾什特。
空氣中瀰漫著新木材、石膏和羊皮紙的氣息。
學生們身著樸素的袍服，見到國王一行，紛紛恭敬地避讓行禮，眼中閃爍著對這位開明君主的敬仰。
然而，查理國王今日的眉宇間，除了慣有的沉穩與睿智，還多了一分前所未有的決斷。
“阿爾諾什特，我的朋友，”查理國王停下腳步，望著窗外正在整修的大學庭院，“我們最初為大學規劃了四個學院：神學、法學、醫學、藝學，這遵循了巴黎、博洛尼亞的先例，足以使我們躋身歐洲一流的學府之林。”
“是的，陛下。”阿爾諾什特大主教微微頷首，“這已是前所未有的壯舉，它將為王國和帝國培養無數棟樑之材。”
查理轉過身，目光銳利地掃過他的大臣們，聲音低沉而清晰：“但如今，我認為這還不夠，我們的規劃，必須改變。”
大臣們略顯疑惑，靜待國王的下文。
“我決定，”查理國王宣佈，“在卡羅琳學院之內，增設一個前所未有的新學院——‘東方學院’。”
一陣輕微的騷動在大臣們之間掠過。
“東方學院？”
一位負責教務的大臣遲疑地開口：“陛下，您是指......專門研究與教授那些來自遙遠東方，大元帝國的學問？”
“正是。”查理的語氣不容置疑，“不僅僅是教授他們的語言，更要深入研究他們的哲學、律法、治理之術、工巧技藝、乃至天文歷算，我們要系統性地學習東方的文化。”
阿爾諾什特大主教撫著鬍鬚，沉吟道：“陛下，此舉確實非凡，但我們與東方終究隔閡重重，他們的文字如同天書，其思想與我們經院哲學更是迥異。”
查理國王的目光變得悠遠，他緩緩踱步，聲音裡充滿了一種近乎朝聖般的感慨：
“阿爾諾什特，諸位，你們是否真正思考過？”
“我們腳下這片土地，我們的王國、帝國，乃至整個基督教世界，我們引以為傲的一切，我們的法律雛形、我們的哲學根基、我們馴化馬匹的方式、我們冶煉鋼鐵的技術、甚至是我們餐桌上使用的叉子，若我們追根溯源，沿著貿易之路回溯其流傳的路徑，最終會指向哪裡？”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每一位傾聽者。
“是東方。”
“是那個我們稱之為‘Cathay’，稱之為‘大元’的浩瀚帝國，就連我們畏懼的蒙古人，其鐵蹄帶來的也不僅僅是毀滅，他們重新打通並守護的商路，也讓我們得以窺見更遙遠的文明之光，我們使用的紙張等許多用具......這些哪一個不是源自東方？”
查理的語氣愈發激昂：
“諸位，我們必須正視一個可能令人不安，卻無比真實的事實：倘若細數我們生活中的一切成果，追索其最初的源頭，我們西方世界，幾乎未曾真正獨立創造出足以比肩東方的、系統性的偉大文明，我們的根基，或多或少，都曾受益於來自東方的滋養，或是希臘，它本身也處於東西交匯之處，或是阿拉伯，他們亦是東方知識的儲存者和傳播者，我們腳下的文明基石，有許多，是從東方搬運而來的。”
迴廊中一片寂靜，只有國王的聲音在迴盪。
“如果我們滿足於現狀，固守於經院哲學的繁瑣辯論，滿足於從阿拉伯人那裡獲得二手、甚至三手的知識殘片，那麼波希米亞，乃至整個神聖羅馬帝國，將永遠落後於時代，而那個東方的巨人，在大元皇帝的統治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我們不能等到他們的商船和理念徹底包圍我們，才倉促應對。”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告訴你們，據說那遙遠的印度如今也被大元所控制，過了黑海和裡海，幾乎東方所有的大地幾乎全被大元所控制，從東方回來的傳教士告訴我，我們西方大地，包括英、法、西班牙等所有國家加在一起，仍比不過大元的土地。”
阿爾諾什特大主教的眼神變了。
其他大臣更是目瞪口呆。
古代資訊堵塞。
他們聽聞過大元的利害，但是還真沒有切實感受。
如果國王所說為真實的，那麼這樣的國家......竟存在人世間？
簡直不可想象。
阿爾諾什特大主教：“陛下您的目光，遠比我們深遠，可我們也擁有我們獨特的，大元沒有的知識。”
查理國王目光幽深道：
“拜占庭傳來訊息，哪怕是遭受著劇烈的瘟疫，但是他們的派遣的貴族使者已經前往了大元，他們要在大元學習知識文化。”
這些神聖羅馬帝國的官員聽聞羅馬帝國的人都開始學習了，一下子閉上了反對的意見。
查理國王看向遠方，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新學院的未來：
“我們要不惜重金，透過威尼斯、熱那亞的商人，儘可能蒐集大元的書籍，一切皆可！我們要聘請那些曾經到過東方，懂得他們語言的學者、傳教士，甚至想辦法吸引東方的學者前來！我們要讓‘東方學院’成為照亮帝國未來的另一盞明燈！”
“攘外必先安內”是足利尊氏的生存之道。
而“師中長技以自強”，則是查理四世振興國家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