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對日本發起滅國之戰!(1 / 1)
撒馬爾罕,瀚海行省首府。
這座古老的絲綢之路明珠,在被大元征服並設為瀚海行省的統治中心後,愈發顯得重要。
城市熙熙攘攘,可謂是融合了蒙古、突厥、波斯、漢地等多種文化氣息。
在城西一片守衛森嚴的官署區,懸掛著一塊醒目的牌匾——“蒙古諸部聯絡安撫司”。
此處負責協調與大元西方蒙古諸多藩屬、部族的關係,同時負責監控局勢。
其主官為陳友諒。
官署內。
陳友諒面色陰沉地看著剛剛由快馬送來的密報。
上面清晰地寫著伊爾汗國出班王朝軍隊北上入侵金帳汗國、劫掠高加索地區的情報。
“蠢貨!一群鼠目寸光的蠢貨!”
陳友諒猛地將密報拍在桌上,忍不住低聲怒罵。
他站起身來,在鋪著波斯地毯的廳堂內煩躁地踱步。
“好不容易借阿里麻裡大會重塑的秩序,我大元能以西藩之力拱衛帝國西陲,就這麼被這群只顧眼前蠅頭小利的豺狼給毀了!大好局面,付諸東流!”
作為“蒙古聯絡司”的主官,他深知陛下召開忽裡勒臺大會的深切用意。
這幾年,也明顯感受到好處所在。
然而。
這一切,被出班家族的貪婪打破了。
果然,沒過兩日,來自金帳汗國薩萊的使者就風塵僕僕地趕到撒馬爾罕,被引到了陳友諒面前。
使者一身狼狽,臉上帶著悲忿交加的神情,一見面就幾乎哭訴起來:
“陳大人,您要為我們做主啊!那該死的出班家族,他們背信棄義,公然撕毀阿里麻裡的神聖盟約,像強盜一樣入侵我們的土地,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這是對偉大大汗陛下權威的公然挑釁!”
而後,他又詳細陳述邊境的慘狀。
“我們的別兒迪別、忽里納、納兀魯斯三位殿下以及諸位那顏已然決議,必須嚴懲叛徒,大軍已經南下,討伐不臣,我此次前來,一是向天朝稟明原委,是那出班家族先違背了諾言,二是懇請大汗陛下主持公道,頒下旨意,懲處出班家族。”
陳友諒耐著性子聽完後道:
“使者一路辛苦,所言之事,本官已知曉,此事關係重大,本官定會即刻上報,還請使者先在館驛安心住下,等待朝廷的旨意。”
安頓好金帳使者後,陳友諒不敢怠慢,他立刻前往瀚海行省的最高官署——宣讓王府求見。
眼下,宣讓王是瀚海行省的一把手,總攬軍政大權。
在富麗堂皇、充滿異域風情的王府內,陳友諒恭敬地將情況彙報給了正悠閒品著奶茶的宣讓王。
宣讓王聽罷,非但沒有像陳友諒那樣憤慨,反而咂咂嘴,已經略顯肥胖的臉上露出一絲譏誚的笑容,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道:
“哦,打起來了?”
“嘿,我就說嘛,這幫蠻子能有什麼信譽可言,狗改不了吃屎!亂就亂唄,愛打打去,打死一個少一個,一群驢日的玩意兒,一點不上道,枉費陛下當年還對他們寄予厚望。”
陳友諒聞言一愣,遲疑道:
“王爺,話雖如此,但如今局勢崩壞,恐生大患,是否應緊急上報朝廷,請示是否干預調停,或至少申飭出班家族......”
“干預,調停?”
宣讓王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放下奶茶碗,坐直了身子,擺出一副“你太年輕”的表情:“友諒啊,你怎麼還不明白,他們現在刀都架脖子上了,還能聽咱們的,咱們說別打了,他們就能停下,做夢!”
“再說了,”他斜睨了陳友諒一眼,“調和是要犧牲利益的,難道要犧牲我大元的利益,拯救所謂的蒙古體系?”
“至於什麼阿里麻裡的盟約,嘿,那不過是陛下當年順手撒下的香餌,不用對此事太認真了,所謂的蒙古人的威風,還得靠咱自己,就讓這群餓狼撕咬吧,聰明的獵人從來不會立刻下場的。”
宣讓王毫不掩飾地將西方諸部比為“餓狼”,語氣中毫無同族之情,只有上位者對不安分工具的厭棄和利用之心。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宣讓王又端起奶茶喝了一大口,咂咂嘴道:“若只有前面金帳汗國的事情,那麼我大元看在協議份上,是需要出手幫助,但是,現在出了這檔子事,相當於已經撕毀協議,他們雙方都認為自己是贏家,恐怕也不想看見我們的身影。”
“當然,金帳汗國的要求也必須滿足。”
“不過,”宣讓王話鋒一轉道,“這裡到達大都路途遙遠,起碼用上個半年吧,朝廷再決策,還得幾個月,回來再半年,這一去一回就兩年左右。”
額?
陳友諒愣了一下,以朝廷的極限速度,將這裡的情報送到大都,最快的時間內可以縮短到三十二天。
在宣讓王嘴裡直接增加很多倍。
簡直和商隊的行進速度一樣了。
他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自認為老師傅”的神情對陳友諒說:
“所以啊,這奏報,你得換個思路寫。”
“換個思路?”陳友諒一怔。
“對!”宣讓王一拍大腿,“你就寫,西方局勢一片‘大好’!當然,也要將事情原委交代的一清二楚,但是,你也要給出建議,說金帳、伊爾汗互相制衡,無暇他顧,邊境雖有小摩擦,然整體於我大元無害,此乃‘以夷制夷’之良效,正好請朝廷安心,西陲穩固,可集中全力,專心東征!或許,這才是陛下和朝中諸公愛聽的話!”
陳友諒好奇地問道:“王爺如何確信陛下的心思,東征壓過西邊呢?”
宣讓王笑了笑,神秘道:“聽我的就行,這些不足為外人道也!”
陳友諒看著宣讓王那副篤定的模樣,微微沉思片刻,拱手道:
“謝王爺指點!”
“下官告辭!”
陳友諒一臉疑惑地走出王府,低聲喃喃道:“倭國,小國也,在陛下心裡,會比這裡重要?”
他有些想不明白。
這也是許多人的想法。
在這個時代,日本的存在感並不強。
但只有劉淵深知日本的情況。
就在與此同時,陳友諒的奏摺還沒有到達的時候,遠在大都的劉淵在大朝會莊嚴的宣佈。
“全力征討日本!”
“發動滅國之戰!”
“朝廷內外,進行全面動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