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吊打李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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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來都沒打過我,竟然為了一個男人打我,我恨你!”

杜秋月蹲坐在一顆大樹底下哽咽,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滑落。

在她心中,杜秋娘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正是因為如此,她對杜秋娘多了一分跨越姐妹之間的感情。

每當看到杜秋娘跟秦安親近的時候,她內心隱隱作痛。

姐姐是屬於她一個人的,任何人都不能搶走。

可沒想到,杜秋娘為了一個男人,竟然動手打她,這讓她難以接受。

“小姑娘,天馬上就要黑了,怎麼還一個人上山?”

這時,一道男子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杜秋月抬了抬眸,正迎上李賴那張笑臉。

她遲疑了片刻,問道:“你是誰?”

“我就是這個村的人,你家在哪,我帶你回去。”李賴手裡拿著一根木棒,背在身後,朝著杜秋月一點點靠近。

正當李賴要動手的時候,杜秋月猛然站起來,指了指山的另一端說道:“我家在山的那頭,你能帶我回去嗎?”

“當然可以!”

李賴用力吮吸著空氣中杜秋月的香氣,不停的吞嚥口水。

他巴不得帶著杜秋月進山,如此一來,不論做什麼事情都不會被人發現。

“那我們走吧!”杜秋月走在前面。

另一邊,秦安跟杜秋娘焦急不已。

按照以往的經驗,杜秋月不會跑出一里地,可他們已經把村附近都找遍了,仍不見杜秋月的蹤影。

“當家的,小月不會真的走丟了吧?都怪我,是我把她趕走的。”杜秋娘紅著眼眶,淚水直流。

她對杜秋月的感情也不僅僅是姐妹,更像是母女。

如果杜秋月因她走丟,她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放心吧,小月那孩子很機靈,肯定不會走丟的,我們去山裡找找。”秦安安慰道。

杜秋娘點點頭,快步朝著後山走去。

“小月,你在哪?”

兩人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空蕩的山林中,沒有半點回應,二人也愈發擔心。

秦安突然發現地上的小草又被壓倒的痕跡,他仔細丈量了一下,應該是有人在這上面躺過。

這一刻,他的心提到嗓子眼。

這裡全都是荊棘,沒人願意躺在上面,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被人強行按壓在下面。

見他這麼專注的丈量,杜秋娘也湊過來,無疑中在雜草中看到一塊手帕。

“是小月的!她的手帕怎麼落在地上?是不是遇到什麼危險了?”杜秋娘激動的說道,身子不由的開始顫抖。

秦安急忙將她扶住,安慰道:“娘子,彆著急,小月剛離開不久,我們去四處找找!肯定能找到的!”

“救命,救命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杜秋娘的心“咯噔”一下。

但隨即又覺得不對,她疑惑道:“這好像不是小月的聲音,是個男人的聲音。”

“恩,而且我感覺這聲音有點熟悉。”秦安點點頭道。

不一會,這聲音再次傳來,還夾雜著痛苦的嘶喊聲。

秦安覺得不太對勁,拉著杜秋娘的手小心翼翼的靠近。

能讓一個大男人喊救命,肯定是有非常危險的東西出沒。

當他們靠近後,眼前的一幕直接驚呆了。

李賴被綁在一顆大樹上,半身的衣服被扒光,胸口上出現一道道血痕。

杜秋月站在對面,手裡拿著一根很粗的藤蔓,用力的抽打著。

“叫啊,使勁叫啊!這裡可是深山,不會有人救你的!”杜秋月上去又是一鞭子,李賴的皮肉開花。

“那是……小月?”秦安驚歎道。

杜秋娘有些無奈的點點頭:“應該是吧……”

也就是說,杜秋月把李賴給綁了?

還進行鞭笞酷刑?

這小丫頭,真是野性十足。

秦安有些後怕,幸虧沒惹對方生氣,不然被吊在樹上他的就是他。

“敢騙我姐的錢,找死!”杜秋月上去又是兩鞭子。

今天早晨的時候,李賴鬧事,她透過門縫看清李賴的長相,心裡一直憋著口氣。

沒想到剛剛李賴自己送上門來,她便將計就計,趁著李賴沒有防備的時候一悶棍將他打暈。

等李賴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吊在樹上抽打。

“小月,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杜秋娘站出來制止。

聽到她的聲音後,杜秋月扭過頭來,撇嘴道:“他敢騙姐姐的錢,該死!”

“秋娘、秦安,你們快點管管她,我快要被打死了。”李賴苦苦哀求道,全然沒有早晨潑皮無賴的樣子。

這種人,就是欠收拾。

“不能再打了,他已經受到懲罰了。”杜秋娘奪過她手中的藤蔓,嚴肅道。

“那也不能這麼輕易放過他!”杜秋月堅持道。

“你準備怎麼懲罰他?”秦安問道。

說實話,傷人性命這種事情,秦安目前還幹不出來。

“把他綁在這裡聽天由命!”杜秋月冷聲說道。

秦安無奈的搖搖頭。

在這種深山老林中,就算不被猛獸吃掉,也很可能被蚊子咬死。

不過秦安也覺得李賴應該受到懲罰,便沒有制止。

杜秋娘剛要說什麼就被秦安拉著回家。

臨走之前,杜秋月把李賴身上的二兩銀子全都沒收。

這就是耍無賴的下場。

“姑奶奶,放我下來啊。”看著幾人漸漸遠去,李賴嘶聲喊道。

只可惜,秦安等人再也沒有回頭。

回去的路上,杜秋娘主動拉著杜秋月的手,鄭重道:“小月,姐姐不該打你的,但你以後也不能再說你姐夫,他對這個家,包括對你都很好。”

杜秋月扭頭看了秦安一眼,對方正燦爛的笑著。

她腦海中浮現出秦安給她冰糖葫蘆的畫面。

或許,秦安真的沒有她想想中的那麼差。

“姐夫,對不起。”杜秋月走到秦安面前,彎下腰,鄭重的說道。

小丫頭這麼嚴肅,秦安倒是有些不適應,他撓撓頭道:“沒事,我早就忘了。”

其實,杜秋月說的也沒錯。

他剛娶杜秋娘那會,的確是個病秧子,還動不動就發脾氣。

見他們二人和好,杜秋娘心裡美滋滋的,她拉著妹妹的手悄悄說道:“待會姐姐跟你說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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