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砍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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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文?小子,你開什麼玩笑!”

孔老闆指著秦安怒氣衝衝的說道。

“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秦安繃著臉,聲音冰冷。

你能漲價,我就不能落價?

他就是要治治對方趁火打劫的毛病。

就連上官雪都震驚的看著秦安,輕聲問道:“你是不是想說五兩銀子?”

“就是五百文,多一個字我都不買!”秦安慷鏘有力的說道。

“五百文我寧願那這些粗鹽丟了餵豬!”

孔老闆被秦安氣的咬牙切齒。

“那孔老闆儘管去丟,反正除了我們之外也不會有人買這些吃了能中毒的粗鹽!”

秦安沒好氣的回答道。

這是事實,鹽商們每次從鹽田買鹽的時候都會夾雜一下粗鹽。

大部分情況下這些粗鹽要丟掉。

而上官雪能一次性買十石,對鹽商來說是件好事。

見秦安態度堅決,孔老闆反倒是拉下臉來,嬉皮笑臉道:“能不能再漲漲?”

“不能,你搞清楚,全京城有粗鹽的商人不下五個,但能買粗鹽的商戶卻只有我們一家,現在是你求著我們買,不是我們求著你來賣!”

秦安厲聲說道。

聽到這番話,孔老闆如喪考妣。

他就不該獅子大開口,現在已經沒有臺階可下。

但是為了掙錢,他必須一再的放低姿態,近乎諂媚道:“您看一石五兩銀子如何?”

上官雪湊到秦安耳邊,輕聲說道:“五兩可以了,咱們要不同意吧。”

“同意個屁!咱們又不是隻買這十石粗鹽,以後更要大批次的買,頂多給他五百文!”

秦安堅持道。

“上官姑娘,你覺得呢?”

孔老闆嬉皮笑臉道。

上官雪如實回答道:“我們今後要買很多粗鹽,五兩銀子的價格還是太高,既然孔老闆不能給出合理的價格,那我們只能另換一家。”

“別、別、別走,咱們有話好商量是吧。”孔老闆哭喪著臉說道。

他知道秦安肯定不會鬆口,當初就不該主動提價。

“我們也不想折騰,可孔老闆的價格實在虛高,這幢生意沒得談。”秦安搖搖頭道。

“你們能要多少粗鹽?”孔老闆反問道。

“自然是有多少要多少!”秦安爽快回答。

“有多少要多少?成百上千石也要得了?”孔老闆試探性的問道。

秦安淡淡一笑:“你把格局再開啟一些,上萬石我們也要得了,只要孔老闆有那麼多貨物!”

一聽這話,孔老闆急的抓耳撓腮。

他太想談攏這樁生意,畢竟鹽田裡的粗鹽成山堆積,他甚至能以兩百文的價格買下來,這樣也能賺不少。

但五百文一石的價格利潤實在太低,他還想著能儘量多提一點價格。

“實話告訴您,其他鹽商雖然也有粗鹽,可只有我想弄多少就能多少,您要是想大量購買,最好還是跟我合作。”

孔老闆笑嘻嘻的說道。

上官雪對著秦安點了點頭,也從側面證明了孔老闆的實力。

“既然孔老闆把話說道這份上,我也不能顯得太小家子氣,每石再給你加三百文錢如何?”

秦安鄭重道。

“成交!”孔老闆咬著牙說道。

這個價格低的讓他心尖疼,可他又沒有任何辦法。

上官雪暗中給秦安豎大拇指,原本一兩銀子一石,經過孔老闆的瘋狂漲價,結果最後還給便宜了二百文錢。

這就是奸商與奸商的對決,最後秦安大獲全勝。

“孔老闆把庫存的粗鹽全都拿出來吧!”

秦安直爽道。

“好說,好說。”

孔老闆笑的合不攏嘴。

這些年來,他庫存了上百石粗鹽賣不出去,雖說每次賣細鹽的時候都往裡面摻雜一些,但粗鹽的數量實在太多,還是摻不出去。

不一會,孔老闆把所有粗鹽全都拉了出來,足足有十車。

這數量著實把上官雪給嚇了一跳,就連秦安也有些吃驚。

“秦安,這個多粗鹽該怎麼處理?”

上官雪疑惑的問道。

“全都送到童家酒樓!”

秦安擺擺手道。

“童家酒樓用的了這麼多鹽?”

即便童家酒樓生意火爆,但每天也只能用用掉十斤八斤鹽,一個月才兩三石,這些能用好幾年。

“用不了就送!”

秦安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送?怎麼個送法?”上官雪疑惑問道。

“當然是送給顧客,我們可以專門推出一項活動,消費滿多少錢就送鹽,這樣的話,有些顧客為了達到送鹽的標準,肯定要多花錢,朝廷只規定不能賣鹽,可沒有規定不能送鹽!”

秦安解釋道。

上官雪恍然大悟,其實這跟賣鹽的效果一樣,但成功躲避過朝廷的制約。

“奸商,果然是奸商!”

上官雪伸出大拇指道:“不過我喜歡!”

秦安把無商不奸這幾個字解釋的明明白白。

“走,咱們去童家酒樓!”

秦安大聲吩咐道。

就在秦安跟上官雪相談甚歡的時候,一雙陰冷的眼睛在角落裡盯著他們。

等秦安和上官雪走後,黑衣人朝著孔老闆迅猛的竄了出來。

“找死!”

冰冷的劍刃孔老闆勃頸上,嚇得孔老闆渾身發抖。

“饒命,饒命!”

孔老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世子爺說過,任何鹽商不得賣給童家酒樓細鹽,違抗世子爺的命令,找死!”

黑衣人冰冷的說道。

“我沒賣給童家酒樓細鹽,那些都是粗鹽!”

孔老闆急忙解釋道。

“當真都是粗鹽?那為何童家酒樓有鹽能用?”

黑衣人厲聲說道。

“他們用的是粗鹽,早晚會吃出人命來的,不信您看!”

說著,孔老闆從地上撿起一把鹽粒。

“這就是剛才賣給童家酒樓的鹽,又苦又澀!”

黑衣人拿了一小塊含在嘴裡,面目猙獰不堪,立刻吐了出來。

“果然是粗鹽,沒想到童家酒樓竟然敢用粗鹽做菜,很好,等著倒黴吧!”

黑衣人暗自勾了勾唇角,露出陰險的笑容。

他收起利刃,對著孔老闆點了點頭:“做的不錯,世子爺定會重重有賞。”

等黑衣人走後,孔老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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