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活不過今晚(1 / 1)
“我也要扎!”
看著秦安扎的正爽,杜秋月也搓著手說道。
“不行,小姑娘家家的怎麼能幹這種事。”
秦安果斷拒絕,他到不是怕杜秋月碰到什麼髒東西,而是怕杜秋月有了經驗後他很危險。
萬一哪天他做了錯事,晚上剛好又睡在杜秋月的房間裡,沒準就會發生令人惋惜的事情。
所以說,秦安要從根本上杜絕她這種行為。
此刻,正守在門外的趙公公焦急不已。
他擔心秦安壞了北狄皇子和公主的好事,他便故意抬高語調喊道:“秦安,你怎還不退下?”
秦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屋內待的時間太長。
他甚至有可能被皇帝堵在屋內,到時候可不好解釋。
“小月,我先出去,你自己當心點!”
秦安語重心長的說道。
杜秋月挽起袖子,點點頭道:“放心吧,我不會有危險的!”
“我不是怕你遇到危險,是怕他遇到危險。”
秦安指了指躺在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北狄皇子。
他知道杜秋月那有仇必報的性格,北狄皇子對她造成如此困擾,她早就對北狄皇子恨之入骨。
再加上今日北狄皇子猥瑣的表現,更讓杜秋月恨得牙癢癢。
要不是秦安攔著,杜秋月怕是已經砍掉北狄皇子的四肢,挖掉他的雙眼。
“記住,千萬不能讓他有外傷!”
秦安再次叮囑道。
“不會有外傷的!”
杜秋月拿著銀針在手裡轉了轉,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秦安不禁發出一陣惡寒,他真怕杜秋月一個不小心把對方給扎死。
他原本還要制止,可趙公公催得緊,他也只能老老實實的退出來。
“秦安,你怎麼越來越不懂事了!”
趙公公拉著秦安的袖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有嗎?”
秦安一臉無辜,他怎麼就不懂事了?
“你明知陛下帶北狄皇子過來的意思,卻還要在裡面待這麼長時間。”
趙公公提醒道。
“陛下把北狄皇子帶過來有什麼意思?”
秦安故作疑惑的問道。
“公主馬上就要遠嫁和親,陛下自然是要兩人聯絡感情!”
趙公公繼續說道。
“對啊,他們一直在聯絡感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秦安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說道。
“你在屋內他們還怎麼聯絡感情?”
趙公公急切不已的說道:“你好好想想,男女之間要怎樣聯絡感情?”
秦安搖搖頭:“我不懂,趙公公懂嗎?”
趙公公剛要回答,突然又覺得不太對勁。
他是一名太監,他能懂什麼,都是聽別人說的。
秦安這話多少有冒犯他的意思。
“雜家也不懂。”
趙公公沒好氣的說道。
可就在這時,屋內傳出北狄皇子慘叫的聲音。
秦安知道,這是杜秋月動手了,而且還扎到了對方的重要穴位,這才讓處於昏睡狀態的北狄皇子不自覺發出聲音。
“聽到沒有,這才是男女之間應該做的事情!”
趙公公抿著唇說道。
“哦,趙公公這麼說我就懂了!”
秦安很識趣的點點頭,他還是擔心杜秋月做的太過分。
接下來,北狄皇子時不時就會傳出一陣悽慘的叫聲。
一個時辰後,趙公公等人震驚不已,發自內心的感慨道:“北狄皇子果然勇猛!”
他以往伺候宮裡各位主子的時候,也經常遇到這種場面,但大部分人只有一炷香時間。
而屋內已經持續了一個時辰,二者根本就不是一個水平線。
“若沒其他事,我先去做飯了!”
秦安伸了個懶腰,不耐煩的說道。
“先把晚飯準備好,但如果公主不開門,你便不能送飯!”
趙公公再次叮囑道,並專門派人看守屋門。
秦安也不反駁,老老實實把飯做好,等到晚上的時候,杜秋月果然沒有開門。
不出意外的話,北狄皇子能昏睡一整天。
這樣也好,他晚上不用過去陪杜秋月睡覺。
第二天的時候,北狄皇子主動推開房門,身子一搖一擺的走出來,險些摔在地上。
昨天來的時候還生龍活虎,現在臉色慘白,渾身猶如被針扎一樣疼痛。
襠部更是綿軟無力,就像是要斷掉一樣。
北狄皇子雙手扶著牆,額頭不停的往下冒汗。
他只記得自己在喝酒,等醒來的時候就成了這般模樣。
“昨天發生什麼了?”
北狄皇子有氣無力的問道。
趙公公上前一步,諂媚的回答道:“皇子昨日與公主纏綿一夜,今日沒力氣也很正常。”
聽到這話,北狄皇子心情稍稍舒緩了些。
原來這才是造成他身體不適的原因。
可就在這時,杜秋月元氣滿滿的從屋內走出來,並不像是受到侮辱的樣子。
北狄皇子心生疑惑,難道他實力不行。
秦安也從廚房走出來,見北狄皇子暫時並沒發現端倪,他才鬆了口氣。
杜秋月朝著他撇了撇嘴露出得意的表情,她這明顯是在像秦安宣告戰果。
“來人,扶我一把!”
北狄皇子對著門外的屬下說道,他不僅感覺雙腿綿軟無力,小腹處也陣陣刺痛。
就在北狄侍衛剛觸碰他的那一瞬間,他竟然“噗嗤”一聲……黃色的固液混合物沿著腳踝滲出。
在杜秋月的親切治療下,他已經大小便失禁。
“殿下,您怎麼了?”
北狄侍衛捏著鼻子問道,他們二人是最直接的受害者。
“不礙事。”
北狄皇子咬著牙說道。
其實,這只是他身體上的一個小問題,更多問題還沒暴露出來。
杜秋月使用銀針沒輕沒重,扎到了他的五臟六腑,導致北狄皇子內部溢血,根本活不過今天。
兩名北狄侍衛露出嫌棄的眼神,皇子覺得不礙事,可他們覺得礙事,可臭可臭了。
秦安走到杜秋月身邊,輕聲說道:“說,你是不是扎他內臟了?”
杜秋月委屈的撇了撇嘴,辯駁道:“我只是在他胸口、腹部、腰窩紮了幾下,誰知道他這麼不禁扎。”
“什麼?”
秦安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輕聲道:“按這種情況看的話,他活不過今晚,咱們必須今日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