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尋找線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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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他……他真的快要消失在視線裡了!”杜秋月的聲音裡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緊緊盯著那個即將轉過小巷拐角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焦急與不安。

夜色如墨,漸漸吞噬了街道上的最後一抹光亮,彷彿連時間都在催促著他們做出決定。

秦安的目光深邃而堅定,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確定:“秋月,你仔細看,雖然背影相似,但那份由內而外散發的氣質,絕非丁建所有。丁建,一個曾在皇宮中歷練過的侍衛,又在王府擔任要職,他的眼神中必然藏著歲月沉澱的沉穩與機敏,而非此刻所見的那般空洞與迷茫。”

杜秋月聞言,眉頭鎖得更緊了,她努力回想著與丁建共事的點點滴滴,心中雖有不甘,卻也漸漸被秦安的分析所說服。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決定聽從內心的直覺,試探性地喊出了那個名字:“丁建!”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小巷深處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和那男子未曾回頭的背影。

這一瞬,所有的希望似乎都隨著那抹身影一同消散在了夜色之中。

“你說得對,如果他真的是丁建,聽到自己的名字,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也定會停下腳步,至少會有一絲猶豫或反應。”

杜秋月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失落與無奈。

夜色愈加深沉,街道兩旁的燈籠搖曳,投下斑駁的光影,為這尋找之路增添了幾分孤寂與迷茫。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疲憊與擔憂。

“是啊,天色已晚,再這樣找下去也不是辦法。”秦安嘆了口氣,目光溫柔地看向杜秋月。

“我們先回童家酒樓,或許可以換個思路,從其他途徑打聽丁建的訊息。而且,你也需要休息,明日我們再繼續尋找。”

杜秋月點了點頭,雖然心中仍有許多疑問和不安,但她知道,此刻的堅持或許只是徒勞。

秦安點點頭。

此處距離童家酒樓,穿過幾條曲折的巷弄,還需我們徒步走上大約半個時辰。

秦安深知尋找丁建的道路不會一帆風順,因此並不急於一時的進展。

他望向遠方,眼神中既有堅定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憂慮。

正當兩人沉浸在各自的思緒中時,一位形象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中年男子,彷彿是夜色中的一抹異色,緩緩步入了他們的視線。

他身形佝僂,衣衫襤褸,歲月的風霜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彷彿能洞察人心。

秦安的目光在接觸到這雙眼睛的瞬間,彷彿被某種力量牽引,變得異常專注。

他輕輕拉了拉杜秋月的衣袖,示意她注意。

直到兩人與那位中年男子擦肩而過,秦安才低聲卻堅定地說道:“丁建,我找到你了!”

這一突如其來的宣告讓杜秋月措手不及,她驚訝地望向秦安,又回頭看了看那位已經愣在原地的中年男子,心中滿是疑惑與不解。

“姐夫,那個人……你確定?”杜秋月的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她實在無法將眼前這個形象邋遢、身形佝僂的男子與記憶中那個英姿颯爽、身強體健的丁建聯絡起來。

秦安點了點頭,目光堅定:“他就是丁建,沒錯。”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確定,彷彿已經看穿了表象之下的真相。

“可他這種身形,還有這身打扮,怎麼可能……”杜秋月的話語中充滿了質疑,她無法接受這樣巨大的反差。

秦安微微一笑,打斷了她的疑問:“誰規定丁建就必須是身體強壯、衣著光鮮的模樣呢?人生百態,世事無常,一個人的外在可以因種種原因而改變,但那雙眼睛,那份氣質,卻往往是難以偽裝的。”

“可他以前不是宮裡的護衛嗎?”

“那是以前,如今已經過了十幾年,他身體發生變化也很正常。”

秦安繼續解釋道。

“可他的年齡也不太對,丁建沒這麼老吧?”

對方明顯有五十多歲的樣子,在宮中當值的時候也得有四十歲。

可皇宮中的侍衛大多數都是二三十歲,只有這個年齡段身體才最強壯,更能保護皇帝的安全。

“你可聽說過有人一夜白髮?”

“姐夫的意思是,丁建因為前朝覆滅,憂心忡忡,衰老的比旁人要更迅速一些?”

杜秋月恍然大悟,她以前也有過一段時間的憂愁,那時候的確衰老的更快。

但她遇到了秦安,內心的憂愁一掃而光,反倒是容光煥發。

“沒錯,前朝覆滅對他肯定有著不小的打擊,而且,為了生存,他還要屈居於宋王府,甚至說,這十多年來,每一次見到宋關那張臉,他內心都會產生自責感,久而久之,他的身體就會變得消瘦不堪。”

秦安仔細的分析道。

“既然找到了丁建,為何我們還要離開?”

他們就是為了讓丁建幫忙陷害宋王爺,他們等了一天,好不容易找到對方,不應該匆匆離開。

“我想看看丁建的反應。”

在確定丁建的為人之前,秦安不敢做出任何動作。

如果他直接說出自己的計劃,對方很可能把這件事情拿去向宋關邀功。

那樣的話,秦安前功盡棄,甚至有可能被宋關擒住。

秦安只能用這種試探的方式。

“走吧,先回去,明天繼續過來!”

秦安淡淡說道。

回到童家酒樓後,這裡依舊安靜的有些可怕。

也只有店小二搬運羊肉弄出些動靜。

“秦公子,咱們買這些羊肉真的能賣出去嗎?”

一名店小二哭喪著臉問道。

從他這句話中也知道他是個厚道之人。

他們每買一千斤羊肉就能賺取十二兩銀子,這些錢頂得上他們好幾年的月錢。

對他們來說,只要有錢拿就行,本不該關心童家酒樓的經營狀況。

但他覺得秦安對自己有恩,他也不想看著秦安虧本,於是才發出這種疑問。

“放心吧,不出三天時間,肯定能賣出去的!”

秦安抿唇一笑,這讓這些人不必多慮。

“宋家酒樓今天的情況如何?”

他們酒樓生意的好壞,完全由宋家酒樓決定。

只要宋家酒樓停止免費送餐的活動,童家酒樓就會趁機發力,搶奪一大波顧客。

“少說虧損八千兩!”

童達幸災樂禍的說道。

“嗯,按照這個速度進行下去,宋鵬會撐不住的!”

對於這個數字,秦安比較滿意。

如今已經持續了三天時間,宋家酒樓虧損將近三萬兩。

就算宋家有金山銀山,也經不起這般折騰。

況且,宋鵬是名商人,他的目的是賺錢,也不是一味的虧欠。

就在秦安他們風輕雲淡議論的時候,宋鵬卻經受著巨大的壓力。

“世子爺,今個又虧損了八千里兩,王爺什麼時候才能把那個高巖處理掉,在這麼下去,咱們可堅持不了多久。”

管家唉聲嘆氣的說道。

宋家酒樓的每一筆錢都經過他的手,這種虧損速度讓他心如刀絞。

宋鵬拿起一個茶杯,摔成粉末,咬牙切齒道:“為什麼會這樣?”

“只怕高巖不死,每天都是這個情況。”

管家如實彙報。

他不明白宋鵬為何會吃驚,這不應該是正常情況嗎?

“他還死不了!”

宋鵬咬牙切齒道:“今日父皇在大殿彈劾高巖,非但沒有把高巖彈劾入獄,還差點惹怒了陛下,看樣子,陛下是要保他。”

“聖上要保住高巖?這簡直是個無底洞啊,咱們豈不是要眼睜睜地看著每天八千兩銀子如流水般逝去?”

管家的話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深深的憂慮,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彷彿心臟正被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難以承受這份突如其來的重負。

宋鵬聞言,也是喘息未定,眼中閃爍著焦急與無奈的光芒。

他緊皺著眉頭,聲音因急促的呼吸而略顯顫抖:“快,管家,你速速算來,以我們童家酒樓目前的財力,還能在這無底深淵中掙扎多久?”

管家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從袖中取出那古樸的算盤,手指在算珠間飛快跳躍,彷彿在與時間賽跑。

片刻之後,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臉色更加凝重:“回稟老爺,依照目前的支出速度,童家酒樓的銀兩儲備,勉強還能支撐十日。”

“十日?”宋鵬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眼中閃過一抹決絕與痛惜,“十日,還是太過漫長!”

“這意味著我們還將繼續承受近十萬兩銀子的損失,加上之前已經消耗的,總數將逼近十五萬兩之巨!這對於我們童家來說,無疑是傷筋動骨,元氣大傷啊!”

高巖在一旁,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彷彿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他緊咬牙關,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罷了,為了大局,為了家族的未來,這十日,我們即便是咬著牙,也必須要挺過去!”

然而,就在三人陷入深深的憂慮與無奈之際,管家突然驚呼一聲,打斷了這沉重的氣氛:“糟了,老爺、少爺,我們似乎遺漏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與慌亂,彷彿有什麼天大的麻煩即將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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