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中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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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之後,秦安立刻朝著範軻所指的方向衝了過去。

他知道對方武功高強,只能趁著她受傷之際將她抓捕。

若是這次讓對方跑掉,以後就是大海撈針,他完全不知道去哪尋找。

“小月,別怕,姐夫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秦安嘴裡不停的默唸著。

想到剛才的場景,他內心慌張不已。

那名女子的目的顯然是要刺殺秦安,而杜秋月只是她用來偽裝的物件,從這點來看,杜秋月對她並沒有實際上的價值。

她很可能把杜秋月直接殺掉,以此來摧毀秦安的神智。

秦安自責不已,他當初就不該得罪那麼多人,是他害了杜秋月。

他不自覺的握緊手槍,一旦發現敵人的蹤跡,他會毫不猶豫的把彈夾裡的子彈全部打空。

不一會的功夫,秦安來到樹林旁邊,他雙手端著手槍,警惕的對準四周。

“出來,我看到你了!”

秦安厲聲說道。

雖說他也知道對剛並不會被自己威脅,但也希望能讓敵人露出蛛絲馬跡。

只可惜,樹林中幽靜的有些可怕,甚至連飛禽走獸的聲音也沒有。

如此看來,如果敵人真逃進這片樹林,肯定躲在某個角落,而沒有繼續逃竄。

秦安沿著附近找了一圈,卻沒有發現半點敵人的蹤影。

“小月,你在哪?”

秦安撕心裂肺的喊道。

杜秋月的失蹤,讓他完全亂了陣腳,甚至不能保持最基本的冷靜。

他又喊了好一會,仍舊沒得到回應。

秦安全身汗毛孔豎起,心中生出不祥的預感。

如果杜秋月遇到什麼不幸,他這一輩子都會活在自責與悔恨中。

甚至說,他會從此一蹶不振,正中敵人下懷。

緊張的情緒讓他的心跳不斷的加速,就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小月,你肯定不會有事的。”

秦安不停的喃喃自語道。

他試圖冷靜下來,可每次要冷靜的時候,都會莫名的一陣緊張。

不得已之下,他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紮在大腿上。

疼痛再加上鮮血的味道,讓他強行冷靜下來。

這一次,他並不再像是一隻無頭蒼蠅,而是仔仔細細的探查周圍的蛛絲馬跡。

他再次來到範軻所指的位置,俯下身子,靜靜的檢視地面上的情況。

這個季節並不是雨季,地面比較乾燥,很難留下腳印,但也正因為地面乾燥,血跡不容易消失。

秦安貼在地面上找了一會,並未發現任何血跡。

也就是說,對方根本就沒從這逃走,他果然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其實,如果秦安是對方的也,在這種受傷的情況下,也不會立刻逃走,而是找準時機偷偷溜走。

幸虧秦安早有防備,讓範軻帶領士兵將整個軍營進行戒備。

想到這裡,秦安快速趕回軍營。

就在這時,他發現兩道身影從自己的帳篷內竄了出來。

“小月!”

秦安大聲呼喊。

他確定敵人肩膀上扛著的正是杜秋月無疑。

“攔住他們,快攔住他們!”

秦安焦急的大喊道。

得到命令後,士兵們急匆匆趕來。

可他們的速度太慢,根本追不上,秦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逃走。

“大將軍,發生什麼事了?”

範軻急匆匆的來到秦安面前,焦急不已的問道。

“你怎麼當的差,我剛才不是讓你全軍戒備嗎?為何沒提前準備?”

秦安怒不可遏的問道。

他明明已經吩咐範軻進行戒備,可範軻還跟個沒事人一樣,任由敵人逃跑。

見秦安生氣,範軻一臉無辜的解釋道:“大將軍什麼時候讓我戒備了?”

“剛才那人不是你?”

“我是剛過來的。”

範軻解釋道。

“哎,又中計了!”

秦安恍然大悟。

剛才的範軻是敵人假扮的。

看著敵人徹底消失在夜色中,秦安急的直跺腳。

一時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帶領數萬大軍去追一名刺客顯然不現實,但如果他自己去追的話,這些士兵又無人管理,況且憑他一己之力未必是敵人的對手。

時間緊迫,秦安必須立刻做出選擇。

“你帶領這些士兵繼續往南,去興寧縣。”

秦安語重心長的說道。

說完,秦安便朝著敵人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大將軍,你去哪?”

範軻扯著嗓子問道。

他不明白秦安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為何走的如此匆忙。

“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秦安留下最後一句話,也跟著消失在夜色中。

“哦……”

範軻應了聲,一時間也有些迷茫。

從秦安的語氣來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雖說他能找到興寧縣,卻不知道去了興寧縣幹什麼,去找誰。

而且,秦安也沒有留下軍餉,這會讓士兵們感到慌張。

一旦到了發軍餉的日子,秦安還不出現的話,勢必會有些士兵抱怨,甚至是鬧事。

如今的秦安,只想著趕緊把杜秋月給救出來,根本沒心情去考慮其他事情。

他很快來到敵人消失的地方,併成功的找到血跡。

只不過這些血跡只有零零星星的幾點,並不能時刻給秦安指明方向。

他把其中三個血跡練成一條直線,沿著直線的方向快速追擊。

最開始的時候,秦安仍然能時不時的發現敵人的血跡,可等他走了一段距離,血跡完全消失。

為了不讓自己迷失方向,他在腳下畫了一個圓圈,並標明前後左右四個箭頭。

他沿著原本的方向繼續追擊,可走了很遠仍沒有發現血跡。

也就是說,敵人很可能已經變化了方位。

秦安急忙回到剛才畫箭頭的位置,沿著其它方位繼續尋找。

然而,他在周圍找了一圈,仍沒有再次找到血跡。

“血跡怎麼會消失?”

秦安急的直撓頭。

他來到最後一滴血跡的位置,仔仔細細的檢視地面有沒有被覆蓋的地方。

他甚至懷疑敵人躲在地底下,可不論怎麼找仍沒有半點發現。

“可惡!”

秦安咬著牙,急的直跺腳。

再這麼下去的話,就算敵人身上有傷,也能成功逃走。

“她的傷口已經癒合了,不會再有血跡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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