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阿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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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秦公子的血救他?”

牛花花臉上充滿震驚和擔憂。

她不明白秦安要怎麼救人,甚至擔心以命換命。

說實話,在她看來,用秦安的命換小男孩的命不值。

“難道你忘記了,我前幾日經常被蠍子蟄,現在血液記憶體有抗體,只要把我血液內的抗體輸入到他體內,就能抵抗蠍毒。”

秦安鄭重的解釋道。

牛花花還是聽的雲裡霧裡,不明白如何輸血,更不知道什麼是抗體。

眼看小男孩情況愈發不妙,秦安也來不及跟她解釋,急忙開始準備輸血的材料。

其實,秦安隨身攜帶著一個藥箱,裡面有各種針頭,也有消毒酒精,但唯獨沒有用來輸血的針管。

這東西跟用來縫合傷口的線都要用鵝腸代替,而新鮮的鵝腸放的太久會變質,也會風乾。

所以說,秦安每次都要重新準備鵝腸。

幸虧這是在興寧縣內,物資尤為豐富,秦安很快便從旁邊的百姓家裡買來了大鵝,並很快取出鵝腸,清洗乾淨。

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牛花花不忍打擾。

可當秦安要把小男孩進行輸血的時候,牛花花疑惑的問道:“秦公子的血液真的能進入到他體內嗎?”

牛花花只是想詢問進入的過程,能不能成功實現。

可秦安卻從這句話中聽出了其它意思,他的血型未必跟小男孩相同。

“糟糕,忘記一個關鍵步驟!”

秦安拍了片腦袋,懊悔不已的說道。

驗血型的過程也比較簡單,秦安把自己的手指扎破,血液滴在碗裡,又把小男孩的手指扎破血液同樣滴到碗裡。

可不論秦安怎麼混合,這兩滴血始終不能融合。

“看來他不是秦公子的孩子。”

牛花花喃喃自語道。

她誤以為秦安是在滴血認親。

秦安同樣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

從目前的狀況來看,他跟小男孩的血型並不相同。

也就是說,他不能給小男孩輸血。

“唉,只能聽天由命了。”

秦安唉聲嘆氣道,他忙活了半天,卻沒有半點作用。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用嘴巴幫小男孩吸出一些毒血。

現在耽擱了太長時間,毒素已經完全進入到小男孩的身體,不論什麼辦法都已經晚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看著秦安束手無策的樣子,牛花花擔心到極點。

“等著吧,恐怕用不了多久,他的家人就會找上門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般狠毒,為了陷害我竟然不惜拿孩子的性命當做誘餌。”

秦安攥緊拳頭,惡狠狠的說道。

如果真如秦安想的那樣,對方的手段的確有些惡毒。

但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如今可是在興寧縣內,他的地盤,誰敢陷害他?

而且他不記得在這裡有什麼仇家。

難道是因為搶了別人的生意,對方懷恨在心?

然後拿這件事情誣陷秦安,讓百姓對他怨聲載道。

秦安心中想了無數個可能,始終沒有一個非常合理。

他等了好一會,都不見對方現身。

“還不來?”

秦安有些焦急的說道。

說實話,對方的手段一點也不高明。

這麼長時間的話,他完全有能力把小男孩丟出去,到時候死不認賬,反正店內又沒有監控,誰也不能證明人是被他給害的。

“秦公子,他好像……”

牛花花指了指小男孩,輕聲說道。

聽到這話,秦安無奈的嘆了口氣:“嗯,我早就料到了,他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蹟。”

在秦安看來,小男孩身中劇毒,必死無疑。

從他中毒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個時辰,小男孩現在斷氣已經很堅強。

“不是死了,是活過來了。”

牛花花搖搖頭道。

“活過來了?”

秦安難以置信的說道。

他的目光看向小男孩,果然發現對方的氣息比之前平穩了許多,皮膚上黑色的毒素正在緩慢消散。

就連紫黑色的嘴唇也漸漸恢復的血色。

“真沒事了?”

秦安貼在小男孩胸口上聽了聽對方的心跳。

果不其然,小男孩的心臟跳動強勁有力,呼吸均勻,並不像是中毒的樣子。

至於他為何沒有立刻醒來,秦安的理解是對方正在睡覺。

“這傢伙,還真奇怪。”

秦安感慨道。

“咱們把他搬到屋裡去吧。”

牛花花關切的說道,她擔心小男孩在地板上睡覺著涼。

秦安也不是小氣的人,爽快的讓出自己的大床。

“花花姑娘,你先去休息吧,這裡我來照看就行了。”

秦安望著牛花花略顯疲憊的面容,主動提議道。

夜色已深,萬籟俱寂,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打破了這寧靜的夜晚。

牛花花忙碌了一整天,精神顯然已到了極限,眼下最需要的就是充足的休息,以便恢復體力。

再者說,經過他們的初步照料,小男孩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暫時脫離了危險。

在這種情況下,確實沒有必要兩個人都守在這裡,輪流休息更為合理。

牛花花聞言,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她確實感到身心俱疲,再堅持下去只怕也是徒勞。

於是,她沒有多言,輕手輕腳地去了隔壁房間休息,希望能在這難得的寧靜中,找回一些失去的力量。

待牛花花離開後,秦安獨自坐在小男孩的床邊,目光緊緊鎖定在他那張稚嫩而安詳的臉龐上。

房間內的燭火搖曳,映照著秦安堅毅而略顯疲憊的臉龐。

他心中暗自祈禱,希望小男孩能夠早日康復,重新綻放出屬於他這個年紀應有的笑容。

然而,夜深人靜之時,人的意志力往往最容易受到考驗。

不一會兒,秦安的上下眼皮便開始打架,彷彿有兩股無形的力量在拉扯著他,讓他難以保持清醒。

起初,秦安還努力掙扎著,試圖用意志力來對抗這股睏意,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眼皮之間的“戰鬥”愈發激烈,最終徹底“言和”,緊緊抱在了一起。

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秦安沉入了夢鄉。

儘管在潛意識裡,他依然牽掛著小男孩的安危,但這份牽掛也隨著夢境的深入,逐漸變得模糊不清。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時,秦安從夢中驚醒。

他猛地坐起身來,環顧四周,這才發現天已經大亮,而牛花花已經坐在這裡。

“花花姑娘,你先去休息,我來看著就行。”

秦安主動說道。

如今已經進了深夜,牛花花忙碌了一天精神有些疲憊,需要好好休息。

再者說,小男孩已經脫離危險,沒必要兩個人全都在這盯著。

牛花花並未拒絕,去了隔壁房間休息。

等她走後,秦安一個人盯著。

不一會的功夫,他的上下眼皮開始打架。

秦安最開始還想著拉架,可兩個眼皮打的越來越厲害,最後徹底抱在一起。

就這樣,秦安開始進入夢鄉。

雖說他潛意識還在想著小男孩的安危,可潛意識也逐漸變得模糊不輕。

等秦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他緩緩睜開眼睛,發現牛花花正一動不動的坐在小男孩旁邊守著。

“我就是剛睡著!”

秦安尷尬的說道。

“嗯,我知道。”

牛花花點點頭道。

“花花姑娘,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秦安好奇的問道。

“大概子時吧。”

牛花花如實回答。

子時?

秦安老臉頓時通紅。

也就是說,牛花花睡了沒多久便過來檢視,結果秦安已經在這裡熟睡。

虧他剛才還說自己沒睡多久,現在啪啪打臉。

“其實你過來的時候我還沒睡呢……”

秦安撓撓頭繼續尷尬的回答。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小男孩緩緩睜開眼睛,鼻子貼在牛花花身上不停的聞著,片刻後,他突然將牛花花抱住,激動不已的大喊道:“阿蒙!我終於找到你了阿蒙!”

???

秦安瞪大眼睛盯著牛花花,差點驚掉下巴。

也就是說,小男孩一直要找的阿母竟然是牛花花?

“阿母?花花姑娘,你是他阿母?”

秦安震驚不已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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