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誤會大了(1 / 1)
“在那邊!”阿瞞伸出手指,堅定地指向正北方向,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興奮之色。
他的雙眼閃爍著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即將與阿蒙重逢的場景。
金蟬在他手中輕輕顫動,似乎在響應著某種召喚,主動做出了反應,這無疑是一個積極的訊號——它已經捕捉到了國師留下的獨特氣味。
只要他們沿著這股氣味追蹤下去,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國師的蹤跡。
“國師就是從那個方向消失的!”秦安聽到阿瞞的話,心中的疑慮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興奮和期待。
“花花,你先在家等著,我跟阿瞞去找他阿母!”秦安迫不及待地轉身對牛花花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急切和決然。
一想到國師有可能面臨危險,秦安便焦急萬分,他們必須爭分奪秒地行動起來。
“哦,秦公子放心,這裡交給我了!”牛花花聞言,連忙點頭應允。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既有對秦安和阿瞞的關切,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看著秦安如此焦急地想要找到國師,她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淡淡的酸楚。
但她也希望秦安能快點找到國師,並讓她跟著阿瞞回家,這樣的話,秦安以後也不用再受到國師控制。
把商鋪的事情交代好之後,秦安帶著阿瞞快速出發。
為了不讓金蟬在追蹤過程中嚇到路上的行人,或是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麻煩,秦安靈機一動,動手製作了一個精巧的封閉式竹簍。
這個竹簍設計得既通風又遮光,既能保證金蟬在追蹤時不受外界干擾,又能避免它不經意間展露出的奇異能力驚擾到旁人。
秦安小心翼翼地將金蟬安置在竹簍內,只留出一絲縫隙供它呼吸與感知外界。
阿瞞則滿懷期待地將這個承載著希望的竹簍緊緊抱在懷裡,彷彿那是連線他與國師之間的一條神秘紐帶。
金蟬在竹簍內安靜地蟄伏,偶爾發出細微的聲響,那是它在用心辨別方向,引領著他們一步步接近國師。
然而,當他們真正踏上追蹤之旅後,秦安才發現事情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金蟬所指的方向往往充滿了挑戰與未知,它似乎並不受世俗道路的束縛,時而指向高聳的牆壁,時而指向遙遠的房頂,甚至偶爾還會引領他們穿越狹窄的巷弄或是崎嶇的野外。
這對於不會輕功、只能依靠雙腳行走的秦安而言,這簡直就是一眾折磨。
“你能不能讓金蟬更智慧一些?”
秦安有些無語的問道。
“智慧?什麼意思?”
阿瞞好奇的問道。
“意思就是說,讓它給我們指能走的道路,就比如,你阿母在正北方向,它應該讓咱們沿著最近的道路去正北,而不是翻越牆頭直接去正北。”
秦安耐心的解釋道。
“不能!”
阿瞞搖搖頭道:“金蟬也不知道阿母現在在哪,它只能沿著阿母留下的氣味就行追蹤!”
聽到這裡,秦安算是明白了,這條根本就不通的路是國師留下的。
這倒也說的過去,對國師來說,飛簷走壁才是最省時省力的路。
可對秦安來說,這可要了老命。
“你不是阿蒙的搭檔嗎?你輕功應該也很厲害吧?”
阿瞞盯著秦安,滿是秦安的問道。
“我、我的確會輕功,但你也知道,輕功不能載人,如果只有我自己的話,現在已經走出十里地了,可問題是我得等著你!”
秦安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把責任全都推到阿瞞身上。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阿瞞“嗖”的一下子竄上牆頭,對著下面的秦安道:“走吧,我也會輕功的,不用你帶著。”
???
秦安老臉一紅,這種被人當面拆穿的感覺很不爽。
“我、我……”
秦安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先走一步,你趕緊追上來!”
阿瞞身形一閃,已沿著牆頭快速奔跑起來,輕盈的步伐如同在平地上行走一般穩健,展現出他高超的輕功。
每一步都準確無誤地踏在牆頭的瓦片上,沒有絲毫的踉蹌或猶豫,那份從容與熟練,讓人不得不佩服他的輕功確實了得。
若非擁有如此出色的輕功,他又怎敢獨自一人,跨越千山萬水,千里迢迢地來到這興寧縣。
“喂,等等我!”秦安在牆根下奮力追趕,但無奈他的輕功遠不及阿瞞,只能一步一個腳印地奔跑,速度遠不及牆上的阿瞞。
他喘著粗氣,目光緊緊鎖定著前方那道矯健的身影,心中既焦急又無奈。
“能不能帶我一起飛?”
跑了一會兒,秦安發現前方的路也被高高的牆頭給堵上了,他停下腳步,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滿是汗水。
望著牆上輕鬆自如的阿瞞,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羨慕與渴望,厚著臉皮向阿瞞提出了這個請求。
“你是知道的,輕功只能自己飛,不能帶著別人飛!”
阿瞞把秦安剛才說過的話,一字不落的還給他。
這倒不是因為阿瞞記仇,而是因為他的輕功真帶不了人。
所以說,他覺得秦安剛才的那番話非常有道理。
“你小子!”
秦安氣的牙根癢癢,為了追上阿瞞,他也只能使出攀巖絕技。
但由於牆壁垂直向上,沒有一點坡度,並不適合徒手攀巖,他只能藉助繩索跟鐵鉤。
這種辦法不僅笨拙,還耗費力氣。
秦安好不容易爬上來,卻由於牆頭太窄,他的身子很難保持平衡,走了沒幾步,便摔了下來。
趕巧的是,他摔進別人家中,還遇到小姑娘那啥。
“呀,淫賊!”
小姑娘雙手握著私密部位,大聲喊道。
很顯然,他被當成了採花賊。
不一會的功夫,小姑娘的父母,以及叔叔伯伯全都衝了過來,手裡還全都拿著傢伙事。
“淫賊在哪?看我不一刀劈了他!”
小姑娘的父親凶神惡煞的說道。
秦安定眼一看,好傢伙,這不是殺豬的屠夫嗎?
還真有一刀劈了他的實力。
正當眾人憤怒不已的時候,秦安嘿嘿一笑:“誤會,誤會,是我。”
“縣令大人?”
見到秦安之後,眾人頓時露出震驚的目光。
縣令大人也喜歡幹這種事?
這簡直顛覆他們的三觀。
但既然是肇事者是秦安,那這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就連小姑娘本人也沒有半點生氣。
要知道,秦安可是整個興寧縣所有少女的夢。
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她的名聲不僅不會受損,身子還能成為她炫耀的資本。
她終於有底氣在小姐妹們面前嘚瑟一句:“我被縣令大人看過,你們有這個資格嗎?”
想到這裡,她甚至想讓秦安多看一會。
為了緩解尷尬,小姑娘的父親把憤怒轉向她本人,怒氣衝衝道:“你這丫頭,大呼小叫什麼,哪裡有淫賊?”
小姑娘也害羞的低下頭去,要不是身上的衣服少,不方便見人,她非得給秦安道個歉。
“縣令大人,您繼續看著,我們先走一步。”
屠夫笑呵呵的說道,留給秦安大膽發揮的空間。
倘若他家女人真能把秦安給勾搭到手,絕對是他家最大的榮幸。
“姑娘,剛才真是個誤會……”
秦安尷尬的說道,趕緊轉身離去。
當他走到牆頭邊上掏出攀爬工具的時候,這一家人再次給秦安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縣令大人,就是專業!”
“縣令大人,下次常來!”
屠夫對著秦安的背影大聲喊道。
秦安老臉一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屠夫一家肯定會把這件事情給大肆宣揚出去。
雖說興寧縣的人不會因此指責秦安,但他以後真沒臉見人。
偷看小姑娘那啥,這是好人能幹的事嗎?
有了這次教訓,秦安長了個心眼。
等他身體失去重心的時候,故意往外面摔,這樣的話,就不會再發生誤會。
就這樣,秦安一路上跌跌撞撞,終於來到城門附近,與此同時,阿瞞也站在前面等著。
看著近在咫尺的城門,秦安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早知道國師會出城,他就不應該飛簷走壁,他知道一百條通往城門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