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爭搶果子(1 / 1)
阿詩瑪被咬了一口雖然生氣,但也不想立刻暴露身份,免得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費。
秦安注意到她受傷的手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這絕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短暫的沉默後,秦安率先開口道:\"阿花姑娘,你沒事吧?\"
他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腳步卻保持著安全距離。
秦安急匆匆的湊過去,檢視阿花的情況。
他故意讓墨靈躲回木盒,做出一副訓斥寵物的模樣。
\"我被一隻蜈蚣咬了,可能中毒了。\"阿花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委屈的顫音。
但秦安沒有錯過她目光暗中盯著秦安時,眼底閃過的那一絲探究。
\"阿花姑娘誤會了,剛才那條蜈蚣叫做墨靈,是國師的毒寵,它很有靈性,不會對自己人發動攻擊!\"秦安連忙解釋道。
他的語氣誠懇,眼神卻銳利如刀。
他這明顯是話裡有話,如果阿花真是自己人的話,剛才那就不算是攻擊,但如果阿花非得說是攻擊,那就只能說明它不是自己人。
\"看樣子它是察覺到我體內還有殘存的毒素,特意來幫我吸毒,倒是我誤會它了!\"
阿花唇角勾起一抹僵硬的笑容,聲音甜得發膩。
她強忍著右腕傳來的劇痛,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她也只能吃啞巴虧。
\"沒錯,就是這樣,我以前中毒的時候墨靈也主動幫我吸毒!\"
秦安一本正經的說道,眼神卻緊盯著阿花微微發抖的手腕。他故意提高音量問道:\"阿花姑娘現在應該感覺神清氣爽吧?\"
神清氣爽?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墨靈可是很厲害的毒蟲,被它咬上一口,普通人當場暴斃,就算是秦安這種有藥身的人恐怕也會昏迷不醒。
阿詩瑪只覺得一股陰寒的毒素正順著血脈蔓延,要不是她藥身強大,恐怕也已經中招,即便如此,她仍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毒素正在侵蝕著她的身體。
\"沒錯,是輕鬆了許多。\"阿詩瑪強行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她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嘴上這麼說著,可她的身體很誠實,剛走兩步就差點摔在地上。
她的右腿突然一軟,幸好及時扶住了身旁的樹幹。樹皮在她掌心留下深深的凹痕——她也只能咬牙堅持,內心對秦安的殺意更強盛了幾分。
\"小子,我要將你碎屍萬段!\"阿詩瑪暗自想到,指甲已經刺破掌心的皮膚。
眼神中再次迸發出一抹無形的殺意,但轉瞬即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在秦安的攙扶下,他們很快來到果樹下面。
紅豔豔的果實近在咫尺,散發著誘人的甜香。阿花踮起腳尖,卻因為身高有限夠不著。
\"阿哥,你能幫幫我嗎?\"阿花聲音無比輕柔的說道,眼波流轉間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她微微仰起臉,露出纖細的脖頸——這是個充滿暗示性的危險姿勢。
聽到這話,秦安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他的後背撞上一棵大樹,震落幾片枯葉。
他知道阿花已經對自己起了殺心,隨時都有可能動手。
那看似無害的請求下,恐怕藏著致命的殺招。
但如果現在就撕破臉皮,他獲勝的機率渺茫。
\"阿花姑娘,其實吧,我這個人有個最大的缺點,就是不會爬樹。\"秦安尷尬的說道,手指不安地摩挲著樹幹。
他突然眼睛一亮:\"不如這樣,我把阿瞞叫過來幫忙,他小子就愛爬樹!\"
話音未落,說著,秦安撒腿就跑,根本不給阿花反應的時間。
他的身影在密林中幾個起落,轉眼就消失在黑暗裡。
看著秦安的背影,阿花眼神中的殺意更加濃烈。
她的面容開始扭曲變形,姣好的五官像融化的蠟一般蠕動。\"哼,你們就等死吧!\"
她的聲音不再甜美,而是變成了沙啞的嘶吼。
紫色的毒霧從她周身毛孔滲出,周圍的草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凋零。
看著秦安消失的背影,阿詩瑪並沒有立刻追過去,而是在靜靜的等待著。
她的身影隱沒在樹影之中,紫色的毒霧如活物般在她周身繚繞。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讓那張姣好的面容顯得陰森可怖。
她知道秦安肯定會如約回來,即便對方不回來,她也有辦法找到對方的蹤跡。
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懸掛的骨笛,那是能操控山中所有毒蟲的法器。
在這片大山中,她才是真正的主宰,任何人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想到這裡,阿詩瑪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她抬手輕撫過身旁果樹上的果實,指甲縫中滲出的紫色粉末瞬間融入果皮。
為了讓秦安他們中招,阿詩瑪在果子上塗抹上毒藥。
這種毒無色無味,卻能讓人在不知不覺中經脈盡斷。
這是她潛心煉製的毒藥,劇毒無比,縱然秦安他們擁有藥身,也沒可能抵擋。
林間忽然傳來窸窣的聲響,不一會的功夫,叢林中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並且還有秦安跟阿瞞的對話。
\"阿瞞,那邊真的有很多好吃的果子,足夠咱們吃飽!\"
秦安興奮不已的說道,聲音故意放得很大。
他朝阿瞞使了個眼色,少年會意地眨了眨眼睛。
聽到這話,阿瞞興奮的手舞足蹈,直接從荊棘叢裡跳了出來。
他的動作誇張得像在演戲,落地時還故意摔了個跟頭,激起一片塵土。
當他看到好幾顆樹都結著紅色果子的時候,阿瞞直接竄了過去。
但他的路線很巧妙,朝著距離阿詩瑪最遠的一顆果樹竄過去,想去摘那棵樹上的果子。
見此狀況,阿詩瑪有些著急。
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掐入樹幹,留下幾道深深的痕跡。
雖說這些果子本身就劇毒無比,但只有她附近那棵樹上被她餵了毒,毒性自然更強。
\"阿瞞,這棵樹上的果子更大,更甜。\"阿詩瑪指著樹上的紅彤彤的果子,笑盈盈的說道。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眼神卻冷得像冰。
\"還真是的!\"阿瞞興奮不已的說道,演技浮誇地瞪大眼睛。
他剛跑過去又急匆匆的跑了回來,活像只見到肉骨頭的餓狗。
他跟一隻猴子似的輕巧的爬上樹梢,專門挑選個頭大的果子摘。
\"阿瞞,給我留幾個大的!\"秦安站在樹下面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他看似焦急地跺著腳,實則時刻注意著阿詩瑪的一舉一動。
他擔心阿瞞在樹上就把大個的果子全都吃掉,只給他留一些酸澀的小果。
這句話倒是發自內心,畢竟阿瞞這小子確實幹得出這種事。
\"不給,就不給!\"阿瞞做了個鬼臉,說著,阿瞞拿出一顆大果子一口咬掉一半。
\"有本事你自己上來摘啊!\"阿瞞對著秦安做出鬼臉,舌頭吐得老長。
樹枝在他身下危險地搖晃,看得人心驚膽戰。
\"你小子給我等著!\"秦安急的直跳腳,活像個吃不到糖的孩子。
但他的餘光始終鎖定在阿詩瑪身上,注意到她的指尖正不自覺地摩挲著腰間的毒囊。
看著二人爭搶果子,阿詩瑪心中冷笑。
她的眼神越來越陰冷,像條盯上獵物的毒蛇。
按照她的計算,不出一炷香時間,兩人全都會被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