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杜秋月現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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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還想說我倆分明已經吃了有毒的果子,為什麼沒死!\"

秦安的聲音在幽暗的洞穴中迴盪,他刻意放慢語速,讓每個字都像鈍刀般割在阿詩瑪心上。

為了讓阿詩瑪死得瞑目,秦安繼續回答道:“因為我們吃的是沒毒的果子,剛才在回去的路上,我摘了一些果子代替這些有毒的果子。”

聽到秦安的一番解釋,阿詩瑪面目猙獰的笑了笑。

“好,很好,沒想到你小子如此聰明,看來我必須殺你!”

阿詩瑪咬牙切齒的說道,眼神中的殺意更加濃烈。

\"秦安!她的傷口!\"阿瞞突然厲聲喝道。

只見阿詩瑪腹部的貫穿傷正詭異地蠕動著,新生肉芽如同活物般交織,暗紅色的血痂不斷剝落。

更可怕的是她折斷的左臂,森森白骨竟在皮下自行矯正位置,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秦安也意識到情況不妙,阿詩瑪的體質異於常人,恐怕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實力。

\"可惜你沒這個機會了。\"秦安閃電般抬臂,燧發槍冰冷的銅管抵住阿詩瑪眉心。

秦安與阿詩瑪交手不止一次,深知她這種異於常人的體質——傷口癒合時,全身不能動彈,也是身體最薄弱的時候。這一槍下去,必定能轟碎她的頭顱。

除非她是不死之身,否則絕無生還可能!

“去死吧!”秦安厲喝一聲,食指扣向扳機。

然而——

“唰!”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天而降,精準地擋在阿詩瑪身前。

秦安瞳孔驟縮,手臂猛地一顫,原本蓄勢待發的槍口硬生生垂了下來。

哪怕讓他自己去死,他也絕不可能傷害眼前這個人!

“小月……真的是你嗎?”他的聲音微微發抖,眼眶瞬間溼潤。

這幾個月來,他夜不能寐,閉上眼就是她的身影。

他冒險潛入巫族禁地,歷經生死,就是為了找到她。而現在,她終於站在了他面前。

可眼前的杜秋月,卻陌生得讓他心頭髮寒。

她一身黑衣,肌膚蒼白如雪,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宛如一隻孤傲的黑天鵝,高貴而疏離。

“小月……”秦安喉嚨發緊,仍忍不住向前邁步,伸手想要觸碰她的臉,“我們回家……”

“砰!”

杜秋月驟然出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反身一記過肩摔!秦安整個人被狠狠砸在地上,五臟六腑彷彿移位,劇痛讓他眼前發黑。

“咳……小月,是我啊……”他強撐著爬起,嘴角溢位血絲,聲音近乎哀求,“你不認得我了嗎?”

杜秋月冷冷俯視著他,眼神空洞,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

——她真的被控制了!

秦安的心如被利刃絞碎,痛得幾乎窒息。

縱然如此,秦安也絕不會放棄帶她回去的念頭。

哪怕要打斷她的腿,哪怕要讓她恨自己一輩子,他也要把她活著帶離這個地獄!

“小月,對不起……”他嗓音沙啞,攥著槍柄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是我沒能保護好你。”

他痛恨自己的優柔寡斷!

當初他明明有機會強行帶走她,卻因為怕傷到她而遲疑了一瞬。

如果時光能倒流,他寧願讓她恨他,也不願看她變成這副行屍走肉的模樣!

“但這一次——”他猛地抬槍,黑洞洞的槍口瞄準杜秋月的右腿,“我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砰!”

槍聲未響,眼前的身影卻驟然模糊——

杜秋月消失了!

秦安瞳孔驟縮,後頸汗毛倒豎。他本能地側身閃避,卻仍慢了一拍——

“咔嚓!”

一記手刀狠狠劈在他持槍的腕骨上,劇痛讓他悶哼一聲,手槍脫手墜地。

他尚未回神,另一隻手腕也被鐵鉗般的手指扣住,匕首“噹啷”落地。

她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兩個月前,杜秋月的武功尚且遜他一籌,如今竟讓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阿詩瑪不僅操控了她的神志,更將她的身體機能催發到了恐怖的程度。

“砰——!”

天旋地轉間,秦安再度被狠狠摔砸在地。

這一擊比先前更重,他喉頭腥甜,肋骨彷彿斷了幾根。

塵土飛揚中,他模糊的視線對上杜秋月冰冷的眼睛——

那裡面沒有仇恨,沒有痛苦,甚至沒有殺意。

只有空洞。

就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軀殼。

“咳……小月……”他咳著血沫掙扎起身,卻在下一秒被杜秋月一腳踹中胸口,整個人滑出數丈,後背重重撞上巖壁。

碎石簌簌落下,阿詩瑪陰森的笑聲從洞穴深處傳來:“沒用的,秦安……她現在只聽我的命令。”

杜秋月緩緩逼近,從腰間抽出一柄淬毒的短刀。

刀刃泛著幽藍的光,對準了他的心臟。

\"秦安,我來幫你!\"

阿瞞的聲音突然從側面炸響。

這個平日裡總是畏畏縮縮的少年,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速度。

他的身形在昏暗的洞穴中劃出一道殘影,右手成爪直取杜秋月後頸的要害。

秦安清楚地看見阿瞞眼中閃爍的決絕——這個瘦弱的少年竟是要以命相搏!

\"小心!\"秦安下意識喊道。

然而杜秋月的反應快得不可思議。

她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身,左手如毒蛇般精準扣住阿瞞的手腕。秦安聽見\"咔嚓\"一聲脆響,阿瞞的臉色瞬間慘白。

\"嘭!\"

杜秋月的右腿如鞭子般抽出,重重踹在阿瞞胸口。

少年單薄的身體像斷線風箏般飛出,後背狠狠撞在巖壁上,又重重摔落在地。

\"阿瞞!\"

秦安的聲音幾乎撕裂。

他看見阿瞞瘦弱的身體在地上抽搐,嘴角溢位鮮血。

\"咳咳...\"阿瞞艱難地支起上半身,每說一個字都帶著血沫,\"我...不是她的對手...\"

見阿瞞還能說話,秦安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但他的目光隨即鎖定在兩步之外的手槍上——那把被震落的燧發槍,此刻成了唯一的希望。

秦安猛地向前撲去,右手伸向那支救命的手槍。他的指尖已經觸到冰涼的金屬,甚至能感受到槍身上熟悉的紋路...

\"咔嚓!\"

一隻繡花鞋重重踏在槍身上。秦安抬頭,看見杜秋月冷漠的臉。她的眼中沒有一絲波瀾,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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