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河流的盡頭(1 / 1)
\"阿哥!\"阿花驚喜地叫出聲,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陽光照在秦安掛著水珠的臉上,映出她明媚的笑顏。
秦安游到岸邊,溼透的黑髮甩出一串晶瑩的水珠。
單薄的衣衫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水珠順著鎖骨滑落,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阿花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那些水珠,直到對上秦安疑惑的眼神才猛然驚醒。
她慌忙別過臉去,卻感覺臉頰燒得發燙,連耳尖都紅得像是要滴血。
\"阿花姑娘,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不舒服?\"秦安關切地上前,溫熱的手掌不由分說地貼上她的額頭,\"好燙!你發燒了?\"
\"啊!\"阿花像受驚的小鹿般跳開,羞惱地跺了跺腳,\"阿哥就知道欺負人!\"她攥著衣角的手指都在發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欺負人?
秦安一臉無語。
他剛才的舉動也算正常吧。
之前他給阿花治腿傷的時候有過更親密的身體接觸,怎麼這次摸一下額頭都不行?
難道是因為他說錯了話?
又或者是阿花回錯了意。
\"秦安!\"阿瞞突然衝過來,像只護崽的小獸般擋在阿花面前,\"你怎麼能這樣對阿花姐!\"他氣鼓鼓地瞪著秦安,眼神裡寫滿了譴責。
他的話讓秦安更加茫然,看樣子他們不懂發燒是什麼意思,應該說風寒。
\"咳咳,\"秦安清了清嗓子,趕緊轉移話題,\"阿花姑娘,你知道這河水有多深嗎?\"
阿花搖搖頭,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上次我從懸崖掉下來,就是落進這條河才保住性命。但我不會游泳,也不知道水有多深。\"
\"從幾百米高空墜落都沒觸到底?\"秦安倒吸一口涼氣,這河水的深度遠超他的想象。
\"阿哥!水裡有動靜!\"阿花突然指著河面驚呼。
只見平靜的水面突然泛起劇烈的水花,漁網被扯得嘩啦作響。
從翻騰的浪花來看,絕對是個大傢伙!
\"上貨了!\"秦安一個猛子扎進水裡。片刻後,他抱著一條足有半人長的草魚破水而出,魚尾拍打的水花濺了三人一身。
\"好大的魚!\"阿瞞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少說十斤重!\"秦安利落地給魚來了個\"物理超度\",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烤魚的香氣很快瀰漫開來。
“吃吧!”
這一次,秦安並沒有把魚分開。
原本很簡單,這條魚足夠他們吃飽。
但秦安還是低估了阿瞞跟阿花的戰鬥力。
尤其是阿花,當她得知不吃肉不能生孩子之後,就開啟了瘋狂吃肉模式。
不一會的功夫,整條魚被他們吃的精光,只剩一條完整的魚骨。
就在他們大快朵頤時,水面又泛起漣漪。兩條肥美的大魚相繼落網,這條河的富饒程度令人咋舌。
秦安突然想到什麼,皺眉問道:\"阿花姑娘,你知道這河水流向哪裡嗎?\"
阿花輕輕搖了搖頭,烏黑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她眨著那雙清澈如溪水般的眼睛,略帶歉意地回答道:
“我只知道這條河很長,像一條銀色的絲帶般蜿蜒貫穿整個峽谷,至於它最終流向哪裡,我從未聽人提起過。”
“貫穿整個峽谷?”秦安聞言表情一怔,濃密的眉毛微微蹙起,顯露出思索的神情。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湍急的河流向上游望去,最終停留在那氣勢磅礴的瀑布源頭。
只見那瀑布如同一條白練自天際垂落,轟鳴的水聲震耳欲聾,每分每秒都有數不盡的河水奔騰而下,在陽光下折射出晶瑩的光芒。
按理說,如此巨大的水量注入峽谷,早該形成一個煙波浩渺的湖泊才對。
秦安修長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下巴,心中暗自盤算:這般驚人的水流量,若要維持進出平衡,非得有個廣袤無垠的湖泊不可,才能透過水汽蒸發來消耗等量的水分。
可奇怪的是,他極目遠眺,峽谷內除了這條奔流不息的河流外,竟看不到任何大型湖泊的蹤影。
“咱們去這條河的下游看看。”秦安當機立斷地說道,聲音裡透著堅定。
為了解開這個謎團,秦安一行人沿著河岸緩步前行。
河水在他們身旁歡快地流淌,不時濺起細碎的水花,在陽光下閃爍著鑽石般的光澤。
不得不說,這個峽谷的規模遠超想象。
他們足足走了一個時辰,腳下的青苔漸漸變得溼潤,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水汽,這才從峽谷的中段走到河流的盡頭。
秦安在心裡估算著,若是要從北端走到最南端,恐怕需要整整兩個時辰的光景。
當來到河流盡頭時,秦安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令他困惑不已——河水依舊保持著原有的流速和水量,絲毫沒有停滯或積聚的跡象。
他忍不住低聲自語:“這裡竟然沒有形成大型湖泊?”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
阿花見狀,輕輕扯了扯秦安的衣袖,搖頭道:“我在峽谷裡生活半個多月,從未見過阿哥說的大湖。這裡只有這條河,日日夜夜地流著。”
“這就怪了,”秦安眉頭緊鎖,目光在河面與懸崖之間來回遊移,“北面那麼大的入水量,怎麼可能沒有湖泊?這些水都去了哪裡?”
他的聲音因為困惑而略微提高,在峽谷中激起輕微的迴音。
“當然是流到下游去了!”阿瞞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粗壯的手臂隨意地揮了揮,彷彿在說這是再明顯不過的事。
“流走了?可這裡明明是一堵懸崖!”秦安壓低聲音說道,突然,他眼中閃過一絲靈光,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般猛地一震,興奮地拍手道:
“下游,沒錯,就是流到下游去了!”話音未落,他已經一個箭步衝到河邊,縱身躍入水中,濺起大片水花。
“阿哥怎麼又進去了?”阿花焦急地跺了跺腳,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剛才秦安下水是為了摸魚,可這次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完全摸不著頭腦。
她望向水面的目光中滿是擔憂,生怕秦安出什麼意外。
阿瞞同樣困惑地搖著頭,粗獷的臉上寫滿了不解:“誰知道呢。”
他也覺得秦安的行為前後矛盾——明明剛剛還在說河水被懸崖阻斷,轉眼間卻又說河水流往下游,這轉變快得讓人跟不上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