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飯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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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來到了週六中午。

趙春生拿著林天送他的酒來到了飯店。

來到店裡被服務員領著去包廂。

“老馮,你到了很久了?”趙春生說著把手裡的酒放在了桌上。

“我也是剛當,這酒是你女婿給你送的,我這也是!”馮前徵把沒有貼任何包裝的酒拿到趙春生的面前。

趙春生看著這光溜溜的酒瓶,臉上有點不好意思。

這酒林天怎麼送的出手?

像一塊錢三斤的散裝假酒。

就這樣老馮居然沒有把林天趕出去還幫了林天下把。

這個人情,他是欠了老馮了。

“老馮,對不住了,我回頭讓林天給你送更好的酒。”趙春生說道。

“沒事,你手上那酒我知道,應該是紅星村釀出來,然後運上來京城的,我這是在京城釀的新酒,林天沒來得及做包裝也正常,估計下個月就會貼上包裝了。”馮前徵不太在意這些細節。

“我們要不都嚐嚐兩瓶酒的區別?”說完讓服務員拿四個酒杯過來。

每種酒倒上兩杯。

兩人拿起兩杯不同的酒各抿了一口。

“這兩種酒各有各的好,一種是藥材酒,一種是高粱酒,不過今天喝高粱酒比較合適。”趙春生知道藥材酒的功效。

原本想著拿最好的一瓶酒出來,想不到老馮也拿了一瓶高粱酒出來。

兩瓶酒都是林天的釀酒廠釀的,他自然不會說自己女婿不好。

只能避重就輕說著。

“這藥材酒的功效我懂,先喝我帶來的這瓶吧。”馮前徵笑道。

這藥材酒當初老葉就讓人寄過來讓他嚐嚐。

該說不說,林天釀酒還是有兩下子的。

“我記得當初我們出來吃飯,也喝過林天的酒,雖然當時你喝得不多。”馮前徵忍不住說起之前的事。

“也正好在你這喝過,我才不至於鬧笑話。”趙春生想起第一次看到林天帶著酒上門。

以為是多難喝的酒,想不到是難得的好酒,他還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才想起來在老馮這裡喝過。

想到這,趙春生忍不住又喝了一口酒。

馮前徵看老趙眼裡一直在回憶,就等著他和自己說說是怎麼回事。

趙春生看了眼老馮,把當初的事說了出來。

聽完這事的馮前徵笑得前仰後翻。

“這是你的不對,從門縫裡看人,把人看扁了。”馮前徵笑道。

想不到趙春生還有這一副面孔。

“沒辦法,他一出現就已經是我女婿了,那會我正憋著氣呢,沒把他掃地出門已經是看在我閨女的面子上了。”趙春生被自己好友笑話,多少有點不自在。

不過他後來改正過來了,依然是好同志!

“你閨女被安排下鄉這麼多年,會嫁人也正常,林天這人我看過,踏實可靠,嘴裡全是實在話。”

“他過來找我兩次了,都是有啥說話,我是想聽一句拍馬屁的話都聽不到。”馮前徵說道。

“他拍你馬屁那是拍到馬腿上了,還不如直接送你幾瓶好酒,讓你喝高興了,你自然什麼都答應。”趙春生和老馮也是老交情了。

他的性格自己也算了解一點。

林天拿著兩封介紹信找馮前徵。

只要不是觸碰到老馮的底線,一點小忙他很樂意幫林天的。

“其實林天第二回找你的時候,沒有提前和我說,我是等他事都辦完了,才知道的。”

“第二回的事不是比第一回的事難辦嗎?怎麼不想和我商量?”

“你倆關係這麼好了?還是他對自己釀出來的酒這麼有信心?”趙春生不解道。

哪怕林天對自己釀出來的酒有信心,但是這裡頭的彎彎繞繞不是靠好酒就能解決的。

“我都知道他是你女婿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又不是多大的事,答應他對我又沒什麼壞處,還能在你這討個人情,這不你這會不是出來了嗎?”

“不過林天無論是人,還是釀出來的酒都不錯,我才願意和他簽下那份長期供酒的協議。”馮前徵實話實說。

趙春生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老馮把自己約出來肯定不是為了吃飯敘舊。

接下來的事才是正事。

趙春生抿了一口酒等著馮前徵主動開口。

“大力發展經濟這事不會改了吧?”馮前徵問道。

做什麼事最忌諱朝令夕改。

現在很多事情沒有明顯的推進,就是預防上面又變卦了。

“大的方針不會改變,小的地方會不停完善。”趙春生撿了一些能說的。

“能幫我安排個人去你嗎?”馮前徵說道。

其實這個要求多少有點過分。

他幫林天那事,還不能等價交換。

趙春生聽完馮前徵這話後沒有說話。

只是一味的喝酒。

馮前徵也沒有主動說話。

兩人之間暗流湧動。

誰先說話就代表誰妥協。

馮前徵就是要等趙春生一個答覆。

哪怕是拒絕也好。

他約老趙出來吃這頓飯,可不是問那麼一句話而已。

“可以給你安排,但是位置很低。”這是趙春生的讓步。

他不能直接拒絕老馮,不然林天后面很多事都會走得異常艱難。

但是如果直接答應老馮,又違反了他做人的原則。

馮前徵終於等到老趙鬆口了,連忙給他倒酒:“位置低沒關係,從低做起就行。”

“我侄子就勞你費心了。”

馮前徵也不貪心,反正他侄子還年輕,進去基層正合適。

如果一進去就有職務,那太惹眼了,容易招來麻煩。

現在基層幹兩年再往上走,那正合適!

路也走得紮實。

答應了馮前徵這事後,趙春生也沒心思和他繼續喝酒了。

“週一你讓人來單位找陳秘書。”趙春生說道。

“行,我會好好叮囑我侄子的。”馮前徵點頭應著。

兩人又寒暄了兩句,趙春生找個藉口就走了。

以前自己閨女不在的時候,他可以鐵面無私。

現在閨女回來了,還帶了個能幹的女婿回來,為了他們,他以後免不了要做些違心的事。

其實這事他自己知道,他不虧,怎麼算都是等價交換。

如果他還是什麼都不管,林天做的生意也不可能做得很大。

酒這門生意利潤太大了,沒點過硬的背景只會給他人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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