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金丹老祖?你的劍,太脆了!(1 / 1)
“簽到!”
在意識被內外夾擊,即將徹底撕裂成碎片的最後一瞬,林凡用盡殘存的神魂,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叮!在“絕命死境”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獎勵——“太初劍胎(唯一)”!】
轟——!!!
一道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灰濛濛光團,彷彿是宇宙誕生前的那一抹混沌本源,無視了所有法則與能量,直接撞入林凡的眉心!
剎那間!
那顆即將爆體,要把林凡炸成宇宙塵埃的魔道金丹,在這道灰光面前,瞬間溫順得像一隻見了貓的老鼠!所有暴虐、墮落的魔息被一股無上意志強行擰成一股,死死按回了丹核最深處!
那團即將炸開,毀滅一切的玄鐵母礦液體,更是發出一聲喜悅到極致的嗡鳴!
它找到了自己唯一的歸宿!
“太初劍胎”所化的灰光,閃電般融入其中!
沒有鍛打!沒有淬火!
只是一瞬!
一柄通體漆黑,劍身之上卻彷彿流淌著億萬星辰生滅軌跡的古樸長劍,悍然成型!
靜室內,林凡猛地睜眼!
傷勢痊癒!力量歸一!
他攤開手,那柄彷彿承載了整個世界重量的漆黑長劍,乖巧地落入掌心。
血脈相連!
他能清晰感覺到,這柄劍,就是他手臂的延伸!是他意志的具現!
也就在此時!
轟隆隆——!
外界那股屬於金丹中期的恐怖威壓,再次如天神之錘,狠狠砸下,整個靜室的牆壁都在哀鳴,隨時都會化為齏粉!
林凡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找死的東西!”
他眼中殺意爆閃!
一次是警告,兩次是挑釁!
這一次,還敢來嚇唬我的女人?!
他收起長劍,一步踏出,推開了搖搖欲墜的靜室大門。
院子裡,雲曦那小小的身子在金丹威壓下瑟瑟發抖,那張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絕美臉龐,此刻掛滿了淚痕,煞白一片,我見猶憐。
她感應到身後的氣息,猛地回頭。
看到林凡的剎那,那雙盛滿了恐懼的清澈眼眸,瞬間被無盡的依賴與委屈填滿!
“夫君……”
她甚至站不穩,踉蹌著撲了過來,一頭扎進林凡懷裡,小手死死攥著他的衣襟,彷彿抓住了全世界。
“別怕。”
林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和,“去屋裡待著,用被子把頭矇住,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出來,知道嗎?”
“嗯!”
雲曦重重地點頭,雖然依舊怕得發抖,但夫君在,天就塌不下來。
她乖巧地跑進屋內,迅速爬上床,用兩床厚厚的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個蠶蛹。
林凡看著這一幕,心中最後一絲柔軟被觸動。
他緩緩轉過身。
臉上的溫和,在轉身的剎那,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足以凍結靈魂的森寒!
他一步踏出,穿過吱嘎作響、即將坍塌的店鋪,站到了那扇早已化為碎木的大門前。
門外,青石街道崩裂如蛛網。
十幾名青雲宗弟子分列兩側,神情倨傲,用看死人的眼神盯著他。
為首那人,身材魁梧,面容桀驁,正是內門長老,張狂!
張狂的目光,如兩柄利劍插在林凡身上。
神識,如一張大網,毫不客氣地在他身上來回掃蕩了三遍!
凡人!
還是那個連一絲靈根都沒有的徹頭徹尾的廢物!
張狂心中最後一絲疑慮徹底打消,臉上的殘忍與貪婪再不掩飾。
李虎那個廢物,果然是被一件一次性的護身法寶給嚇破了膽!
“小子,見到本座,為何不跪?!”
張狂的聲音如同天雷滾滾,裹挾著金丹神威,轟然炸響!
他下巴高抬,用鼻孔看著林凡,如同神明在審判一隻可以隨意碾死的螻蟻。
“我乃青雲宗內門長老,張狂!”
“現在,本座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張狂伸出手指,點了點林凡身後的屋子,眼中的佔有慾與淫邪幾乎要噴薄而出!
“把你那個女人,還有你在礦山裡得到的所有寶物,都像狗一樣,乖乖給本座獻上來!”
“做得好,本座心善,可以破例收你做個記名弟子,在我青雲宗山門口當條看門犬!也算你這廢物天大的造化!”
這番話,何其霸道!何其羞辱!
他身後的青雲宗弟子們,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戲謔的獰笑。
一個凡人,能給金丹長老當狗,已經是祖墳上冒了沖天的青煙!
然而,林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甚至連話都懶得說一句。
只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跳樑小醜。
“不說話?”
“找死!”
張狂被他那漠然的眼神徹底激怒,耐心耗盡!
他懶得再多說一個字的廢話!
心念一動,一柄通體赤紅、烈焰升騰的法器飛劍,從他袖中爆射而出!
嗡——!
飛劍撕裂空氣,帶起刺耳的尖嘯,將空氣都燒得扭曲變形!
那威勢,足以輕易將一座小山頭夷為平地!
這一劍,他沒有絲毫留手,直取林凡的眉心!
他要用最簡單、最直接、最殘暴的方式,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凡人,連同他那可笑的尊嚴,一同焚為灰燼!
他彷彿已經看到,林凡被一劍穿腦,屍體在烈焰中化為焦炭的場景!
然而,這一次,林凡沒躲,也沒退。
他甚至連那柄新生的魔劍,都懶得拿出來。
面對那足以秒殺任何築基修士的致命一劍,他只是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食指與中指,併攏。
如劍。
【太初劍典】的開篇劍意,在他體內轟然流轉!
沒有驚天動地的靈力波動!沒有璀璨奪目的法術光華!
一股彷彿來自天地未開、鴻蒙未判之時的古老意志,以林凡的身體為中心,驟然降臨!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彷彿被抽離了所有的色彩,只剩下最純粹的黑與白!
風停了!聲沒了!
張狂臉上那猙獰的笑容,僵住了!
他那柄裹挾著無盡烈焰的飛劍,在衝入那片黑白領域的剎那,劍身上的火焰,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從根源上直接抹除、湮滅!
飛劍的哀鳴,甚至都來不及發出一絲!
一股開天闢地、萬物初始的恐怖劍意,充斥了這片空間的每一個角落!
在這股劍意麵前,張狂感覺自己那引以為傲的金丹中期修為,渺小得像一粒隨風飄散的塵埃!
他的道,在這股劍意麵前,脆弱得像一張薄紙!
這是什麼?!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東西?!
張狂的大腦,一片空白,神魂都在這股劍意下瘋狂戰慄,幾乎要當場崩潰!
也就在他失神的這一剎那。
那柄失去了所有靈光的赤紅飛劍,已經衝到了林凡的面前。
然後。
在張狂那雙因恐懼而急劇收縮的瞳孔倒映中。
林凡併攏的兩根手指,以一種看似緩慢、實則超越了時空的軌跡,輕輕一抬。
“叮!”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如同玉珠落盤的輕響。
響徹在死寂的街道上。
那柄氣勢洶洶、足以洞穿山嶽的法器飛兇劍,就那麼被兩根白皙修長的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
劍尖,距離林凡的眉心,不足半寸。
卻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