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教訓(1 / 1)
周平聽到他的話笑了,“錢永遠都賺不完。”
“如果能一直賺錢,我就一直開下去。這年頭,有錢才是硬道理。”
當然了,人家手握實權,不也是硬道理麼?
李鵬飛還是挺羨慕周平的,自由自在。不過他也清楚,自己是不可能出去做生意的。
家裡人不會同意,他也不會去。
羨慕歸羨慕,真做就不可能了。
這時,包廂的門被敲開,剛才打過招呼的幾個人端著酒杯進來了。
其中就有劉松柏,他神色複雜,沒看周平,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之前劉松柏確實是上門給劉慶芳磕頭道歉了,但劉慶芳並沒有原諒,或者是說心都涼透了。
“來來來,一起喝吧。”李鵬飛不在意他們的攀談,很大方的讓人坐下了。
好巧不巧的,在劉松柏最後一個坐下的時候,只有周平旁邊的位置了。
周平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咋了大哥,坐啊?”
聽到這個稱呼,李鵬飛挑了挑眉,“你們認識啊?”
其他人都看過來,都很不解,既然認識,為什麼之前沒打招呼。
劉松柏坐下來,笑著回道:“這是我小姑家的姑爺子。”
還知道小姑呢,呵呵。
周平放下酒杯說道:“大哥還知道我是你家姑爺子呢?”
這話讓大家都帶上了八卦的表情,啥情況這是?
“周平,既然是親戚,那你可要好好招待啊!多喝點!”李鵬飛臉上帶著玩味的表情。
意思就是讓他狠灌對方!
周平沒說話,轉頭看向劉松柏,這人臉色不太好看,勉強的維持著狀態,恐怕下一秒就要拉下臉了。
“喝吧大哥?今天這酒管夠,大家也多喝點!”他說完,手裡的白酒一飲而盡。
實則把白酒過渡到空間裡,放在桶裡了。
喝酒?他能把在坐的各位都喝銷戶。
看到他都幹了,劉松柏是騎虎難下,硬著頭皮跟了一個。
二兩白酒下肚,食管到胃裡都火燎燎的。
他齜牙咧嘴的,剛想夾口菜,周平這酒杯又端起來了。
“今天大家難得一聚,透過飛哥認識了在座的各位。這樣,我幹了,你們隨意。”
“大哥,來,咱倆幹了,這桌上就咱倆最親。”
周平說完,直接又是一飲而盡。
看到這一幕,劉松柏的太陽穴都跟著突突了。
不是,你要幹啥啊這是?
看著大家都看著自己,劉松柏硬著頭皮又幹一杯。
得,這點玩意兒直接給他整上頭了。
沒過十分鐘,這小子就坐不住了,去廁所點菜去了。
周平面不改色,依舊是跟之前一樣。不到萬不得已,他從來不會用這一招。
畢竟朋友之間在一起吃飯,那就是奔著高興去的。
等劉松柏回來,又是一套小連招,酒局還沒散,他已經在廁所裡睡覺了。
“行啊你,真夠可以的,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酒量這麼好?”李鵬飛在酒局散了,攬著周平肩膀打趣。
周平微笑著回道:“朋友之間聚一聚喝高興就行了,誰還要喝的你死我活?”
“這種喝法不適合朋友兄弟!”
這話讓李鵬飛笑了,“跟他有過節?”
“算是吧。”周平沒多說。
都是家事,說出來不好,自己知道就行了。
等散場了,周平去衛生間把喝多的劉松柏拖出來。
這人跟死狗一樣,怎麼擺楞怎麼是。
他扶著人出飯店,可不是好心要給人送回家。
奶奶個腿的,今天必須得給他個教訓才行。
扔進路邊的小樹林裡,周平一頓拳打腳踢,打的高興了才作罷,給他留口氣。
隨後扔進附近的公廁裡,外面太冷,別再給他凍死了。
第二天早上,劉松柏頭痛欲裂,渾身也疼,沒有不疼的地方。
他睜開眼,茫然無措的看著周圍。
“這是哪啊?”他想看看時間,結果發現手上的手錶沒了。
不僅如此,身上的錢包以及皮棉襖也沒了,皮鞋西裝褲全沒了。
就剩下棉褲跟秋衣了,凍的他直接就清醒了。
好在這時候不算太冷了,不然他昨天晚上就得凍死。
劉松柏嚇的不行,但身體的冷已經超過害怕了,趕緊跑出去。
至於怎麼回家的,這就有很多波折了……
周平大早上起來神清氣爽,去了一趟襪子廠,這邊已經投產了。
除了剛開始的原材料花了幾萬塊,這幾十萬還包括了租了幾十年的場地費,蓋了兩個廠房。
其中織襪機一百五十元一臺,共一百臺,還有縫頭機定型機,這些每臺在幾千到上萬元。
看起來一臺不多,實則加起來很多錢了。
周平還沒買進口的電腦襪機呢,那個可不是一百多塊錢能比的。
剛起步,他投入的已經很多了。
“周總。”季鳴看到他來了,趕緊過來打招呼。
他現在負責監督生產,因為沒有任命廠長,就得有人看著。
周平點了點頭,“生產的襪子銷量怎麼樣?”
過完年了,訂單也開始了。
季鳴把手裡的檔案遞過去,說道:“年初的訂單不多,現在生產的都是過年前接的單子。”
“襪子質量好,而且款式也好看,訂單量很多。”
雖然訂單量超出預期,但周平並沒有太高興。因為襪子這種東西,最容易複製了。
看到你賣的火,用不了半個月,就有跟風的出來了,價格可能比你還低。
市場就是如此,周平不會去罵人複製,只要他出的快,累積到老客戶,就不怕別人搶生意。
做生意就是不能著急,急了什麼都做不好。
季鳴見他表情平淡,心中咯噔一下。
這是有什麼問題嗎?他仔細想了想,好像沒有什麼問題吧?
周平把檔案合上遞過去,說道:“現在襪子的生產已經穩定了,就把訂單做好。”
“如果做不完就立馬買裝置,招工做,不能積壓訂單。”
錢放在這,手快的就能多拿,手慢的就得被別人分走。
季鳴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他聽話,周平吩咐他做什麼,他就去做什麼!
“好的周總,我明白了。”
現在襪子廠收益還不錯,基本上三個月的純利潤能在十幾萬。
這已經非常不錯了,主要還是輕工業現在沒有被人抓住,原材料不貴,人工也便宜,量大賺的就是多。
周平現在是做的第一批,如果後面還有人做,市場就要被分出去。
但是這也沒辦法,他總不能把生意壟斷吧?他憑啥啊?
現在想壟斷,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
周平離開襪子廠,又去了食品廠。上次談的鮮蝦面還有香辣牛肉麵,已經有頭緒了,做出來了實驗品。
“嚐嚐味道吧,我覺得可以。”方世明讓助理煮了面端上來。
周平就挑了兩個小碗,多了吃不完,大家一起吃還能吃完。
味道還不錯,香辣牛肉麵合格,鮮蝦面味道不行。
“這個鮮蝦面味道太淡了,你有沒有嚐出來?”周平看著他。
方世明本來就口味淡,他肯定是吃不出來的。
“你們的意見重要,我口味清淡,真吃不出來。”
其他人面面相覷,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味道還行,就是吃不出來蝦味兒啊?是不是沒放蝦。”趙立軍咂咂嘴。
“鹹淡也不夠啊,我吃著像清湯麵似的。不行加點蝦皮子呢?那個也挺鹹的。”
聽到這些話,周平有些無語。嘆了口氣說道:“香辣牛肉麵投產吧,鮮蝦面再研究研究,改良配方。”
要做就做好,不能太將就,不然到時候銷量上不去,積壓了庫存沒法弄。
簡單的開了個小會,水果罐頭也迎來了開頭。
菠蘿罐頭他們精益求精,做出來的味道確實是很好,菠蘿的口感也不錯,還帶著一點脆。
周平對水果罐頭從來沒有過改良建議,因為做的好。
這些菠蘿都是國內的菠蘿,東西好。
“周總,我跟您說件事兒。”趙立軍見他沒事兒了,就過來了。
周平點點頭,“說吧,辦公室裡就咱倆。”
趙立軍起身去把門關上了,一副神秘的樣子。
這倒是讓周平納悶兒了,到底是什麼大事,還關個門。
趙立軍回來坐下,說道:“我感覺做食品賺錢太少了。聽說最近有塊地招標建設大型住宅區,那肯定賺錢。”
聞言周平挑了挑眉,“您聽誰說的?”
“體制內的朋友,訊息絕對可靠!我看你很有實力,應該能幹!”趙立軍也眼紅啊,可惜他沒錢,也不太懂這方面。
周平敲打著桌子,回道:“房地產我是不想碰的,說句實話,裡面事兒更多。”“我承包了之後再承包出去,別人承包了,再承包出去。”
“這要是出點事兒,都不用找別人,直接就找我了!”
尤其是在這四九城,搞房地產?大老闆不容易幹,小老闆不稀罕,周平索性就不接觸了。
別看房地產賺的多,前期你得抗的住壓力。
資金是一方面,還有其他的問題。因為招標只招外商,他就是去了,也沒人會給他的。
“你也太杞人憂天了,這都沒幹,你就開始說那些喪氣的話。”趙立軍十分不解,至於嗎?
周平輕笑出聲,“怎麼不至於了?”
“趙總,您不會以為有點門路就能幹房地產?這麼大的工程,牽扯到的工人就得成千上萬了。”
“前期資金就得幾百萬打底,這還僅僅是前期。您覺得是我能接手的?”
食品廠賬戶上就三百多萬流動資金,去接工程?他連招標的門都進不去。
頂多能當個三手承包,二手都上不去。
但也確實是,現在只有外商有那個資金。
真正有能力的外商很少,但不是沒有。
那些騙吃騙喝的就不用提了,這幾年都讓人看透了。
趙立軍確實沒想過裡面還有這麼多事兒,皺著眉說道:“我得問問我朋友,這不坑人嗎?他還說給我點活呢。”
聽到這話,周平沒忍住笑了,“您這朋友也不是年輕人吧?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趙立軍尷尬的擺擺手,沒再多說什麼。
看來,賺錢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他只能看周平多賺錢了,別讓他提前退休就行。
周平在食品廠待了一天,晚上了才回家。
除了處理廠裡的新品問題,他還花時間訂購了一臺桑塔納,這車溢價也挺高。
不過能買到就行,皇冠目前沒有貨了,不然還是買皇冠好一點,因為豪華,開出去有面子。
桑塔納也不次了,花了他二十三萬。
車子得兩個月才能到,周平不急,先定下來再說。要是再等兩個月定車,那到貨的時間依舊是兩個月。
如果運氣不好,恐怕等三個月也是正常的。
買車是必須得買的,天天到處跑,騎行車真不行,兩條腿都蹬冒煙了。
一天天這點時間,全都浪費在趕路上了。
“周平!”
周平剛到飯店,就聽到有人怒火中燒的聲音叫他名字。
回頭看去,劉松柏正站在飯店前臺。
“有事兒啊?”周平走過去,表情平淡,沒有面對親戚之間的和諧,也沒有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見他這麼平靜,劉松柏冷笑著,“昨天晚上是你打我的是吧?還把我扔公廁裡了,你挺狠啊!”
別說昨天晚上的事兒了,他今天晚上能出來,多虧回家及時,差點沒凍死在外面。
周平上下打量他一番,冷嗤道:“這是得罪誰了?什麼事兒都想往我身上賴是嗎?”
“我很好說話是嗎?還是說你覺得賴上我,我就認了!”
劉松柏也不跟他廢話,咬著牙說道:“你是不是讓人搞我?我工作都丟了,你滿意了?”
工作是他最能顯擺的地方了,學歷都夠不上,但是能進鈰政當了科員,他是走了狗屎運的。
“嘖嘖嘖。”周平忍不住笑了,“真是老天開眼了啊?你居然被開了?真是天大的好事兒啊!”
“這時候還買不買鞭炮了?我高低得放一掛啊!”
雖然不是自己乾的,但這事兒值得高興。
看到他幸災樂禍的樣子,劉松柏目眥欲裂,“果然是你!周平,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踏馬的今天非得打死你!”
今天他算是硬氣了一回,不管不顧了,這事兒過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