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田邵均同意了(1 / 1)
張子平提高了聲音反問道:“憑什麼?難不成我賣給你了嗎?”
雪鷹回答道:“很簡單,因為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根本辦不了這個案子。倘若你接受我的聘請,那麼這個案子能否偵破,我都會向你提供一千萬元作為報酬。倘若你不答應,我就把你們整個張氏家族都傳喚到此接受審查,這案子一天不破,你們張氏家族就一天不得安寧。話我就說到這裡,接受還是不接受你就看著辦吧。想通了的話,就到憲兵總隊來找我。”說罷,他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張子平暗罵了一聲,心裡一下子沒了主意。看雪鷹這樣的架勢,似乎自己不答應是不行了。其實,就算真的答應了也沒有什麼不妥,甚至可能還有好處。因為這樣一來自己就處於調查的中心,什麼情報都能夠隨便得到,萬一事情不妙真的查到了自己,也能夠第一時間逃掉。更何況還有一千萬元的報酬,真是個一本萬利、穩賺不賠的買賣。雖然麻煩了一些,但總歸還是利大於弊的。
想到這裡,張子平的心情便好了許多,肚子也就有了餓的感覺。他在廚房的冰箱裡蒐羅了些吃的填了填肚子,正打算去自己的事務所裡待著,張桐君便氣鼓鼓地回來了。
一到客廳,張桐君便將包一摔,滿臉不高興地坐倒在沙發上。張子平見了,便從廚房裡走出來,好奇地問道:“桐君,你這是怎麼了?到底是誰惹我家可愛的堂妹不高興了呀?”
張桐君氣沖沖地說道:“還能是誰?當然是那個可恨的魏思萌啦!”
一聽見魏思萌的名字,張子平便有一股無名之火:“我就說她不是個什麼好玩意兒!她怎麼欺負你了?”
張桐君回答道:“一大早,她就打電話把我從床上叫起來,讓我陪她出去玩。等我到了約定的地方,卻死活不見她的人影。再打她的電話,又怎麼也打不通。我還以為她發生了事情,趕緊跑到她的公寓門口去找她。結果別人告訴我她早就出去了。這下我就更著急了,差點都打算報警了。結果這時候她才打電話來告訴我她迷了路,手機又沒電關機了。哥,你說她這不是在耍我嗎?這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啊?”
張子平若有所思地說道:“是啊,確實太巧了一些,簡直不像是真的。然後呢?”
張桐君回答道:“然後?然後她連個道歉都沒有,就說直接來找我,我當然生起了。我就說你不用來了,我今天太累了,不想再玩了,接著我就回家來了。”
說著說著,張桐君委屈得就要哭出來了。張子平趕忙上去安慰了好一陣子,才算是把張桐君的情緒穩定了下來。張桐君本來就沒有睡足,又折騰了一上午,既困且累,差點就在沙發上睡著了。張子平見狀,便把她扶了起來,讓她回到自己的房間上床睡覺了。經歷了這麼一遭,張子平也沒有心思去自己的事務所,便回到自己的房間進行冥想。
到了晚間,張子平和叔叔一家吃過晚飯,便假裝要睡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把房門一鎖,使出縮地之術,從視窗出發,一路悄悄地來到了田邵均的家中,在田邵均的書房裡和他見了面。這是他們下午約好的見面時間和地點。如今鄭嘉言已死,雪鷹盯上了張子平,田邵均作為鄭嘉言的直接競爭者也難免招人議論。特殊的時期,見面必須慎重和低調。
張子平剛一進去,田邵均便拎出一個大箱子擺到張子平的面前,微笑地說道:“這次你做得很好,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把柄。這箱子裡有五百萬元,算是這次任務的報酬。”
張子平並不推辭地收下了箱子。元老院的成員地位極高,刺殺的風險極大,區區五百萬的報酬並不算很高。更何況這種任務可以說是有價無市,即使你價錢開得再高,也不一定有人願意去做。因此張子平並不覺得是受了田邵均的恩惠,便沒有故意謙遜地推辭。
不推辭歸不推辭,但客氣話還是要說的。張子平說道:“多謝田叔您的照顧,下次若還有別的生意,就請繼續託付給我吧。”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田邵均哈哈大笑,“你這麼優秀的人才,我到哪裡去找別人代替呢?不過,這件事情正在風聲最大的時候,今天之後,我們暫時就不要再見面了。你自己也要小心,知道嗎?要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現在可以提出來,我們一起想一想咱們解決。”
張子平便回答道:“您還記得雪鷹嗎?他如今已經接手這件案子,今天中午特地跑到我的家裡來,說是要我當他的特別顧問,還要給我一千萬元作為報酬。”
田邵均沉聲道:“一千萬元?這個雪鷹比我可大方多了呀!你打算接受他的邀請嗎?你要知道,雪鷹這個人恐怕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這些天來我無論如何也打探不到他的身份。當然,出於保密的理由我調查的方式非常低調,但這也很能夠說明問題了。”
張子平回答道:“這些我也想到了,但我覺得如果我能夠接近他,就有可能影響他,從而讓他產生錯誤的判斷,使他永遠查不出來真相。相反,如果我堅定地拒絕,反而會引起他的懷疑,說不定他還真有可能查到一些證據。這樣想來,我覺得我還是接受為好。”
田邵均沉吟片刻後說道:“嗯,你說得對。這麼好的條件,你若是想也不想地拒絕,肯定會顯得非常可疑,讓人立馬就懷疑你就是刺客。這樣吧,你就先答應他的邀請,去做他的特別顧問,看他能夠耍什麼花樣!”
得了田邵均的同意和支援,張子平的信心就更加堅定了。第二天一大早,他就來到了憲兵總隊的門口,大聲地揚言一定要見到雪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