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弒玄,這是你姑姑(三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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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

春秋殿轄境,紫山畔仙洲。

虛空裂開,譚玄抱著女兒,帶著一路心事重重的姚曦,自南嶺而歸。

身後五個身穿黑袍的階下囚,心緒忐忑,戰戰兢兢跟著。

白衣神王告辭回返姜家。

不遠處雲霄,得益於譚玄所給予的一株古藥王,恢復年輕容顏的彩雲仙子,在那裡等他。

譁!

破空聲響起。

神虹降臨,青衫身影攜幾人直入玄月洞天。

沿途仙洲之上的春秋殿、玄元谷諸人,紛紛放下手上事務,頓首行禮。

“爹爹,這是哪裡呀?”

懷中小傢伙,好奇地眨巴著透亮的大眼睛。

“這裡,是我們在北斗的家。”

譚玄摸了摸對方尚是一頭烏黑短髮的腦袋。

正說著。

著一襲藕色蓮花紗裙,完美無瑕,冰肌玉體,猶如九天玄女臨塵的傾國傾城佳人。

以及身畔眉心有一惑人紅痣的妖嬈尤物。

二女玉立在氣象萬千的玄元閣前,靜靜地看著那道安然回來的青衫身影。

見其身形落下。

完美女子素手交疊,修長玉腿邁動,踩著蓮步,款款上前。

接過譚玄遞迴的混沌青蓮,她檀口輕啟,問道:

“一路可還順利?”

聲如清喉嬌囀,動人心絃。

話雖是在對青衫身影說,但其眼中秋波流轉,眸光卻是看在對方懷中嬰孩身上。

小傢伙見其看來,大眼睛中浮現出怯生生的打量之色,與之視線對視在一眼。

“這……是你的女兒吧?叫什麼名字?”

顏如玉抿了抿嘴,秋水眸子中一抹複雜的情緒隱去,嫣然一笑,伸出一隻素手,便要逗逗對方。

“別動她!”

譚玄身後,修為被封的姚曦,蛾眉倒豎。

原本應該甜膩充滿誘惑的嗓音中,此刻盡是冷然。

眾所皆知,跟前這位青帝后人,妖族第一美人,早在數年前南域,便與春秋道主乃是道侶。

“把弒玄給我。”

在完美女子面前,姚曦縱使此刻修為被封,氣勢也不願輸上半分。

說話間,便要從譚玄懷中將孩子抱回。

弒玄?

其這話一出。

弒玄二字瞬間引起場中所有人的驚異。

劉雲志、李長青、王豔三人怨毒的眼中,掠過一絲異樣。

李小曼眸子輕抬,看了眼那母女倆,神思似是稍稍從無盡哀愁中脫離。

身邊華雲飛依舊溫文爾雅,氣度翩翩,彷彿沒有一點作為階下囚的覺悟。

青衫身影跟前,完美女子剛剛伸出的素手收回了。

此刻場中氛圍分外微妙。

說來也是好笑,怎麼感覺這位昔日搖光聖女兩句話一說,態度一擺。

她就好像有那麼一絲像世俗話本中,世家門閥後院,想要迫害丈夫私房小妾子嗣的主母了?

不過,更加滑稽的是,她與譚玄之間,雖已有了肌膚之親。

然還尚未有過真正的道侶之實。

身畔,貼身侍女秦瑤,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眼角餘光暗暗打量著那青衫身影的反應。

其實不光是她一人。

拋開場中的幾人不談,距離此地稍有一些距離的遠處。

幾位身形佝僂的玄元谷老嫗,以及侍立在周遭的一群花枝招展的小妖精,在見禮過後,亦悄然注意著這邊的一舉一動。

甚至此刻洞天之外,仙洲內外,一些時刻關注譚玄動向的勢力之人。

已將觀測到的訊息傳揚開來。

堂堂春秋道主,無始傳人,去南嶺一趟,便抱回了一個孩子。

此事自然分外引人矚目、好奇。

而當他們瞧見,隨這孩子一同出現的,還有那杳無音訊,已經脫離搖光聖地近兩年的前任聖女姚曦仙子時。

一件塵封已久的秘事漸漸被揭露。

這般情景,無疑幾乎證實了當初很多外界不相干之人的猜想。

被囚魔山一月,落入敵手,聖女不再聖潔。

這一臆想,在當初,很是風靡了整個北斗修行圈子。

無數曾心儀姚曦仙子的男子,肝腸寸斷,在與好友閒談,亦或是夢中都曾暗暗發誓,這輩子誓殺譚賊!

但須知,當初一攻魔山,被那春秋道主擒下的道統聖女,不止姚曦一人。

萬初、大衍、紫府三大聖地的聖女,同樣曾淪為階下囚。

如今既然姚曦仙子近乎被證實,已經失身於春秋道主。

那麼另幾人的聲譽清白,在很多人看來,也很難保全。

沒有人相信。

一個男人在可以為所欲為的環境下,心中野獸選擇釋放之際。

會放過其它幾位同樣貌若天仙,平素高高在上,天資橫溢的道統聖女。

會對她們秋毫無犯?

外界大小勢力的相當一部分修士,無論男女,都對這一可能性,嗤之以鼻。

這一日,東荒,乃至北斗各地,心慕姚曦仙子,以及萬初、大衍、紫府幾位聖女的男子,一夜心碎。

訊息轟動程度。

在一些一直憂心此事的中下層修士眼中,甚至比大成聖體現世,還要勁爆。

“春秋魔頭!!該死啊!!!”

這一夜,無數男修無心修行,選擇買醉。

喝得伶仃大醉時,亦不乏有人仰天長嘯:

“北斗有此魔頭,聖女、仙子、公主們危矣!!”

“為何!為何……我不是那魔頭?!”

翌日。

東荒北域神城,各大酒肆,酒桌、座椅、地上,趴滿了喝迷糊的男人。

“姚曦仙子……紫霞仙子……我冉某來也!!”

“這位客官,天亮了,該醒醒了……”

有人做夢清口水流了一地。

突然發出一聲大喝,但轉瞬便被酒肆之人拍醒。

……

神城深處。

那令無數北斗天驕,只要來過一次後,便都流連忘返、魂牽夢縈的妙欲庵內。

當代妙欲庵傳人的閨閣之中,窗格微開。

此時尚是深夜,外頭四下彷彿隱約傳來女子的嫵媚嬌笑聲,以及男子觥籌交錯的聲音。

揮揮灑灑的月華透進窗扉。

一位著素色長裙的絕世女子,在這柔和的月光後靜靜凝立。

其整個人彷彿天生就有一種鍾天地之靈氣的氣質,神情恬靜而淡遠。

窗外春日之風吹拂。

衣帶飄揚間,其修長身軀下的兩隻秀美精緻的雙足若隱若現。

她的身段比起大多北域女子更高挑,肌膚潔白如玉,香肩絲滑,輕若削成。

絕世女子美眸此刻望著天穹明月,那絕美的仙顏,飄逸淡然的神態,彷彿對世間的一切都不在意。

其遲遲未出山,外界無人得窺姿容,但豔名早已與瑤池的聖女並駕齊驅。

她的美,似乎真的不沾染人間煙火。

雪肌晶瑩,宛若明珠美玉,傲人的雙峰,渾圓而挺拔,修長體態輕逸靈動,在月華中一塵不染。

若此刻有男子得以窺得這樣一副畫卷。

哪怕影影綽綽,朦朦朧朧,看不真切,卻也足以叫人怦然心動,沉醉如夢。

身居此閣,其自然便是此代妙欲庵的傳人。

雖身處這向來以聲色宜人的北斗十大風月之地,卻獨獨神采飛揚,聖潔高貴,出淤泥而不染。

外界不知多少天驕急不可耐,日思夜想盼著她臨塵待客。

進而成為那幸運兒,與之有一夕之歡愉。

可惜,閨閣四下布有禁制,只有裡面之人能夠感受到外面的一切。

與尋常女子的居所不同,素裙美人屋內,除了那些精美不凡玉器中插滿了產自北斗各地花苜,房間芳香外。

周遭的典雅牆壁。

在一年多以前,尚且掛滿的十數位名動北斗的天驕男子畫像,早已盡數取下。

只在床榻前的屏風之後,餘下一幅畫卷。

畫卷上男子,一襲青衫,面若冠玉,眼眸深邃,宛若諸天星辰。

青衫男子眉宇、身遭氣質間,一抹與周遭環境相融的大道意境,令人觀之心緒都不禁感到舒緩。

嘎吱~

美人玉體婀娜,素裙曳動,已將窗格合上。

屋內一枚庵中弟子替她收羅的留影石,此時其中拓印的影像已然放映完畢。

安妙依玉體在桌案前微微伏下,親自研磨。

從背後看去。

其素裙下的窈窕身姿,玄妙無雙,堪稱完美的臀腰比擬,足以令無數男人看之瘋狂。

末了,她蓮步輕移至屏風之後,提筆在那那幅畫卷末端,勾畫修改。

而後簪花小楷般的秀美文字,在其後做了一行新的批註。

新批註很短,只有數個字:

“好色,體質至今存疑。”

……

外界發生了什麼,身在玄月洞天譚玄暫時不得而知。

姚曦話音剛落。

上前欲要將孩子抱回,被他一手探出,連帶著對方雙臂,一併箍在腰肢之間,輕易制住。

“老實點。”

“放開!譚小賊……給我放開……”

突發一幕,四下皆有人看著,姚曦嬌顏兩側爬滿了紅霞,也不知是惱的,還是羞的。

其也不想招來太多人注意。

跟女兒一起在對方懷中,掙扎細微,聲音細弱蚊吟。

小傢伙第一次瞧見自家孃親這般困窘模樣,覺得好玩,居然咯咯笑了起來。

“這次多虧了你這帝兵,不然恐怕真有些懸。”

將懷中女人制住後,譚玄並不搭理她,對著跟前不遠的顏如玉點頭道謝。

對此,顏如玉抿嘴一笑,沒有說話,靜靜看著這有些好笑的三人。

但心中沒來由的,那種身在此間,看似其樂融融,卻是外人的感覺,湧了上來。

語罷,交還了帝兵,譚玄沒有這玄元閣逗留的打算。

帶著幾人欲要古洞處殿宇行去。

“哥哥……”

這時,一道嬌小身影在一個洞天女侍的陪同下,來到了這裡。

小囡囡一看到那道青衫身影,小手從女侍手中掙脫,跑了過來。

但跑到近畔。

小囡囡才發現,自己哥哥懷中已經沒有自己的位置了。

她愣愣的站在跟前,看著哥哥懷裡的一對母女,有些不知所措。

“是囡囡來了?”

譚玄笑了起來,將姚曦鬆開,騰出一隻手,抱起小女孩。

隨即對著懷中女兒笑道:

“弒玄,這是你姑姑。”

“姑姑好。”

小傢伙很聽話,怯生生的跟幾乎與她臉貼著臉,最多隻比她大三四歲的小女孩,打了聲招呼。

反觀小囡囡。

她先是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而後徹底怔住了。

有些沒有轉過彎來。

……………………

大成聖體橫空出世。

他的時間,沒有一刻浪費。

帶著那清秀少年,上門拜訪了一個接一個的太古種族。

而相比起神靈谷、血凰山、火麟洞等古族。

萬龍巢無疑有些稱得上大出血。

在大成聖體的默許下。

清秀少年膽子越來越大,棲息在萬龍巢深處的真龍不死藥,被其一次性取了三十餘滴!!

險些將那株不死藥給薅得半死不活。

其一路走馬觀花,所獲不少。

太古人魔,仙珍圖……

單是神源,便拿了近兩千斤!

一些萬龍巢古族見狀,心中在不斷滴血,眼皮直跳。

終是太過忌憚外面那道負手而立的金色人影,尚且封在神源塊中的古老存在,沒有現身阻止。

一通收刮,葉凡滿載而歸。

期間,也並非沒有態度比較差強人意的古族。

譬如自解封以來,大肆在北斗各地橫行無忌的墮羽族。

只是膜拜得稍慢了些,被清秀少年發現吐槽了一句。

那金色人影眼神之中似乎便來了幾分神采,直接一掌拍下,夷平此族。

清秀少年見狀,眼前一亮。

接著挑了些在往日欺凌人族過甚的古族,如法炮製。

大成聖體不言不語,接連出手了數次,夷滅了數個平素視人族如豬狗的太古王族。

殺雞儆猴,無數古族心中凜然。

在那二人降臨各自所在時。

一個個渾身寒毛倒豎間,對那金色人影畢恭畢敬,沒再給予這類讓對方隨意發難的機會。

當然了,太古幾大皇族,血脈中的驕傲,讓他們自恃身份,沒有下拜,僅是躬身禮敬。

不過,在那幾處時,少年多少有些分寸,沒有多嘴。

夕陽西下。

少年身上近萬斤神源,各種奇珍異寶,即便都封在玉器之中。

自遠方看來,依舊能夠隱隱瞧出其所在之處,寶光沖天。

“你在可惜什麼?”

突然,身旁大成聖體出聲問道。

聞言,葉凡微微一愣,隨即將心聲吐露出來:

“其實最該被夷滅的還是那神靈谷,自出世以來,在東荒憑心情行事,太過嗜殺。”

“每次出行路過世俗人族村落、城池,若是心情不好,便會打出一道神光,屠滅全城,將生命精氣盡數吞入腹中。”

“這近兩年的時間裡,東荒不知多少村落、城池毀咋神靈谷的人手中。”

神靈谷諸般惡行,被他如數家珍,一個不落抖出。

最後,他有點膩歪道:

“只不過,這些人先前屬實激靈,磕頭的時候比誰都快,硬是挑不出毛病……”

話未說完。

其身畔的金色人影微微頷首。

然後葉凡便瞧見,對方對著神靈谷方向,陡然抬手,隔著遙遠虛空,轟然按下一掌。

轟隆隆……

“不!!!”

宛若悶雷般的巨響,在遠方傳蕩,其中似乎摻雜著戛然而止的淒厲慘叫。

即便隔著數百萬裡,葉凡還是能夠感到那猶如天威般的恐怖震盪。

神靈谷上方。

伴隨著一隻大道紋絡交織,帝威瀰漫的金色手印落下,頃刻便被夷為平地。

但凡身在神靈谷中的古族,無一人生還。

身死道消,元神也跟著被湮滅。

原地,後知後覺,已然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的清秀少年,張了張嘴巴。

他就是那麼一說,沒有想到,這位前輩真的又出手了。

雖然很解氣,但這先前才接受了人家的膜拜、奉禮、神源等等好處,反手還將人家滅了,怎麼想都有些不對勁……

與此同時。

自認為俯首低頭,又交出數百斤神源,已然換來平安的紫天都、紫天鳳姐弟,以及幾個斬道王者。

應天皇子之邀,前往東荒中域的途中。

似有所感,霍然回首,遙望向神靈谷所在。

一個個如遭雷擊,懵了。

唰……

大道天音譜奏,天地間瑞彩祥光隨那道金色人影移動而灑落。

大道交感,風雲變幻,山川齊震。

璀璨神輝橋頭蔓延。

這一刻,大成聖體攜葉凡來到神靈谷廢墟之上。

其抬手一招,此地深處神源塊一併被拍碎後,瀰漫在四下空間的精純生命精氣,如水一般濃稠。

“我的時間不多了,你就在此處晉入四極吧……”

……………………

今夜的神城尤為熱鬧。

在昨日大成聖體一連覆滅數個太古王族,煌煌聖威震懾所有太古種族之後。

籠罩在人族、妖族頭頂的那層厚重黑雲,彷彿一下子淡去。

沒人知道按理來說還有小半年的妙欲湖宴,為何此番提前召開了。

整個北斗各地,無數道統,超級勢力的聖子、繼承人們,蜂擁而至。

據說,今次那位妙欲庵當代傳人,亦會現身。

妙欲庵神城駐地。

天還沒黑,無數來自四面八方的年輕才俊,便爭先恐後拿出請柬進入其中。

步步深入,直到一處青竹林後的拐角,眾人視線霍然開朗。

一汪佔地頗廣的碧藍湖泊,宛若一塊表面平整透亮藍寶石,鑲嵌在這片亭臺謝宇圍繞之間。

湖畔楊柳依依,春日的暖風喜人。

人流湧動,身著錦衣華服的貴人,在湖畔行走。

中州各大神朝、古國的皇子龍孫。

南嶺的妖孽。

荒古世家的繼承人。

大教、聖地道統的聖子們。

甚至有眼尖之人瞧見,湖畔的人群中,有著幾位頭戴斗笠的西漠神僧。

湖面之上。

數以千計的精美典雅的畫舫,隨著水波盪漾,遊弋不定。

上面白紗清麗的妙欲庵可人們,不時從窗格處,能夠觀賞到那動人身姿。

絲竹管絃之樂嫋嫋。

十多座分為吸引人眼球的龍閣鳳船,停在湖泊中央。

每一座龍閣鳳船之上,都有一位妙欲庵的清倌仙子坐鎮。

她們都是妙欲庵這一代,昔日曾爭奪那唯一真傳之位的天之驕女。

皆聲色雙絕,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修行天資、道行修為不弱一些聖地的聖女。

奈何此代那位安仙子橫空出世,讓她們在今夜,都只能淪為陪襯。

而其餘平時各地修士,花費海量純淨源,才能春宵一度的畫舫小娘,今夜更只是這湖上的點綴。

時間流逝,夜幕緩緩降臨。

當所有人都還在湖畔的亭臺謝宇耐心候著時。

一道青衫身影,已在專人的引領下,從湖底暗道,直達湖中心的一座鳳船之上。

“妙依師姐還在梳妝,春秋道主稍待,暫時由汐奴在此款待於你。”

剛上這艘鳳船,一具薄紗蔽體的軟玉溫香,便如水蛇一般,鑽進了青衫男子的懷中。

此女名喚宸汐,修為在四極巔峰。

其精修妙欲庵佛、道兩脈玄功,瑰姿豔逸,有一種顛倒眾生的魅惑。

誘惑力遠超尋常女子。

“你真是今日才出山迎客?”

似乎有些驚訝對方在此道上的水準,譚玄忽然問道。

聞言,這位薄粉敷面的妙欲庵尤物,抿嘴一笑。

剎時間這鳳船雅間燭火光亮彷彿都為之一暗,百媚叢生。

“道主可是奴家招待的第一個男人呢。”

“哦?”

聽到這話,譚玄幽深的眸光微微一閃,饒有興致的問道:

“那位安仙子於此道,技藝如何?可勝得過你?”

宸汐被問一愣。

反應過來後,她螓首輕搖。

依偎在如今這位整個北斗,都炙手可熱的春秋殿道統之主的懷裡,吐氣如蘭:

“妙依師姐從不與我們修習此技,但是她能最後脫穎而出,必然是在每一道上的造詣,都出類拔萃。”

“如若不然,或許而今這妙欲庵嫡傳之位,就是汐奴來坐了呢?”

說著,她有些俏皮的對著譚玄輕眨了一下含情脈脈的美眸。

夜愈發的深了。

湖中心這十多座龍閣鳳船,都密佈有內外隔絕的道紋。

裡面的人能輕易打量外面,而外面之人所有的感知、探查手段,都被阻斷。

約莫半個時辰後。

不知為何,宸汐膩在青衫男子懷中不願起來。

她的修為氣息波動不定,隱隱有晉入化龍秘境之兆。

“道主若非已被妙依師姐預定,哪怕違反庵規,這寶體汐奴今夜無論如何都要試上一試……”

她心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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