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九幽閣神女(三合一(1 / 1)
夏九幽。
這是一個在中州如彗星般快速崛起的少年,傳聞其與那八千年前就已蓋世無敵的蓋九幽,為同一種體質。
九幽神體!
“他……他竟然是蓋九幽的弟子?這怎麼可能?!”
“不是傳聞那個人早在四千年前就坐化在東荒了麼?你確定此人不是隻得了蓋九幽的傳承,而是確確實實被蓋九幽收為了弟子?”
場中,一些先前並不知其底細的中州本地天驕,此刻傳音聲中驚異連連:
“難道八千年過去,那個人還沒死麼?”
“傳言那人很久以前距離證道成帝,不過幾步之遙,俯視芸芸眾生,大帝壽元一兩萬載,他雖不是大帝,但若服用一些稀世龍髓、極品藥王,未必活不到現在……”
有人傳音猜測道。
一片矚目中。
高天之上那道青衫身影以及身畔的幾襲倩影,亦緩緩將視線投注了過來。
“少主,你……”
俊美少年身後,兩個灰衣老人皆滿頭大汗,欲言又止,正要再勸。
“都給我退開!究竟誰僕誰是主?”
夏九幽冷喝,他著一身錦衣華服,頭戴紫金冠,腰懸一枚熠熠生輝的老龍布雨璞玉。
唇紅齒白,姿容美麗得讓絕大多數女子都自慚形穢,整個人看上去頗為不凡,周身氣韻攝人無比,貴不可言。
他踱步而出,身入高天。
身後兩個灰衣老人不能阻攔,他們被摺扇敲打的手背還在輕微疼痛。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位少主崛起速度實在太快,修為突飛猛進,短短數載便有超過他們的趨勢。
而論起戰力,他們或許聯手都已不是其的對手。
如今對於夏九幽而言,他們真就只是兩名用處不大的僕人。
天穹勁風吹拂。
一襲紫煙紗裙曳動,紫霞仙子空明絕美的玉容上,此刻滿是凝重。
夏九幽身形緩緩逼近。
他眼眸清亮,紫金冠下的髮絲飛揚,身形好似從仙界淨土中走出。
無形之中,此地彷彿響起了一抹縹緲的仙音,悠悠楊楊,宛若從冥古流淌而來,冥冥中引起大道共鳴,神韻無雙。
“那是……九幽仙曲……”
“什麼?!這就是九幽仙曲?難道他真是蓋九幽的弟子不成……”
遠處人群中,不乏背景底蘊強大之輩,很快道出那仙音的跟腳。
“我懶得將修為壓制到化龍六變與你做過一場,你非我之對手,讓你主人來!”
雲海翻湧,夏九幽停下步伐,雙眸凝視了紫霞一眼,緩緩說道。
這一刻。
其化龍巔峰的氣機迸發無疑,甚至隱約間有一步跨入仙台攀升勢頭,卻被他死死壓制住。
顯而易見,其並不想太快晉入仙台。
言語傳來,紫霞沒有開口回應,她春黛微蹙,眉心那抹道印大放光華,身遭紫氣湧動,似在抵禦什麼。
俊美少年雖止步。
但卻有一種看不見的幽冥殺意在洶湧激盪,直面高出自身三境的對方,令她肌體隱有龜裂之感,且神魂都有著一絲刺痛。
而隨著時間推移,那種殺意彷彿在無形遞增,仿若能消融人之骨髓。
紫霞心下凜然。
她知曉,此人所言非虛,哪怕是同境界與之交手,她的贏面都很小。
對方清亮的視線透過她之所在,直視後方的青衫身影。
雲海中九幽仙曲悠揚的仙音愈發清晰,紫霞洞悉了那無形殺意的源頭,然她的黛眉蹙得更深了。
對方看似一動不動,沒有半點神異湧現,實則卻已經在動用手段,逼迫譚玄出手了。
譁……
一聲輕響,紫霞身遭道境變化,墨色畫卷徐徐鋪開。
她若與對方繼續這樣對立下去,她便要受創了!
必須做點什麼……
然而,就在這時。
一隻手在她香肩之上輕輕拍了拍,四面八方湧來的殺念壓力忽然驟減:
“已經可以了,此人還是交給我吧。”
清朗的聲音入耳,紫霞眼前一花,譚玄已然負手迎上了來人。
兩道身影凌虛御空,互相打量了片刻。
期間,那九幽仙曲悠揚不止,夏九幽見之始終風輕雲淡,眼底掠過一絲異色。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從不為了沒有意義的目的出手,你逼我親自與你交手,不知有沒有做好戰敗的代價?”
雲海間天風吹拂,譚玄青衫獵獵作響。
他幽深的眸光在俊美少年,以及不遠處那兩個灰衣老人身上微做停頓。
戰敗的代價?
這話一出。
四下眾人回顧春秋道主的往昔種種,面色不禁震動,神情各異。
昔日搖光聖地姚曦仙子落敗被擒,淪為春秋殿玄月閣神女,如今為其生兒育女。
同批的萬初、大衍等聖地聖子、聖女,雖最終得到了“自由”,卻也是各自道統師長花費了重金才得以贖回!
姬家神體落敗,身受重創,春秋道主擄其妹妹,代其受過。
先天道胎紫霞仙子被迫論道落敗,淪為春秋道主侍女……
至於其它沒有名望、背景、天資的阿貓阿狗,則大多是被直接打殺。
凡此種種,彷彿皆在印證其的這句話?
那不知這蓋九幽的弟子落敗,其會直接殺之,還是擒下?
若是擒下,難道其還敢向蓋九幽要贖金不成?
要是如此,那膽子就真的太大了!
夏九幽眉頭一皺,隨即鮮紅的雙唇開闔:
“我不可能敗!別說是你,便是其它四絕,無非仗著年歲稍長,修為境界暫時領先於我,待我晉入仙台會將他們一個個戰敗!”
說到這裡,他言語微頓,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不過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聽說你喜用道心做賭注,令失敗者為奴為婢?今日你要是敗了,也給我當僕人如何?”
他侃侃而道,無比自信。
但這番言語道出,卻讓那兩個灰衣老人面色大變,連忙出聲勸阻:
“少主!萬萬不可啊!!”
“聒噪!都給我閉嘴!”
夏九幽頭也不回,冷喝道。
前方,譚玄笑了,恰時出聲將對方思緒拉了回來:
“這有何不可?不過你倒是狡猾,只言我敗了給你當僕人,那你敗了又當如何?”
“我先前便說了,我不可能敗!”
夏九幽容顏美麗得幾近於妖,他並不傻,不會主動令自己陷入無可挽回的境地。
冷哼聲中,他周身神力迸發,悠悠仙樂大作。
大戰一觸即發。
譚玄面上笑容淡淡,他早有堤防。
地水火風輪轉,混沌道圖鋪開的同時,頃刻間輪海便展出一宗異象。
茫茫混沌中。
面容、身形與譚玄一般無二的巍峨巨人高坐九天,玄黃氣纏身,居高臨下,宛若一尊俯視蒼生的神靈。
仙王臨九天!!
轟隆隆……
一道高天悶雷般的炸響。
異象中的譚玄巍峨法相,徑直探出一隻大手,朝夏九幽所在抓去。
嗡……
仙音悠揚,這方天地彷彿忽然被隔絕開來。
俊美少年所立虛空,好似衍變為了一方璀璨星空,幽冥殺意漾起,對抗仙王異象。
四面八方殺機驟現,無窮無盡。
人發殺機,天翻地覆;地發殺機,龍蛇啟路;天發殺機,斗轉星移。
仙音飄蕩,遠處絕大多數觀望之人此刻心膽皆寒,驚得飛快倒退。
雲海聚散。
俊美少年明明站得很近,卻給人一種相隔了無盡時空的縹緲錯覺,彷彿與眾人不在一片天地之中,身處星空的彼岸。
眾人終是意識到,眼下這在神力加持下悠揚響起的,才是真正的九幽仙曲。
先前那隱約縈繞的,恐怕不過是夏九幽身遭所伴隨的點滴異象所致。
轟!!!
仙王異象一擊,天搖地動,帶來更直觀的感受,將眾人五感盡皆拉回。
大手遮蔽天日,覆蓋半邊蒼穹,迫近到了俊美少年跟前不遠。
無與倫比的神異,與那片璀璨星空中瀰漫的道音洶湧碰撞在一起,發出振聾發聵的巨響。
這般動靜宛若百萬大軍結成的廝殺戰陣,殺意冰冷刺骨。
巨響裂石穿金,高天震顫,猶如海嘯連天,夏九幽所立的星空異象中,無數繁星墜落。
此間無數生靈耳膜嗡嗡作響,頭暈目眩。
不濟者甚至直接昏厥了過去。
高天之上那兩道身影只這一個照面,便展現出了令仙一大能都不得不側目的絕頂戰力。
場外,所有人全神貫注,視線一眨不眨,不願放過任何一絲交鋒細節。
誰都能看出,那位蓋九幽的弟子,將修為自壓了一境,以同樣的化龍八變境界,在與無始傳人交手。
兩名灰衣老人渾身緊繃。
隨著天穹戰況不斷升級,他們發現就算有什麼突發意外發生,縱使他們聯手全力阻止,恐怕也做不到及時干預。
九幽仙曲,自古在北斗人族修煉史上有記載以來,便只有兩人奏響。
一個是八千年蓋壓一世的無敵強者蓋九幽。
而另外一個,便是這位俊美少年了。
仙曲悠揚,舉世難聞,與原本脈絡中為葉凡打破詛咒,白衣神王透支己身才推衍奏響的神之序曲並立,同為震世道音。
擁有難以想象的偉力。
可逆行伐仙!
有奪天地造化之奧妙,有磨滅世間一切法之能。
換作旁人,早已在這仙曲之下不攻自潰。
唯有似譚玄這般異類,身具先天聖體道胎,天生剋制天下諸般異象,可力壓世間一切道力。
才能與之戰至這般境地。
或許以夏九幽當下的修為根本無法發揮出這仙曲的真正威能,但已讓絕大多數奇士府天驕心神震顫,生不出與之一戰的想法。
咚!
咚……
天穹宛若一張破布在譚玄、夏九幽交鋒之下隆隆直響。
紫金色仙王法相威勢無雙。
遮天蔽日的大手,攻伐頻率快至人之正常視覺不能觀的程度,化為一道道殘影,不斷轟擊在那此刻幾若實質化的道音之上。
劇烈激盪的能量潮汐碰撞、對沖。
仙曲奏響,天地變色。
夏九幽將道音催動到了化龍八變的她,所能催動的極致!
細細聽來,竟已隱約臻至小成。
須知,當年其的師父蓋九幽此曲小成,便已打遍北斗年輕一代無敵手,縱橫無涯。
也難怪他傲氣沖天,只將五絕視為對手。
此時此刻,遠處奇士府的許多天驕、妖孽面色皆微微發白。
視野中大戰的激烈程度已經令他們心中發寒。
此先他們之中很多人,從未見過五絕級別人物彼此碰撞的情形。
今日一見,他們逐漸意識到,與這樣的人物同處一個時代,幸運,但又何其不幸?
他們註定了只能成為,點綴這些人帝路爭鋒的絕世天才的風景。
“阿彌陀佛……”
遠空,一輪剔透溢彩的蓮臺去而復返。
蓮臺之上盤坐著一位留髮女尼身穿白衣,縹緲出塵。
其的身上,彷彿有一種跳脫三界外的氣息,拈花而笑的女菩薩也不過如此,好似不在這塵世間,超脫而又生動。
在其的眉心有一朵金蓮花,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膚相襯,熠熠生輝。
白衣展動,肌體明淨如七彩琉璃,發出佛光,如夢似幻。
這位離開不遠的西菩薩,卻是被這方戰鬥動靜給吸引了回來。
猙……
高天仙音時而低沉,時而洶湧,殺機起伏。
化為實質的音波演化成絲絲縷縷的大道紋絡,凝練為各種奇異仙靈,飛出星空異象,斬向譚玄,欲要磨滅仙王法相。
譚玄宛若神靈,巋然不動,輪海紫金神力激盪,又是一重異象被他展開。
威勢更甚!
“不錯,能逼我動用五成力,你這九幽神體確實有些東西,日後可在我春秋殿另起一閣,名喚九幽閣,你為九幽閣神女。”
譚玄垂手而立,風輕雲淡。
化生而出的仙王法相高坐九天之上,代他出擊。
說話間,又是一重異象疊加在仙王法相之上,大手轟擊,已然迫入了那片璀璨的星空淨土!
神女?
話音傳蕩。
遠處無數人驚疑不定,視線紛紛打量在那姿容俊美的夏九幽身上,可卻一時沒有發現什麼端倪。
對方不過是長得俊了些,豔煞諸多女子,喉結這等男子特徵應有盡有……等等,莫非這位春秋道主,還喜好男色不成?
許多人浮想聯翩。
“你若還自壓修為與我境界一戰,那麼現在便可結束了!”
仙王巡天,扣關而擊,譚玄緩緩道出一個事實。
聞言見狀,夏九幽紅唇後的銀牙輕咬,她的修為氣機並未攀升,還保持在化龍八變。
譁……
仙王大手轟擊,無數繁星墜落,她頭上紫金冠亦隨著一股莫大震動被拍落。
青絲如瀑傾瀉披肩而下,雙手結著繁瑣之道印,她那清澈的眸子中卻閃爍起一抹妖異的光彩,身遭戰意更加濃郁了。
對方所言的五成力,她根本不信!
髮絲飛舞,夏九幽面容如玉,她在激發自己潛能。
她還能更強!
鏗!
鏘!!
金鐵交擊之聲響徹雲霄。
九幽仙曲悠揚鳴囀,實質音波演化的大道紋絡聚散衍變,徐徐熔鍊為九條氣息浩瀚的大道紋絡。
最終化為由宇宙星辰填充其間的九曲長河,裹挾著宛若能掃滅一切的不可思議之偉力,朝仙王法相奔騰而來。
嘭……
戰況再次升級,這方天穹彷彿都快糜爛了。
譚玄四重異象疊加,一股無始經神力灌注入仙王法相之內,令之逐漸虛幻的身形重新凝實。
仙王如淵似海,深不可測,纏繞其身的玄黃二炁沸騰。
至此,他使出了六成力!
但他看出夏九幽的幾分心思,不再言語什麼。
一切在戰敗對方之後,自有分說。
仙王改用雙手,結印運轉鬥戰聖法,演化出一尊鑲嵌於石殿穹頂的古老混沌鍾虛影。
噹!
剎時間,古老的混沌鐘聲幽幽敲響,遠處眾人心神劇震。
奔騰不息的九曲長河凝滯了。
鐘聲傳蕩。
鍾波盪過夏九幽的身形,男扮女裝的絕色少女錦衣華服下的嬌軀如遭雷擊,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這一刻。
其自身施加的境界禁錮,轟然瓦解,氣機節節攀升。
化龍巔峰!
嗡……
其眉心大亮,七彩神芒閃爍不定,即便其拼命壓制,然一隻腳還是邁入了仙台秘境。
半步大能!!
噹!
又是一道仙王法相掐動的古老鍾波滾滾襲來。
但這一次,夏九幽主動向前邁出一步,九條大道紋絡激盪,鍾波寸功未建,緩緩消弭。
譚玄雙眸微眯,對方此刻以半步大能之境界來戰,他亦不敢有絲毫小覷了。
臍下三寸輪海內紫金波濤翻湧,無始經所修出的神力盪漾。
地水火風輪轉,茫茫混沌氣蔓延而出,混沌道圖鋪開。
跟前時空彷彿在這一刻更迭。
他大手一招,漾出的四重異象被他召回,與他軀殼融為一體。
道與身合!
於此同時,第五重異象經他疊加,亦在他體內無聲顯化。
外界之人只能隱約察覺到,他的氣機終在此刻來到了鼎盛。
嘭!!
前方,九幽仙曲威能翻了不止數倍,九九歸一,化為一幅仙音縹緲的道圖,徑直攻來。
以九幽仙曲為序章,接續無上渡劫仙曲!
驚世之威席捲,整個虛空都為之一顫!
夏九幽以身烙印九條大道紋絡之中,眉心出憑空綻放出七彩神芒,絲絲縷縷的天地瑞彩垂落在她身上。
其如一尊遠古神祇復甦,可怖的氣息瀰漫開來,讓所有人都為之心悸。
七彩神芒絢爛。
下一刻。
彷彿能洞悉世界一切道法的神眼在其的眉心睜開了。
“那……那是神祇之眼?”
“渡劫仙曲……他真的得到了蓋九幽的真傳!”
遠處,巨大的戰鬥動靜令眾人無不吃驚,心中震撼連連。
他們難以想象,若是當這二人都登臨了聖主之位,甚至斬道、成聖,屆時又將有怎樣的絕世風采。
“帝路,難,難……”
有人呢喃自語。
證道成帝之夢,幾乎是每一個少年天驕都做過的。
但這對有些人來說是隨時都會破滅的美夢,在另一些絕頂人物身上,卻真真切切上演著。
高天二人全力盡出,誰都沒有言語。
轟!!!
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之後,是令此地天穹完全驟亮的巨大神芒對沖餘波。
絕大對數人只覺自己眼前一亮,強光過後繼而一黑。
猝不及防之下,短暫的失去了視覺。
這一刻。
只有極少數人在第一時間知曉最後的戰況如何。
轟鳴之聲漸漸平息,天地彷彿歸於沉寂。
“你……你放開我……渡劫仙曲我還未完全施展……”
忽然,異常夢幻的少女虛弱之聲自天穹之上低低響起。
塵埃緩緩落定,一些人的視線已然恢復了清明。
他們神色驚異,沒有想到那夏九幽竟真是一位女子?
緊接著,一道道目光再次投注而去。
只見那高天上方,璀璨的九曲星河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團阻絕視線的茫茫混沌氣。
而那先前交手的雙方,應當便身處於那茫茫混沌之中。
誰勝誰敗,結果似乎已經再清楚不過?
“小屁孩裝什麼大人?嘖嘖嘖,先前倒是沒有看出來,你竟然如此天真……你與人廝殺,難道敵人會眼睜睜等你蓄勢施展出最強手段?”
清朗的嗓音斷斷續續透出朦朦朧朧的霧氣。
“手下留情啊!春秋道主……”
兩個灰衣老人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就在外界眾人面面相覷,猜測連連之際。
霧氣之中。
已然落敗,遭到禁錮,只能任人宰割的夏九幽,玉容面色一陣紅一陣白。
她的身形被譚玄一把提起,青衫男子一隻手如神鐵緊緊錮在她那楊柳細腰間。
其整個人此刻弓成一個蝦米,雙手無處安放。
偽裝褪去,豆蔻年華的小美人四肢張牙舞爪,哪怕身陷敵手也沒有放棄掙扎。
然而。
眼下的她,神環不再,就如一個世俗的刁蠻千金,被高高在上宛若仙師般的青衫男子止住。
“讓我給你當僕從?現在還敢麼?!嗯?”
譚玄單手一拂,直接將夏九幽嬌軀翻轉過來,二話不說,掄起大巴掌對其便是一頓猛削。
啪!
啪啪……
“啊!!你……你住手……你還敢?!我和你拼了!!”
清脆巴掌之聲傳蕩四方。
夏九幽幾度抓狂。
此戰之前,她何曾想過自己會落到如此田地?
“哎喲~,是我先前說錯了,你不是小屁孩,你已經不小了……”
譚玄言語揶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