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鬥劍大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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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夏懷遠三人各自在房中用過早點,便被鄭衍一起請到二進院的議事廳中。

只見陶牧春坐在堂前,陶明芳和江潮分列左右,左手邊仍是坐著張大盈和何江闊,夏懷遠三人一一問好後在右邊坐下。

陶牧春道:“夏少俠,昨夜陶某向諸位師叔伯稟告了此事,派中幾位長老均十分認可夏少俠的俠義之風,對少俠的傷勢也是頗為關心,既然我們莫幹劍派的九煉盲蛤丸於少俠傷勢有益,自是不敢藏私。”說著抬抬手,示意站在一旁的江潮將桌上的一個精美小盒送到夏懷遠手上,接著說道:“這便是九煉盲蛤丸,夏少俠服用後,以內力執行受損經脈,三日即可恢復。”

夏懷遠接過小盒,站起身來躬身行禮道:“多謝陶掌門及眾位長老,夏懷遠感激不盡。”

楊如鐵和楊如玉也一併站起,道:“多謝諸位師伯。”

陶牧春道:“夏少俠還需調養幾日,三天後的中秋節是我莫幹劍派三年一度的鬥劍大會,三位均出身名門,不妨留下一觀,指教一二。”夏懷遠三人見陶牧春盛情相邀,反正閒來無事,便答應了下來。

陶明芳和楊家兄妹一起和夏懷遠回到房中,開啟那個精美小盒,是一粒拇指大小的藥丸,夏懷遠送水服下,又用內力施展言一聲傳授的吐納活脈術,真氣淤結的肺脈立刻通暢不少,說道:“這九煉盲蛤丸果然有奇效。”

楊如鐵道:“如此便好,此事總算圓滿了結。”

楊如玉道:“三日之後要看那個什麼鬥劍大會的熱鬧,這兩天明芳你帶我們四處逛逛吧。”

陶明芳道:“如此也好,明天我帶你們去後山轉轉,懷遠哥哥多出去行走對傷勢也是有好處的。”

楊如玉笑嘻嘻地打趣道:“明芳對懷遠哥哥還真是時時刻刻的關心呢。”

陶明芳臉一下子就紅了,連忙解釋道:“我不單單是關心懷遠哥哥,我是說這幾日大家都懸著一顆心,如今萬事大吉,可以放下心來出去好好遊玩遊玩。”

第二天一早,楊如玉便把夏懷遠的房門敲得咚咚響。夏懷遠聽到敲門聲,說道:“請進。”楊如玉進門便說:“懷遠哥哥你收拾好了嗎?咱們去找明芳吧。”

夏懷遠道:“如鐵呢?”

楊如玉道:“他吃完早飯就來,你吃了嗎?”

夏懷遠搖搖頭,說道:“我才剛剛運功療傷結束,還沒吃呢。”

此時陶明芳端著一份餐點走進屋裡。

楊如玉道:“明芳真是辛苦,天天要為懷遠哥哥煎藥,還要親自送來早點,真是關懷備至。”

陶明芳白了一眼楊如玉嗔道:“日後你要是有了心上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此時楊如鐵也走進屋裡,三人在一旁閒聊等著夏懷遠用餐服藥。

四人正要出門,迎頭便碰上鄭衍。鄭衍問道:“師妹,你要帶三位少俠出遊嗎?”

陶明芳道:“是的,鄭師兄。我們覺得整天在房中無聊,想一塊去後山走走。”

鄭衍道:“不如由我來做嚮導。”

幾人雖是不願,可也不好拒絕,楊如鐵便道:“那就有勞鄭師兄了。”

鄭衍帶著四人從客房穿到後山,一路上都貼著陶明芳噓寒問暖,對她十分關心。夏懷遠和楊如鐵跟在身後頗顯尷尬,楊如玉看到鄭衍對陶明芳鞍前馬後,全然無視三人更是極為不忿。

幾人進到後山,楊如玉一步竄上前,把陶明芳拉到自己身旁,問道:“那個什麼鬥劍大會是什麼來歷?”

沒等陶明芳說話,鄭衍便在一旁答道:“鬥劍大會是為每三年選拔一次優秀弟子,我們莫幹劍派分為外院、內院和藥師門,外院佼佼者即可進入內院深造,內院佼佼者便可拜入藥師門修習本派更精深的劍法。”

楊如玉本就對鄭衍不滿,聽到他搶話,也不搭理,拉著陶明芳自顧自的往前走。

楊如鐵和夏懷遠對這鬥劍大會倒是十分好奇,楊如鐵問道:“莫幹劍派弟子眾多,這鬥劍大會豈不是要鬥上好幾天?”

鄭衍道:“一天便能結束,上午是內院選拔,外院弟子兩兩交手,兩輪後選出四分之一進入內院。下午是藥師門選拔,內院弟子自行報名,先挑出二十人參加鬥劍大會,能戰勝或戰平藥師門的守擂弟子,或者能在守擂弟子手中堅持一百招上的,都能進入藥師門。”

楊如鐵點點頭,心想“難怪莫幹劍派被稱為四大劍派之首,挑選培養弟子的過程頗為嚴格。”

此時幾人行到深處,聽見不遠處傳來轟轟水聲,往前走去,走到一座石橋之上。石橋上方,一道瀑布奔湧而下,穿過石橋後向下跌去,直直地洩出兩三丈,又是一道瀑布衝入一池水中,這道瀑布湧過池子,水勢益壯,繼續向下傾流,足有十多丈,飛流入潭,又從潭壁溢位,形成短瀑匯入溪中。

此處水聲轟鳴,氣勢非凡。夏懷遠幾人首次看到如此奇景,頗感壯觀。陶明芳說道:“這裡名叫四疊飛瀑,是莫干山中第一的美景。”又指著橋下的那方池子說:“那便是劍池,四百多年前莫幹劍派先賢藥師公李靖在這裡鑄得長卿劍,他功成後將長卿劍傳下,成為歷代掌門佩劍。”

鄭衍道:“本派還有四柄劍便是根據這四疊飛瀑命名,分別是越澗、落池、凌峭、瀑刃,合稱為四瀑劍,由本派最傑出的四名青年弟子佩帶。”

鄭衍看向陶明芳,欣喜地說道:“明芳你知道嗎?師父已將四瀑劍中排名第二的落池傳授給我,兩天後的鬥劍大會就會正式公佈。”

楊如玉對鄭衍極感厭惡,說道:“排名第二?巧了,懷遠哥哥也有一把排名第二的寶劍,叫什麼來著?”

三人見楊如玉有意針對鄭衍,甚感尷尬,楊如玉見沒人答話,又說道:“哦,是十大名劍中排名第二的易齊劍。”

鄭衍心中不忿,說道:“要是有天下第二的劍就有天下第二的武功,也不會遇上一個劫路的殺手就身受重傷,難不成這殺手還是天下第一麼?”

楊如玉聽到鄭衍出言譏諷,怒上心頭,回擊道:“我可不知那殺手是不是天下第一,只知懷遠哥哥俠義當先救了我和哥哥,這份英雄氣魄難怪明芳會如此青睞,這一個多月來悉心照料,早晚喂藥。等傷勢痊癒,再遇上那殺手,勝負還未可知,不過你嘛,沒見識過那殺手的劍法,千萬別碰上了,不然會被大卸八塊的。”

鄭衍說道:“楊師妹的意思是我的武功不濟,打不過你們任何一人了?”

楊如玉道:“打我嘛,自然是可以,不過……”

鄭衍見這兩日陶明芳早晚為夏懷遠煎藥,剛剛又聽得陶明芳這一個月中對夏懷遠關心備至,知道她心中以生出傾慕之情,妒火中燒,說道:“孰強孰弱打一打便知道。”

楊如玉道:“好啊,等懷遠哥哥傷一好,你們就比比。”

楊如鐵見兩人越吵越兇,喝道:“如玉,說話注意分寸,咱們本來就多有叨擾,你還要惹事生非。”又轉向鄭衍,抱拳道:“舍妹年紀還小,有得罪之處多請見諒。”

鄭衍氣還未消,道:“幾位武功卓絕,我才是得罪不起。”

陶明芳臉含慍色,道:“鄭師兄,這幾位都是我的客人,你出言譏諷也就算了,你還要挑釁鬥劍,實在是太失禮了。”說罷扭頭就走,楊如玉對著鄭衍冷哼一聲,追了上去。

夏懷遠知道兩人爭吵都是由他而起,心中既是尷尬又是無措,不知如何解決。只得抱拳說道:“懷遠得莫幹劍派仗義相救,絕不敢多生事端,明芳醫者仁心,一路上對懷遠照顧有加,懷遠感念在心,僅此而已。”

夏懷遠和楊如鐵對後山之事深感不妥,於是這兩日都閉門不出,在屋裡打坐練功,倒是楊如玉依舊蹦蹦跳跳,遇上鄭衍還要白他一眼,直到中秋鬥劍大會舉行,三人前往出席。

陶明芳帶著三人來到會場,參會弟子都還在各自院中準備,只見場上一個女子在指揮雜役擺放桌椅。這女子年紀大約二十五六,身穿青綠羅裙,皮膚白膩,明眸皓齒,長相與陶明芳頗有幾分相似,卻更為成熟美豔。

這女子走到陶明芳面前,說道:“明芳,這麼早就到了。這幾位就是你請上山的朋友麼?”

陶明芳道:“是的,表姐。這位是韓鳳志先生的高徒夏懷遠夏公子,這兩位是西嶺劍派掌門楊侗伯伯的公子和小姐楊如鐵楊如玉。”陶明芳向那女子一一介紹,又對三人道:“這位是我的表姐堯文月,莫幹劍派內務的總管。”

堯文月對三人點頭示意,道:“三位稍等片刻,安排好後就可入座。”

到大會開始,莫幹劍派前院碩大的廣場之上,東、西、南三面坐滿了內外院弟子以及派中雜役,有數百人之多。北面擺放著桌椅,第一排中間坐著掌門陶牧春和師叔伯輩的幾位長老,陶牧春的師兄弟分列左右,第二排坐著夏懷遠四人和陶明芳的母親表姐以及藥師門江鄭韓冉四名弟子,再往後坐著藥師門的其它弟子。

一個上午,外院弟子的選拔就已結束,眾人用過午飯後,由韓浦和冉子思各自守擂,進行內院弟子的選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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