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黑棺(1 / 1)

加入書籤

眾人聞言,各個怒火沖天,剩下的少數幾人也向那紫發男子投去不解的目光。

再加上其魔宗之人的身份,一時間指責聲,謾罵聲響徹一片。

“我呸,這魔宗之人真是無恥,眼看著我等就要破去禁制,不想讓厲師兄搶了風頭,便要出來阻攔!”

一個御獸宗弟子如此說道。

其餘人也紛紛附和,

“就是,此人插手讓我等功敗垂成,這些魔宗之人到底是何居心?”

“哼,魔宗之人出現在我宣武王朝疆域,我等早就該聯手將其斬殺,不如我們這就與三宗聯手,除了此禍患!”

“魔宗之人皆是十惡不赦之徒,我方才竟然聽他的話收了術法,早知道就使出我的最強絕學,直接轟殺了他!”

……

聽著這些言論,紫宸內心毫無波瀾,就好像將自己置身事外一般。

他雖說年齡極小,但他在魔宗擁有極高的地位,一身修為也是深不可測。

如此情況之下,在他眼裡,一些螻蟻的閒言碎語又怎會使他的情緒泛起半點波瀾。

他自然也不會將這些人放在眼裡。

方才他便已然發現,雖然三目靈猿找到了這些禁制的弱點,但由於一時心急,想要早日進入傳承之地,在場之人都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這些禁制的薄弱之點乃是布禁制之人刻意所為,眼前的這一大片禁制數量何止數萬,由此自然可以看出布禁制之人在禁制一道的造詣極深。

可偏偏又數百個禁制,在本該不出現薄弱點的地方出現了漏洞。

若是新手自然無妨,可既然明知布禁制之人是個禁制高手,那他怎會犯下如此簡單的失誤。

雖說紫宸並未第一時間發現到底是哪裡的異常,但先叫停這些人的動作才是重中之重。

即便確實沒有什麼異常,最多便是浪費一點時間罷了,總好過丟了性命。

此時,李匡義,張狂與厲邢宇三人已經來到了紫宸近前。

厲邢宇面露不悅之色,問道:

“不知道友叫停我等是為何事?”

在紫宸將自己的發現與三人說了一遍之後,三人的目光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方才他們確實都急於破開禁制,未曾察覺到其中異常。

若非紫宸及時喊停,萬一真的出現了什麼變故,那可就是天大的變故。

要知道,眼前可是數以萬計的禁制,一旦這些禁制全部觸發,在場之人無一能夠倖免。

一時間,三人皆對紫宸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可以說是紫宸救了在場所有人一條命!

可其他人卻不知曉,仍在一旁對紫宸以及魔宗之人指指點點,大有立刻上前激戰一番的衝動。

無奈李匡義三人並無要動手的樣子,三大宗門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動手,而那些散修自然也無那等膽魄。

他們只是想三大宗門與魔宗大打出手之時,他們在一旁坐收漁翁之利罷了。

面對眼下這種情況,一時間幾人都有些束手無策,三目靈猿的天賦可以使目光所及之處的陣法或禁制顯形,並在第一時間找到其破綻,但想要讓其破陣卻是指望不上。

紫宸自然是有些底牌,若付出些代價也並非不可破除眼下的困境,但解封入口之後緊接著便要爭奪傳承,他不想失了先手。

而在場之人,手中多多少少都有所保留,人人都不想做那出頭鳥。

紫宸的目光掃過周圍的幾個散修,他們皆隱匿在人群中,顯得平平無奇,但紫宸眼光何其毒辣,他敢篤定,若是真正動起手來,那些人的戰力甚至和李匡義三人不相上下。

再加上其為散修,能夠修煉到如今的境界,定然是常年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其實戰本領還要遠高於李匡義等宗門天驕。

紫宸此番千里迢迢,冒著被宣武王朝高手斬殺的風險趕來此地,便是對此地傳承志在必得。

早在兩年前,魔宗便收到了一封秘密來信,在宣武王朝北側,雲天宗疆域邊緣地帶會有一魔道傳承現世,可派元嬰之下的弟子前去爭奪。

初聽此訊息,紫宸尚對其嗤之以鼻,畢竟天元大陸誰人不知,這世上從古至今所有現世的傳承皆為正道所留,魔道傳承從未有過。

可偏偏魔宗的祖師們對這封神秘來信十分看重,甚至連閉關數千年不出的太上大長老都破關而出,只因這封來信的末尾處,殘留著一道黑棺印記。

關於這道印記的由來,魔宗的長輩們皆對此閉口不言,似是對其極為敬重。

而紫宸事後也曾暗中調查過這道印記,可最終一無所獲。

紫宸乃是魔宗現任聖子,修道不足一甲子便已是金丹境大圓滿,其真實戰力能夠斬殺元嬰中期的強者。

古往今來,自然有不少天才有著越階殺敵的戰力,可紫宸斬殺的那名元嬰境,也曾是一名天才。

在如此種種身份之下,紫宸在魔宗內的地位可謂如日中天,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查不到一絲訊息,這更加激起了紫宸心中的好奇。

於是便有了此次他親自帶人前來探索傳承,以求能夠在其中找到些許蛛絲馬跡。

“魔宗竟然有這麼好的一個苗子,倒是令人意外!”

距離傳承之地極遠處的一座高山頂端,兩道身影比肩而立,方才的話語便是其中一人所說。

那人一襲深紫色長袍,寬大的兜帽將其整張臉完全遮住,使人看不真切其真實面容。

在其右手袖口處,繡著一朵鮮紅的彼岸花,整個花朵惟妙惟肖,宛如真的一般。

而他的身後,揹著一副巨大的黑棺,黑棺之上縈繞著冰冷的氣息,彷彿來自幽冥之中,令人不寒而慄。

這時,他身旁另外一人悠悠開口道:

“看其面容倒是與她有幾分相似,而且他也是紫發,說不定還是你的某一代後人。”

背黑棺的那人聞言轉頭,好似其眼神能透過那寬大的兜帽一般,“看”了身旁之人一眼,隨即冷哼一聲道:

“就你長了雙眼睛,有功夫操這閒心,不如去換身裝束,數千年過去了,如今竟然是一副乞丐打扮,

怎麼,覺得當年的那身衣服穿著膈應?”

說完,他又頹自點了點頭:

“是挺膈應,與那身衣服相比你這一身倒也不賴!”

若是陳玄在此,定然能夠認出,此人口中一身乞丐打扮的人,正是自己在小鎮當中認識的那個老乞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