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隱忍的龍王(1 / 1)
“前輩,龍肉真是美味啊,我好想吃。”
這些小輩們,嚐到了美味的龍肉,紛紛覺得意猶未盡。
望著這一群意猶未盡的傢伙,白象精說道:“這頭蠢龍,敢觸我們的黴頭,不能就這麼讓他跑了,跟我追!”
“好嘞!”
白象精一聲令下,帶著眾多妖修浩浩蕩蕩地追擊敖興。
敖興果斷地砍掉自己一個爪子,終於從困境之中逃脫。
他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憤怒,不甘,但卻無可奈何。
這群妖修,實力強悍,敖興根本不是對手。
這種強者,只怕背景很深厚。
剛才要不是敖興機靈,斷爪求生,他斷然是不能逃脫的,會被吃得連骨頭渣滓都留不下。
“這群妖修來歷不明,我得趕快向龍王稟報,早做準備。”
敖興一通分析,決定找更強的幫手。
龍王實力強悍,這幫小賊,肯定不是龍王的對手。
東海龍宮之中。
“報——”
龍王庚辰正端坐於大殿之中,忽然,一道喊聲傳來,一個蟹將神色匆匆,飛奔上前。
龍王知道有要事發生,趕忙問道。
“何事如此驚慌?”
蟹將氣喘吁吁,定了定神,說道:“東海水面,有一夥妖修大肆吞食水族,還擊殺了前去檢視的巡海夜叉,打傷了敖興大人。”
蟹將恭敬行禮,迅速向龍王庚辰彙報。
聽完彙報,龍王庚辰表情凝重,手掌重重的砸在了椅子上。
東海龍族這麼隱忍,對外來的散修們,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打打殺殺,龍族都沒說什麼。
只要沒有對龍族出手,只要沒幹的太過火,龍王都不過問。
畢竟,來的散修這麼多,這麼雜,龍王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神仙。
但是,沒想到,這幫散修,竟然如此大膽。
不僅打殺巡海夜叉,連真龍都不放過。
龍王庚辰強忍心中怒火,冷冷地說道:“龍族將士,隨我一起出戰。”
龍王庚辰沒有遲疑,果斷給手下們下令。
說完,便帶著眾龍族將士朝著龍宮外遁去。
“報!敖興求見!”
剛飛出龍宮,一道急切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一條五爪金龍快速飛來,露出了巨大的金龍真身。
頓時吸引了眾將士的目光。
但是,更引人注意的是,飛來的五爪金龍,只有一隻龍爪。
另一隻龍爪,不翼而飛,只留下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龍王庚辰疑惑地看著飛來的五爪金龍。
緊隨其後的龍族將士,也紛紛面色驚恐。
難道事態已經發展到如此危險的地步?
龍王庚辰強忍心中的顧慮,問道:“敖興,何事讓你如此驚慌?”
敖興乃是龍族後輩之中的佼佼者,實力強大,能把他弄得如此狼狽的,恐怕是背景深厚的強者。
“回稟龍王,傷我的乃是一群白象和一群青獅,領頭的是一個大羅境界的白象精,一身神通著實強悍。”
“尤其是那一根粗壯的象鼻,直接將我的真身困住,要不是我果斷斷臂逃生,只怕你們就見不到我了。”
“這群妖修,目中無人,不知吞食了多少水族,巡海夜叉前去阻止,被他們直接吞食。”
“簡直就沒有把我們龍族放在眼裡。”
敖興聲淚俱下地哭訴,言語之中充滿了悲憤。
“豈有此理,這群妖修,是何來歷,竟然絲毫不將龍族放在眼裡。”
此時,龍王身後的一個人身龜頭的老頭,數道:“聽描述,像是妖族之中頗有實力的白象一族和青獅一族,他們之中,還有拜入截教門下的。”
龍王謀士龜丞相提醒道。
“哦,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
龍王庚辰面色稍緩,說道:“截教的隨侍七仙之中,有一個真身為白象的靈牙仙,還有個真身為青獅的虯首仙。”
“兩妖的修為不弱於我,而且,它倆深受通天聖人喜愛,來人背景深厚,我龍族不可輕易與之發生衝突。”
龍王庚辰一通分析,情緒漸漸冷靜下來。
“此事棘手,對方來頭甚大,我們龍族此時不可輕易招惹強敵。”
“龍族需要隱忍對敵,這樣吧,我們不妨先探查一番,摸清對方的底細,再談如何應付。”
“敖興,你此番受傷,為龍族立功了,我要獎勵於你。”
“我龍族,本來就和截教較好,尤其是趙公明上仙,與龍族頗有交情,他在教中地位很高,想必能照應我龍族一番。”
“我讓你前往截教,你就如此如此......”
龍王庚辰對敖興吩咐一番,敖興便火速前往瀛洲仙島,不再逗留此地了。
安頓好敖興,龍王又吩咐龍族將士,讓眾水族避開這群妖修,免得遭殃。
甚至,在完成這一番佈置後,龍王庚辰將龍宮直接收起,帶著身後的龍族將士直接搬走了。
龍宮本是一件強大的法寶,將其收起,到處遷移,也並不是件難事。
正當龍族一行人快速遁走的時候,庚辰突然身體一怔,頓時面色大驚。
一聲龍吟響起,他的萬丈真身瞬間便顯現出來,快速朝著海面飛去。
諸多跟隨的龍族將士見狀,紛紛面色驚恐,你看著我,我看看你,然後便緊跟龍王后面,向海綿飛去。
又發生了什麼,竟然讓龍王如此驚慌?
巨大的黃龍真身飛向海面。
此時,海面上空,虛空被一擊而碎,一隻長著三個頭、身高數千丈的巨獸倉皇鑽出。
三個頭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神色。
黑雲伴隨著巨獸快速湧入,一片片空間破碎,而巨獸的另外幾個脖頸上面,猩紅的鮮血湧出,散落到廣闊的海域之中。
猩紅的鮮血,墜落到沿途的海面,引得海中水族發狂,互相吞食,互相攻擊,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正打算探查來人的龍王,見此情形,轉身便鑽入了深海。
“龍族之人,莫要出海,隨我遁入深海,不要參與此事。”
驚恐的庚辰直接頭也不回地下潛,幻化出人身,彷彿見到了什麼大恐怖。
另一邊,正在趕往龍宮的白象精一行妖修,也察覺到了這恐怖的景象。
海面之上,到處都是沸騰的水族。
見到天空之中的巨大身影,它們面色大驚,立馬轉身,奪路而逃。
這個巨獸他們早就認識,乃是在天庭赫赫有名的九嬰一族,妖族十大妖聖之一的九嬰所在的族群。
乃是妖族數一數二的強者。
這等強者,都在拼命逃遁,顯然,追擊它的大巫,肯定是個絕世強者。
只怕,大巫一個眼神,就可以將他們這幫小妖直接秒殺。
白象精心生恐懼,吩咐眾妖趕忙逃跑。
突然,遠處的天邊,飛來一道黑色流光,很快,他們便察覺到,這是一柄巨大的戰斧。
戰斧劈碎虛空,飛速追向了妖神九嬰。
白象精心中恐慌,趕忙收回探查的神識,說道:“莫要探查,趕快跑!”
其他小輩,察覺到天空中的異樣,正準備檢視,卻被這道突然響起的喊聲打斷。
紛紛跟著白象精,向遠離此地的方向而去。
“白象前輩,我們這樣跑,又會回到曾經的迷陣裡面。”
一個小輩好言提醒道。
白象精眼神犀利,看向這個小輩,冷冷地說道:“只有這裡有活路!”
“大巫神通強悍,以我們的速度,是不坑逃脫他們戰鬥的餘波的,進入迷陣之中,還能受到迷陣的庇護。”
“雖說會被迷陣困住,大不了多花點時間,重新闖一遍陣法就行。”
白象精的嚴肅表情,讓眾多小輩紛紛變得驚恐起來。
趕忙加大了逃跑速度。
此時,天空之中,那個渾身古銅色的巫族大巫,正緊追九嬰不放。
“九嬰,哪裡跑,那就是跑到洪荒之外,我刑天也一定要將你斬殺!”
巫族大漢怒吼而來,大步流星踏過虛空,令整個天空都在震顫。
“巫妖之爭早已結束,你又何必苦苦想必,我已經被你斬去六個頭顱,為何不能放我一馬?”
妖神九嬰臉上露出苦澀的神情,言語之中顯得很是恐懼。
“哼,巫妖血仇,豈是這麼容易就放下的?”
“你殺我多少巫族兒郎,你必須死,才能祭奠死去的巫族。”
刑天大巫,並沒有放過九嬰。
他直接將巨斧丟擲,朝著九嬰斬去。
九嬰見狀,驚恐萬分,腳下速度又加快了幾分,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道攻擊。
但是,巨斧所經過的虛空,盡皆崩碎,轟隆隆的響聲傳出,無數的落向下方的海域。
在海中瘋狂爭搶的水族,在這些虛空碎片之下,紛紛被震得粉碎。
即便是這幫瘋狂嗜血的水族,也發現了此中的危險,不敢再吞食血液,而是一鬨而散。
一個個拼命逃走。
而其他的兇獸,聞到了這濃烈而精純的血腥味道,像一頭頭餓狼一般,聞著味道就來了。
然後一波波死於戰鬥餘波之下。
剛逃出不遠的龍王庚鸞,感應到海面之上的戰鬥,頓時心神一顫,心中大為警惕。
只見一道令人畏懼的黑氣貼著眾人切過,瞬間就將海水分為兩半。
來不及躲避的龍族將士,直接被切成兩半。
神魂俱滅。
強勁的衝擊波湧入海底,在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海中一片混亂。
“來者太過強悍,至少是大羅巔峰修為,我們不可參與其中,你們都進到龍宮裡面。”
只見龍宮噴出一道神光,浮現一道道璀璨的金光。
眨眼之間,金光便消失不見,龍王庚辰身後的龍族將士紛紛消失不見。
忘了一眼海面上的混亂場景,龍王庚辰直接轉身,頭也不回地鑽入了深不見底的深海之中。
龍族在先前的爭鬥之中,元氣大傷,精英損失掉大半。
現在,雖然他也有不低的修為。
但庚辰,無論如何不會輕易參與戰鬥之中。
隱忍,回覆龍族元氣,才是庚辰的頭等大事。
此時,海面之上,一道煞氣滔天的身影,腳踏虛空而來。
“九嬰,你還能跑多久呢?給爺死!”
刑天大步邁出,整個虛空轟隆隆震顫。
刑天大巫的身上,散發出濃郁至極的煞氣。
這令妖神九嬰眉頭緊皺,臉色冰冷至極。
刑天大巫,乃是巫族僅剩的兩個大巫之一。
不是他這個身受重傷的大妖能對抗的。
即便是他未受傷之時,也不是大巫的對手,這讓九嬰內心無比的絕望。
當初妖族佔據天庭三十三重天,何等霸氣,何等威風。
如今,卻連一個大巫都無法對抗了。
九嬰不敢停留,腳下速度又提升了幾分,頭也不回地跑路。
這個瘋子,已經追殺他數萬年了,他也被打得邊跑邊吐血數萬年了。
“哼,九頭蟲,想跑,門都沒有!”
手持巨斧的刑天,大聲吼道,雙腳如流星一般,快步向前。
一步踏出,便從原地消失,下一秒,便出現在了遙遠的地方。
大巫雖然不能修煉道法,卻可以以力破法,將虛空擊碎。
強大的肉身,抬手投足之間便可以撕裂空間。
刑天大巫逼得這麼緊,九嬰心中大為恐慌。
僅剩的幾個腦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無數的星辰之力紛紛流入。
然後,三張大嘴向四面八方張口一吐,便噴出一股惡臭的黑色氣團。
將他的身影直接掩蓋起來。
黑色氣團翻滾,瞬間便將海面上的水族野獸蓋住,這些野獸面容一陣扭曲,緊接著便渾身僵硬,失去了氣息。
九嬰身上的氣息變弱了不少,他沒有停留,而是轉變方位,頭也不回地跑了。
“該死的臭蟲,又是這一招,想靠放毒逃生,沒門!”
刑天大巫氣急敗壞,最終怒吼道。
這個九嬰,每次要被他追上的時候,就放出毒煙,迷惑他,讓他暫時丟失目標。
刑天大巫雖然肉身強悍,不受黑煙的影響,但是,他面對丟失的目標,只能氣急敗壞的胡亂揮舞巨斧。
只是這團黑霧遮天蔽日,讓他一時之間找不到目標。
“該死的臭蟲,跑哪去了!”
刑天氣急敗壞,突然,他似乎發現了什麼,“西南方!”
刑天微微一笑,大步邁出,頓時虛空崩碎,露出一個破碎的洞口。
他大步邁入,瞬間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