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出不去了(1 / 1)
“這次被趕出來的試煉者咋這麼多?”
“這哪是試煉者啊,明明是青獅尊者和白象精。”
“之前他們還說自己是截教弟子,可以帶大夥上島呢。”
“害我空歡喜一場。”
“這些妖修,竟然騙我們,他們原來不是截教門人,要不然,怎麼會被趕出來呢?”
“膽子好大,竟敢在截教教門,冒充截教門人?活膩歪了吧!”
“這有啥奇怪的,這年頭,擠破頭都擠不進截教,因此而瘋癲的,也不在少數。”
“少見多怪,少見多怪啊!”
“還是問問試煉經驗吧,說不定能提前找到應對辦法呢。”
散修們不再相信這群騙子,而是轉頭望向瀛洲仙島。
過了許久,島上沒有身影再飛出來。
看來這波妖修全部趕出來了,每一個登島成功的。
島外不少散修,看著這個失望的結果,心中的希望熄滅了。
正當眾人心灰意冷之時,一道身影從試煉通道之中走出。
這次不是被轟飛出來的。
“快看,有試煉者出來了。”
“哎,今年的試煉,恐怕沒幾個人能透過了。”
“又落榜了一個!”
“散修何時有出頭之日啊!”
不少散修目光緊盯著瀛洲仙島,剛才看向黑影飛去方向的散修也收回目光。
小丑雖然有意思,但和透過試煉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今年的試煉又要結束了,現在還留在陣中的,不多了。”
“除去這個出來的散修,只剩下了一個。”
“萬里挑一的試煉,當真殘酷啊。”
散修們不由地感慨道。
“入截教,難如登天。”
在試煉通道之中,一個身穿粗布短衫的人族正緩緩走出。
望見四周眾多散修的熱切目光,他臉上毫無表情。
待到這個人族走出通道,來到眾人面前的時候。
他們熾熱的目光聚焦到了這個人族煉氣士身上。
只見一個人影匆匆走出,有的散修突然目光一縮,臉上寫滿了驚訝。
“居然是鄭元,他居然堅持了這麼久。”
悄然出現的人族練氣士,讓眾多散修非常驚訝。
試煉失敗之人,從島上出來的時候,總是有各種落地的方式。
像剛才那波妖修,被打暈了,再丟出來的,散修們也是見怪不怪了。
尚在心理承受範圍之內。
即便是試煉失敗,中途出來,也往往是各種唉聲嘆氣、充滿了抱怨,覺得錯過了截教天大的機緣。
明明再努力一點,就可以成為聖人門徒的。
都怪當時不小心,就差一點點,錯過了。
但這人的出場方式,確實不太常見。
不僅全身毫髮無傷,而且,不喜不悲,似乎沒把試煉失敗當回事。
來這裡的散修,哪個不是絞盡腦汁,削尖了腦袋想拜入截教,試煉失敗了,哪個不是氣的捶胸頓足,痛苦哀嚎的。
哪像這個,平靜的似乎啥事都沒發生?
“鄭元,你被淘汰了,咋什麼事都沒有?”
一個散修飛身向前,充滿疑惑地問道。
出來的散修,哪個不是哭天搶地的,哪有這麼淡定走出來的。
這傢伙莫不是得了什麼機緣?
“各位道友,貧道僥倖透過了全部試煉,所以情緒還算穩定。”
鄭元望著面前蜂擁而來的散修們,目光平淡地說道。
散修們紛紛很是驚訝,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嘖嘖嘖!竟然透過了全部試煉,那你應該入了截教啊,咋還會出來?”
一個散修疑惑地問道。
“那還用說,肯定是碰到一個青袍道士,說他和截教無緣,不能入教。”
“不過,那道士向來不客氣,對付這種散修,一向是轟出來的,你咋啥事沒有?”
散修們紛紛面面相覷,他們出來的時候,大多是被趕出,這次太過詭異了。
散修們也是經驗豐富的,對那道士的手段,也瞭解的七七八八了。
畢竟,每個出來的散修,莫不是被淘汰了的。
他們總會互相勾兌資訊。
慢慢地,散修們就將情況摸得一清二楚。
“諸位前輩,我也很是疑惑,那道人今天似乎心情很好,所以也沒把我怎樣。”
“心情很好?”
“發生何事了?快說!”
散修們的好奇心更加重了,他們急切的問鄭元。
知道散修們不好惹,鄭元不敢藏私,趕忙將事情原委一一說來。
“那道人說我劫煞太重,讓我去幫助人族消除劫煞。”
“劫煞纏身?幫助人族就可以消除劫煞?”
“這麼簡單?”
散修們紛紛不敢相信。
現在似乎後巫妖時代,沒有了兩大霸主的制衡,整個洪荒都亂成了一鍋粥。
到處是殺修截貨,殺人取寶的劫修。
哪個散修不是劫煞纏身?
“是的,那道人是這麼說的,所以我不敢相信,走了出來。”
眾散修望著鄭元,紛紛愣住了。
他們不敢相信,幫助一個弱小的人族,就可以消除劫煞?
但是,在鄭元身後,出來了許多散修。
他們有的笑容滿面,充滿了驚喜。
有的充滿疑惑,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但是,從他們的口中,不約而同的出現了一個相同的資訊。
幫助人族,可以消除劫煞。
這讓在場的散修們摸不到頭腦了。
這幫修士,很多是妖族。
在他們眼裡,人族只是肉食。
要他們幫助人族,真是笑掉大牙。
這群妖修紛紛不敢相信。
很多散修仍然將這個訊息當做笑話,並不願離去。
與其聽信這種荒謬的笑話,不如繼續等在此地。
興許哪天,就碰到一個拜入截教的親友。
到時候,一杯靈酒下肚,把前世今生的情誼來敘,拜入教門之中,還不是手到擒來?
總比這個虛無縹緲的笑話來的可靠。
鄭元消失在眾人的目光之中。
他已經試煉失敗了,反正也沒啥門路可以入截教,跟這幫妖修混不到一塊去。
索性試試那個道人說的方法好了。
打定主意,他悄無聲息地脫離了此地,前往東海的人族島嶼去了。
正當眾散修議論紛紛之時。
妖修小分隊卻吃了不小的苦頭。
青獅尊者旋轉著向著下方的海域落去。
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青獅尊者一頭扎進了海水之中。
緊接著,二十幾道普通聲音響起,妖修小分隊全部在海底報到。
“該死的道人!”
“氣煞我也!”
從海水之中竄出的青獅尊者,渾身溼漉漉,像只落湯獅。
一聲聲憤怒的吼聲響起,青獅尊者徹底破防。
沒想到,傾巢出動,二十多個妖修高手,在神秘道人面前,抬手就被鎮壓。
而且,還被趕到了這麼個鬼地方。
分明就是那個護島迷陣。
但是似乎有些不同的是,這裡四周都是嚴密的禁制,根本沒有出口。
也就是說,他們二十多個妖修,被鎮壓了,被囚禁了。
不僅如此,他們的落魄,是當著無數散修們的面發生的。
他們當初懷著十二分的自信,前往瀛洲仙島。
支持者眾多。
甚至,青獅尊者誇下海口,要讓追隨者們全都拜入截教門下。
現在,不僅追隨者不可能拜入截教門下,連他們這幾個截教弟子,都進不了截教的大門。
想必,這幫散修,會以為他們是騙子。
這些散修會將他們的事蹟,傳遍整個東海,甚至整個洪荒。
想到這裡,青獅尊者心中就湧出無盡的怒火。
它猛地騰空而起,沒過多久,就一頭撞在了無形的禁制之上。
一道碗口粗的閃電突然出現,一刀劈在青獅尊者毛茸茸地身軀之上。
“啊!痛死獅了!”
閃電一擊就中,將青獅頭頂的毛髮瞬間燒光。
成了個禿頭獅子。
“該死的神秘道人,你到底要幹嘛?”
摸著頭頂猩紅的傷口,青獅尊者抱頭鼠竄,逃到了下方。
禁制!沒想到,這神秘道人在護島迷陣之中還設定了禁制。
顯然,以青獅尊者的修為,是出不去了。
正當青獅尊者怒吼之時,一道道呼聲從遠方傳來。
“大哥,救我!”
“獅兄,救我!”
青獅尊者一驚。
剛才光顧著發牢騷了,忘記了和自己一起來的族人和死黨。
他連忙朝著聲音的方向飛遁而去。
只見一片聲勢浩大的雷電之中,一群熟悉的妖在痛苦的掙扎。
裡面有渾身傷痕、奄奄一息的白象,也有毛髮被燒光、渾身赤露的獅子。
每個都在雷電之中備受折磨。
望見飛來的青獅尊者,白象精眼神之中充滿了驚喜。
“獅兄,快來救我!”
“大哥,救救我!”
不久之後,一道道衣衫襤褸的身影從雷電之中被救出。
眾妖修都無精打采。
心中充滿了絕望、悲憤、不甘。
“大哥,咱們和那個神秘道人有啥仇恨啊,為什麼他針對咱們不放?”
“是啊,我們都不知道他真面目,咋就得罪他了。”
“截教之中,怎麼會有這麼牛逼的存在?”
“太不可思議了,大哥你不是在截教之中很受歡迎嗎,你也不知道那人是誰嗎?”
青獅尊者聽見眾人的抱怨,臉上陰晴不定。
他雖然認識很多截教之人,但真不知道這個神秘道人。
神秘道人憑空出現,也沒透露過什麼訊息,根本猜不出來他是誰。
這叫青獅尊者如何應對?
這等實力恐怖之人,還有那詭異卻強大的神通,當真是超乎青獅尊者的預料。
根本沒見過啊。
見青獅尊者一聲不吭,白象精走上前來,說道:“此人行事鬼鬼祟祟,不易真面目示人。”
“使用的神通也很少見,和截教道法很是不同,咱們恐怕很難知道他的真面目。”
“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脫身的辦法。”
“我想去探探四周,你們好生休息下。”
說罷,白象精飛遁出去。
隨著一陣電光火石閃爍,四周都出現了令人吃驚的景象。
很快,白象精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陰沉著臉,回到了眾妖修之中。
“這禁制實在恐怖,我在四周都嘗試了一番,卻找不到突破口,咱們恐怕得另找辦法了。“
“二弟說的是,既然咱們出不去,不如試試向前輩求助。”
青獅尊者重重的點了點頭,陰沉的臉上終於有了點血色。
“既然如此,咱們向虯首仙、靈牙仙、金光仙前輩傳音求救!”
說完,青獅尊者趕忙盤腿坐下,全神貫注地進入了施法狀態。
一道道強大的傳音之術向著禁止之外傳去。
與此同時,白象精、金毛犼也都紛紛盤腿坐下,向著禁止之外傳送傳音之術。
傳音之術,乃是洪荒修士之間常用的聯絡感情、交流資訊的法術。
但傳音之術,也不是萬能的。
畢竟,傳音之術需要修士施法,每次都要耗費不小的法力。
距離越遠,耗費的法力越多,修士的負擔也就越大。
當然了,修為越高,越能承擔傳音之術的損耗,強大如聖人,甚至可以向洪荒群發語音,讓所有人都聽到他們的法旨。
而這群妖修實證傳音之術的場景,全被“趙公明”看在眼裡。
“哼!想搖人就搖人,當我的禁制是擺設麼?”
“趙公明”微微一笑,並不擔心這幫妖修搞事。
他們的所作所為,並沒有超出他的預料。
“趙公明”既然能佈置禁制,囚禁住這幫妖修,就不會讓他們這麼容易傳音的。
禁止之中,早就佈置了阻擋傳音之術的特殊陣紋。
否則,裡面的人到處搖人,以後還怎麼關住這幫妖修。
果然,青獅尊者等妖,忙的滿頭大汗,花費了幾天時間,每人都傳出了幾十道傳音之術。
個個都掏空了自己。
“大哥,咱麼發出去這麼多傳音之術,咋都沒回復啊。”
“大哥,我不行了,太累了。”
這幫妖修被丟在雷電之中,掙扎了很久,現在又高強度使用法術,再強悍的身軀也吃不消了。
紛紛倒頭就睡。
青獅尊者緩緩睜開雙眼,額頭冒出細密的汗水,臉色鐵青。
“這禁制有古怪,咱們的前輩也幫不到忙了。”
白象精此時也放棄了,“難道咱們要在這個地方困到死嗎?”
此時,在一旁打坐的金毛犼緩緩睜開了雙眼,他神情淡定,說道:“未必,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