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院裡又打起來了(1 / 1)
傻柱在去廠裡的路上就想好找誰借錢。
許大茂是絕對不可能借的,一大爺那邊傻柱也不好開口,他就想著再找孟德借一點。
現在孟德當上了科長,工資比一大爺還高,而且是一個人生活,身上肯定存了些錢,最主要傻柱覺得和孟德關係還不錯。
傻柱一進保衛科就引起大家的注意,張亮開口問。
“這不是何師傅嗎?發生什麼事了?來我們保衛科了?”
“我找孟德有點事兒,他不在嗎?”傻柱回道。
張亮打量了一下傻柱,說,“孟科長在辦公室呢,我去幫你問問!”
張亮走到辦公室門口敲了門,探頭進去說傻柱來找他,孟德聽見後就讓張亮叫傻柱進來。
傻柱進了辦公室把門關上,就坐到椅子上打量著這裡。
孟德站起來給他泡了杯茶,奇怪的問,“怎麼突然來保衛科找我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傻柱又和許大茂鬧矛盾了,或者又坑了誰,要找保衛科抓人。
傻柱去過不少領導的辦公室,楊廠長的辦公室他都去過,但還是第一次進保衛科的辦公室。
這裡比其他的領導的辦公室要大很多,除了木頭櫃子,旁邊還有大鐵櫃,讓人好奇裡面裝著什麼。
見孟德一個人用這麼大的辦公室,他豎起了大拇指,揚著眉毛誇讚道。
“牛啊!孟德你一個人用這麼氣派的辦公室,真是領導味十足啊!這可比廠長那辦公室都大了!”
聽到他有點像捧殺的話,覺得他是來找自己幫忙辦事的,孟德無奈的笑著說,“說吧!到底什麼事?”
傻柱這才笑呵呵的搓了搓手,看著孟德說,“我今天把秀麗兒和小坤接回來了,可這手裡實在緊得很,媳婦兒孩子吃飯都是個問題,就想再找你借點錢!”
孟德微微皺著眉頭說,“上次的錢我都還沒問你要呢!”
傻柱聽到後,立刻說,“我保證能還你!現在我就想讓他們娘倆過好一點,還想給他們置辦兩身衣裳,我多出去接點宴席,到時候賺錢了就馬上還你!”
孟德有些震驚的看著傻柱,覺得這話不像他說出來的。
不過還是覺得有些欣慰,至少他沒那麼心大了,也知道對媳婦孩子好,這樣日子才會過得好。
“你打算借多少錢?”
傻柱悄悄瞧了孟德一眼,他本來想說個七八十的,但是怕孟德把他趕走,就試探的說。
“五十?五十不行的話,三十也可以!”
孟德好笑的看著他,從內兜裡掏出五六十塊錢,然後數了四十給他說。
“我給你四十,你現在一共欠我五十塊,這錢你可以慢慢還我,出去多接點宴席是對的,把家裡生活過好一點,我看人家王秀麗對你挺好的。”
傻柱接過錢笑著說,“行!等我賺了錢慢慢還你!”
孟德突然想到傻柱買肉總能拿到好肉,就問道,“我想買點好肉,每次去都只有些邊角料和骨頭,你有幫忙的路子嗎?”
傻柱雙手一拍,臉上帶著些的得意的表情說,“孟德你這真是問對人了!除了我沒誰能讓人把最好的肉留下來!你想要買肉?我幫你啊!買多少啊?”。
孟德想買點放空間裡,梁拉娣和丁秋楠家裡都長期需要提供的,也要給秦淮茹和小當吃。
聽著傻柱誇下海口,他覺得傻柱可能不是和肉攤老闆關係好,應該是有肉聯廠的關係吧?不過他也沒細問,傻柱確實每次都能拿到好肉。
他低頭思考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傻柱說,“你每次最多能幫忙弄到多少?我可能長期需要。”
“一週十多斤吧?不過你也不辦席,吃不了那麼多!最好的梅花肉和五花肉,還是八毛市價,偶爾還能搭上一些下水。”傻柱說道。
他也沒想在這上面賺孟德錢,畢竟孟德都借了錢給他,剛剛他也看到了,孟德把身上大半的錢都借給了他,他可不能坑孟德。
除了頭蹄和下水,豬肉都是這個價,不過有錢也買不到最好的部位。
孟德暗暗點頭,覺得傻柱今天真不錯,也沒有在中間坑自己。
“那我一週要十斤,我也不是自己吃,幫人辦事的。那豬蹄也讓人留一點,我也不白要你幫忙,每週從欠帳上劃三塊勞務費,這樣你也算在賺錢還我了。”
其實他給這勞務費,也是想到時候麻煩傻柱幫忙把豬蹄滷了,傻柱做飯的手藝很好,他也想帶給大毛他們嚐嚐。
傻柱聽到從椅子上蹦起來,瞪著眼睛問孟德,“你認真的?!”
他也不管孟德幫誰買的,就聽到可以從欠帳上扣勞務費了,心裡激動不已。
“認真的!”孟德看著他鄭重的回答。
傻柱計算了一下,每週三塊那一個月不就等於額外賺了十二塊?幫忙買點肉,四個月就能把孟德的錢還完?
“行嘞!這事我幹了!我這就去給人說留肉,晚上回去四合院再來找你談!”
他說完都不等孟德回話,直接就跑出了辦公室,孟德看著他著急的跑出去,無奈的笑了一下。
在辦公室裡把家譜寫完,又幻想了一下以後自己有孩子了,都起些什麼名字,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就下班了。
等孟德下班回到四合院,傻柱已經到家了,他剛回來沒多久,就坐在自家門口看著孟德多久回來。
孟德一回來停了車,他就跟著孟德進了家門,然後把門掩上說。
“我和人談好了,明天中午就能拿到,十斤肉十個豬蹄兒!豬蹄兩毛一個,你把錢帶上,明兒中午我帶你去個地方取。”
等孟德答應後,他就回了家,王秀麗今天回來就在忙著收拾家裡,現在在準備做飯,傻柱就想回去做飯,讓她不那麼辛苦。
孟德正從空間拿出東西吃,就聽到外面院裡又鬧起來了。
他一邊感應著外面,一邊吃著東西,打算就在家裡邊吃邊“觀賞”這出鬧劇。
這是閻家三父子剛剛回來了,因為在他們家搜出了書籍,他們怎麼解釋街道辦的人都不相信,只叫他們中的犯事者主動認錯,接受教育。
在裡面關了一天,實在沒有辦法,他們就商量出來讓閻解放頂鍋。
閻埠貴是肯定不能承認書籍是他的,他還有老師的工作,這要是承認了,他工作就完蛋了。
閻解成也沒法承認,倒是和他的工作無關,只是他都結婚了,要是承認自己看那種書,大家怎麼看於莉?
說不定還覺得於莉和他一起看的呢!於莉要是受到這種目光,肯定會鬧著和他離婚。
於是他們就讓閻解放說,那書是閻解放好奇買的,反正他又沒工作,又沒有結婚,正是對這些好奇的年紀,接受點批評就可以了。
閻解放被街道辦的人批評得掉了眼淚,不止是批評的話太難以接受,更多的是因為委屈。
街道辦還讓他寫了檢討書,大聲的在街道辦事處門口自我檢討,承認錯誤後才放他們離開。
閻解放是哭著回來的,因為他在街道出名了!這以後要是想找個物件,街道肯定沒人能看上他的,大家都會覺得他…思想太不乾淨了!
閻埠貴和閻解成一路安慰他到家裡,回家聽到於莉她們說這事多半是劉海中乾的。
因為他們一被抓走,劉海中就跳出來,讓大家罷免了閻埠貴二大爺的身份,還想自己重獲二大爺的身份,不過沒能成功。
於莉這話一說,三父子立刻被氣得發抖,特別是閻解放,他們就直接衝進了劉海中的家裡找他算賬。
閻解放衝進劉海中的家裡,把他拖到門口就是一腳踹到屋外,紅著眼睛吼道,“姓劉的老東西!你敢陷害我!老子今天打死你!”
本來閻埠貴和閻解成也很生氣的,結果看閻解放這好像要殺人的樣子,立即清醒了過來。
他們過來拉著閻解放,怕他把劉海中打出個好歹,那樣還得賠錢呢!
劉海中見到閻解放這模樣,心裡也有點發怵,畢竟真的是他陷害的閻家,不過他只是想陷害閻埠貴。
他們動靜太大了,大家都過來看發生什麼事,一大爺也回了院裡,見狀出來說,“什麼事不能好好說?怎麼還打人了呢?!”
劉海中見來了這麼多人,也有了些底氣的對閻家三父子說,“你再碰我一下試試?我馬上到街道辦告你們去!”
閻解放本來還想給他一正蹬的,聽到街道辦也冷靜了不少,他短時間是不想再去街道辦的了。
閻埠貴站出來說,“大傢伙!這劉海中真不是個…好人!
就是他陷害的我兒子閻解放,解放氣不過,剛剛才衝動動了手。
我家兒子絕不可能幹這種事情,不像劉海中他那兩個'好兒子',我們可是講規矩的家庭!”。
他是想罵劉海中的,不過他很在意自己老師的形象,就沒有罵出口。
院裡大家互相說著話,嘰嘰喳喳的討論著。
劉海中聽到他直接說自己兒子的事情,一肚子的氣,更是對他添了三分恨意,他指著閻埠貴喊道。
“我怎麼陷害你們了?你們拿出證據來啊!書是你們那裡找到的,又不是在我家找到的,和我沒半毛錢關係!您家是有規矩,有規矩得讓自己兒子交房租,您可真夠有規矩的!”
兩人左一句又一句的說起來,一大爺聽得頭大,就喊道。
“這事沒證據我們管不了,可在這院裡不能動手打人!今天劉海中也沒受傷,這事兒就算了,可千萬不要有下次了!”
劉海中心裡有鬼,也不想這事再鬧下去,閻埠貴那邊因為打了人怕賠錢,也不想再鬧下去。
兩家人就互相冷哼一聲,結束了這鬧劇,回到了自己家裡。
孟德吃飽了,這事就結束了,還在心裡默默覺得他們戰鬥能力太弱了。
何雨水進來就看見孟德發呆的樣子,這是她第二次看見這麼安靜的孟德,第一次…是那次孟德睡著的時候。
她覺得這段時間沒看見孟德,他更加的好看了,頭髮也長長了一些,反而更加有少年感,坐在那裡都能感覺他身材的高大,學校裡的男生和他完全沒法比。
何雨水再次看到他還是很喜歡,也很想佔有他,想到這麼好的孟德,居然便宜了於莉那個女人,她心裡就很不服氣。
她懷疑孟德現在發呆,說不定就是在想於莉那個女人,就想他回過神來看看自己。
她走進旁邊屋子把燒好的水提下來,進去的時候還開口說,“這麼專心想什麼呢?水都燒開了!”
雖然她之前決定聽孟德的話去讀書,但也不是就完全放棄了他,只是不想他再躲著自己。
孟德回過神來看著何雨水,她在自己家裡自然的幫忙,然後坐到自己旁邊來。
孟德漫不經心的瞟了一眼房門,果不其然又被她關上了,這可真是有隨手關門的好習慣,她這是又想來佔便宜?
“這也不是週末,怎麼回來了?”孟德也神色自然的和她說話,好像之前沒有鬧過彆扭的樣子。
何雨水專注的看著孟德,目光在他臉上不停打量著,一會是他的眼睛,一會是他的鼻子,一會又是他的嘴唇。
孟德都被看得有點小小的不好意思了,但是臉上還是沒有不好意思的表情。
何雨水看了一會才回答他,“考完試老師得批卷子,但是人手又不夠,就放了兩天假。”
聽到何雨水的解釋,孟德一時半會也不知道再說什麼,兩人就坐在那裡大眼瞪小眼。
孟德好半天都沒說話,結果何雨水也不說話,全神貫注的看著他。
孟德無奈的說,“要不您先回去,咱們改天再聊?我這水也燒好了,打算洗個澡的。”
何雨水淡淡的笑了一下,沒有再繼續待在這裡,站起身來就回到聾老太太家裡,想著剛剛孟德有些窘迫的樣子,悄悄的笑著。
等她回去後,孟德就趕緊鎖好門,鬆了一口氣後,開始洗澡。
洗乾淨後,在自己床上躺了一會兒,就來到了秦淮茹屋裡。
兩人躺在床上,孟德緊緊的抱著她,兩人聊著院裡的事,不一會兒,兩人就有了睏意。
秦淮茹見孟德沒有戰意,她也沒有強求,依偎在孟德的胸膛裡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