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天鬥宮變?是我來圍剿你!(1 / 1)
殿外,敖天一手掐著一個人,磅礴的精神力覆蓋了整座太子東宮,一路走到了偏殿之中。
滿臉是血,渾身是傷的刺豚看著坐在椅子上,正悠哉悠哉喝茶的敖天,又看向周圍,卻沒有發現千仞雪的蹤跡,頓時心中大驚。
“前輩,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等並未冒犯過前輩,前輩當真要行這絕滅之事?”
刺豚現在非常需要知道自家少主到底在哪,若是她出了問題,那那幾位供奉的怒火,可不是他能承擔的。
“把嘴閉上。”敖天冷漠的撇了他一眼,言語中帶著他強大的精神力,讓刺豚聽後大腦無比刺痛。
“前輩,我可要提醒你,殿下的身份不同尋常,若是她真出了什麼事,我武魂殿的大供奉可不會同你廢話。”
刺豚強忍著痛意,說出了自己現在唯一的依仗,至於暴露了身份?那都不重要,此行,少主的安危最重要。
敖天卻不以為然,一腳踢出將其踹的昏死過去後,繼續拿起桌面的熱茶,舒舒服服的品了起來。
他現在需要坐鎮東宮,替陳楚掃清外部的麻煩,以他鮫人族強大的幻境製造能力,強大的精神力。
而此時的太子寢宮。
陳楚將雪清河放在他柔軟的大床之上,看著他那副男子的模樣,有些不耐煩,取出修羅血珠,從中發出一道血色長波,打了出去,其魂骨的偽裝頓時崩潰,露出了她本來的模樣,肌膚勝雪、金髮披肩、五官精緻、身姿曼妙、就連氣質上也是那麼的高貴典雅、冷豔冰霜、神聖威嚴。
陳楚竟一時看的有些著迷,母胎單身的他,也就對唐月華和朱竹清有那麼點興趣,但那都是有些人文外部因素影響的。
可這個千仞雪,是第一個讓他從外貌上就覺得喜歡的。
陳楚伸出手,挑起她臉頰上散落的金髮,輕輕的撫摸著她白皙的肌膚。
“可惜了,你我從根子上就不是一路人,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
陳楚低嘆一聲,透過修羅血珠,引來修羅神的一道神念。
修羅神的神念降臨,整個寢宮瞬間被一股肅殺之氣籠罩,暗紅色的光芒在空氣中流轉,彷彿有無數柄無形的利刃在盤旋。
那是一道模糊的身影,看不清面容,只能感受到那雙眼睛,如同深淵般,蘊藏著無盡的殺戮與審判之意。
“這便是你說的,天使神的傳人?”修羅神的聲音直接在陳楚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質感,冰冷,威嚴。
“是。”陳楚在心中回應著,“千仞雪,天使神血脈繼承者,也是比比東,那位羅剎神傳人的女兒,武魂殿少主。”
修羅神的神念轉向床上的千仞雪,那雙無形的眼睛彷彿穿透了她的肌膚,看到了她體內流淌的天使血脈,看到了那潛藏的神聖氣息。
千仞雪似乎感受到了威脅,眉頭微微蹙起,即使在昏迷中,身體也下意識地繃緊,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暈,那是天使之力的本能防禦。
“神聖?可笑。”修羅神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所謂的神聖,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偏執,這天使神一脈,向來如此。”
陳楚同樣將目光看向她,說道:“她的血脈很純淨,未來天使神考進展應該也很順利。
若是讓她成功繼承神位,將是我們未來的大敵。”
“所以,你想毀了她?”
“不。”陳楚搖搖頭,“毀了實在太可惜。天使與修羅的理念,看似對立,實則也可以同源。
極致的神聖,到了盡頭便是極致的墮落。我想在她心裡,種下這麼一顆種子。”
修羅神的神念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理解他的意思。片刻後,那股肅殺之氣中,竟透出一絲瞭然。
“你想讓她……墮入黑暗?”
“是。”陳楚點點頭道,“讓她親眼看到她心中所謂的神聖是如何崩塌的,讓她認清武魂殿的真相,讓她在絕望中懷疑現實中的一切,到那時,這顆種子便會發芽。”
床上的千仞雪忽然發出一聲輕吟,金色的光暈波動了一下,似乎在抗拒著什麼。
修羅神的神念再次落在她身上,這一次,不再是審視,微微抬手,一股更加深邃的力量,如同墨汁滴入清水,悄無聲息地滲透進她的意識深處。
那是一道極其細微的印記,帶著修羅神的殺戮與毀滅氣息,卻又被一層淡淡的偽裝包裹,與她的天使血脈形成一種詭異的平衡,暫時不會被察覺。
“種子已經種下。”修羅神繼續說道,“但能否發芽,還要看時機,天使神的意志不會輕易允許她墮落,不過,你剛才也說了,她是那位羅剎神的女兒,她的母親也會影響她,會幫我們大忙。”
“我知道。”陳楚道,“所以需要引導。她潛伏天鬥二十年,對這裡已有感情,雪夜大帝的態度,天鬥百姓的目光,失敗後武魂殿內部的矛盾,都可以成為催化劑。”
修羅神的神念似乎笑了笑,刺耳卻帶著一絲讚許。
“你比我想象的更懂得佈局。這樣也好,多一個未來不確定的墮天使,總比多一個平平無奇的天使神要有趣。”
“不止有趣。”陳楚道,“她若墮落,不僅能削弱武魂殿,還能成為對抗傳統天使神一脈和羅剎神的力量。畢竟,最瞭解神聖的,莫過於從神聖中墮落的存在,未來,或許能成為我的班弟”
修羅神的神念沉默了片刻,道:“你的計劃,我會配合。必要時,我可以引動她體內的種子,放大她的負面情緒。”
“多謝。”
“無需多謝。”修羅神的聲音道,“我們本就是一體。你的目標,也是我的目標。”
話音落下,那道模糊的身影漸漸消散,寢宮內的肅殺之氣也隨之褪去,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來自千仞雪體內被壓制的天使之力與修羅印記的微弱衝突。
陳楚看著床上的千仞雪,她的眉頭已經舒展,呼吸也恢復了平穩,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但他知道,那顆種子已經埋下,只待時機成熟。
他伸手,輕輕拂過她金色的長髮,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
“千仞雪啊千仞雪,”他低聲道,“你的命運,從今天起,就由不得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