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好喜歡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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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

溫夏進去之後就開始點火燒水。

由於正在下雨,屋子裡面的光線要比平時暗上不少,雖然還不到晚上,但總感覺不點上蠟燭就看不清案板上的東西。

溫夏在鍋裡面倒完水,又往灶膛裡面塞了一把柴之後,就去桌子邊找蠟燭,誰知道剛一轉身,就見許澤大步跨了進來。

“你在堂屋等就行,我很快就好了。”

溫夏還以為許澤是過來幫忙的,催著他回屋等著。

沒想到,手剛伸出去,就被許澤一把抓住。

“你……”

溫夏詫異的仰起頭,話還沒說出口,許澤的另一隻手就撫上了她的後頸。

黑沉沉的視線朝著她壓過來。

雨聲很大,敲擊到地面上的時候,一陣噼裡啪啦,導致屋裡面的人都聽不太清自己擂鼓一樣的心跳聲。

許澤溫熱的呼吸貼在溫夏的鼻尖兒上。

他第一下並沒有壓實,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溫夏唇角周圍試探,就在溫夏以為他下一次的落點會是她的臉頰,或者是其他地方的時候,滾燙的舌尖輕輕頂開她的齒關。

溫夏的呼吸瞬間有些急促。

身體不自覺的朝著對面的熱源靠過去。

似乎是察覺到懷裡人的順從依賴,許澤攬在溫夏後腰的大手驟然發力,又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圈了圈,一副恨不得直接將她吃了的架勢。

溫夏雖然長得高,但天生骨架小,軟腰被牢牢鉗制,像是完全的嵌進了男人的懷抱。

因為跟不上許澤的氣息。

她只能張著嘴被動的接受。

長長的眼睫不安的抖動著,溢位的生理淚水襯得眼眶發紅,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許澤的掌心往上移了一點。

指尖從瓷白的肌膚劃過,挑開,觸到一片柔軟的時候,溫夏猛地哆嗦了一下。

“夏夏,”男人的唇終於往旁邊移開一點。

溫夏眼神迷茫又遲鈍,“嗯?”

“好喜歡你,”許澤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唇角貼在溫夏耳畔的時候,溫夏聽到了他粗重帶喘的嗓音,“越來越喜歡你。”

溫夏想說,她似乎也一樣。

但唇剛動了一下,就又被許澤的氣息堵上。

腦袋裡面除了空白之外,別無其他。

雨聲越來越大,伴隨著風聲,將所有聲音捲進去吞噬乾淨。

許澤的手又換了地方。

他每探索一處,溫夏的腰就軟一分。

像待化的奶油,不管哪裡摸上去都光滑無比,又隱隱帶著潮氣。

煮薑茶本來是件很簡單的事情,水燒開之後往裡面放入切好的薑片就行,但等溫夏和許澤從廚房出來的時候,都快到做晚飯的時間了。

堂屋裡面因為燒了炕的緣故,溫度高了不少。

許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還出了一點汗。

溫夏走過去,把他身上蓋的小被子往下拉了一點,露出他的臉,然後才點了蠟燭去照鏡子。

在看見自己的嘴唇被啃咬的又紅又腫的時候,直接扭頭瞪了許澤一眼。

她剛才明明說不親了,但他不肯。

摟著她的腰死活不撒手。

許澤:“……”

許澤默默端起薑茶,皺著眉埋頭苦喝。

因為那天下午的事情,許澤的心情一直很好,平日裡沒什麼情緒的桃花眼裡像是一直盛著笑。

就連許熠都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兒,拉著溫夏說悄悄話。

“爸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笑啊?”

溫夏:“……因為他喜歡你,所以一直對你笑啊。”

“哦,”許熠若有所思的點頭,半晌又擰起了小眉頭,“但二牛昨天來找我玩的時候,他也在對著二牛笑,他也喜歡二牛嗎?”

溫夏沒有立即回答許熠的話,將手裡的布放到一邊,捏了一下小崽子的臉。

“一一不是天天和二牛在一起玩麼?怎麼爸爸喜歡二牛,反倒不開心了?”

許熠的小臉兒垮了下來,皺巴巴的,“我沒有不開心。”

溫夏很耐心的看著他,“那一一是怎麼了,能不能告訴媽媽?”

許熠沒說話,低低垂著頭,手無意識抓著衣服下襬揪了很久,才輕聲開口道:“有很多人喜歡二牛,喜歡一一的只有爸爸媽媽和姥姥姥爺,一一不想爸喜歡別人,不喜歡一一……”

小崽子的聲音很輕,聽在溫夏耳朵裡卻很重。

她的心頓時軟的一塌糊塗。

“怎麼會,爸爸就算喜歡二牛,最最喜歡的小孩也是一一,”溫夏伸手捧著許熠的臉,“一一可是爸爸和媽媽的寶貝。”

見小崽子聽到寶貝兩個字小臉蛋兒瞬間紅了,溫夏彎了彎眼角,手也下意識又捏了捏他的臉。

許熠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心裡終於沒有那麼介意許澤衝著許二牛笑了。

另一邊。

許澤正揹著揹簍蹲在山腳下挖野菜,他是一分鐘都閒不下來。

只要一沒事情幹,他就想把某個漂亮的跟朵桃花似的小姑娘撈過來幹……點事情。

但溫夏很忙,不僅要趕訂單,還要趁著天氣徹底冷下來,將家裡的被子拆了重新做一遍,許澤就只能自己出來找事情做。

正好聽李荷花說要來山腳挖野菜,他沒怎麼猶豫就直接跟過來了。

原本週圍挺安靜的,沒什麼人,太陽出來的時候人漸漸多了起來,隱隱還能聽到有人吵吵鬧鬧的說閒話。

許澤剛開始還沒聽清楚,還是李荷花哐當一下把手裡的鐵鏟子扔了,噌一下站起身,他才發現處在閒話中心的人物居然是溫夏。

許澤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不過,沒等他有所反應,李荷花就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不遠處的樹後面喊了一嗓子:“有本事嚼舌根子,有本事大點聲嚼,我看看是哪家的長舌婦,真管不住你那張嘴,就趁早帶嚼頭!”

她的嗓子又高又尖,樹後面頓時安靜的落針可聞。

“你鬆開我,”李舒霞還想說,“她溫夏能幹出來那種事情,還怕別人說?”

田風華真是無語死了。

她就說什麼事情都不能讓李舒霞知道,但凡讓她知道點什麼,就總能惹出事來。

前兩天下雨,知青們聚在宿舍玩牌,因為沒有錢沒有賭注,有人就提議,輸的人說一件別人想知道的事情,但絕對不能撒謊。

結果鄭瓷輸了一次,有人就問她之前總盯著許澤看,到底是為了什麼。

鄭瓷剛開始確實想隨便瞎編一個說法,但後來有人不斷強調不能說謊之後,她還是將自己看到溫夏和一個技術員拉拉扯扯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怕知道的人多了之後,會對溫夏有影響,她還專門強調了一句。

“我就是遠遠看著像她,到底是不是她我也不能確定。”

誰知道,話剛說完,李舒霞就立馬往一邊呸了一聲,道:“鄭瓷你就別再為她找補了,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咱們又不是不知道。”

“之前眼看著巴望不到赫然哥了,就去爬懶漢的炕,現在,指不定又看上了那個技術員的什麼好處。”

“不過她也不嫌惡心,開拖拉機的技術員咱們又不是沒見過,一個個長得歪瓜裂棗,個子矮的跟倭瓜一樣,她居然也能看得上。”

鄭瓷沒說話。

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麼心理,從頭到尾都沒有解釋,她看到的那個技術員,雖然不清楚面容,但個子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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