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可以嗎(1 / 1)
有人說鄭瓷和李舒霞被插到其他生產大隊了,有人說鄭瓷和李舒霞被弄去清理豬圈了。
反正說什麼的人都有。
知青點的人比村裡的人知道的多一點,最近一個個乖的跟只鵪鶉似得。
生怕她們兩個人,把他們這些個也跑去分許澤地的人供出來。
天天晚上睡覺前都得提心吊膽大半天,生怕第二天早上一睜眼,被帶走的人就變成了他們。
溫夏的日子照過。
這兩次跑城裡,做衣服的沒有那麼多了,兩次去,兩次只拿到了三到四個訂單。
不過她也不著急,反正手裡的錢夠花,她就趁著閒暇之餘買了棉花,和李荷花一起在炕上坐著撕棉花,打算再做兩床被子。
許澤帶著許熠和許二牛去了河邊抓魚。
他說前段時間太忙,一直沒時間陪小崽子玩,今天正好天氣好,帶他出去轉一轉,明天再去山上抓獵物。
溫夏當然沒什麼意見。
她也沒逼著許澤必須要一週賣多少獵物掙多少錢。
一直以來就是他自己嘴上總調侃自己喜歡吃軟飯,但實際上,每週掙的錢真不算少。
尤其每年一入冬,買肉打牙祭的人就多。
很多沒有肉票的人就只能去黑市上踅摸著買一點,所以絡腮鬍最近的生意聽說好的不行,從許澤手裡收獵物的時候,價格給的也高。
“夏夏,”李荷花將撕好的棉花平整的鋪到布上,突然抬頭叫了溫夏一聲。
“啊?”溫夏正準備拿針穿線,開始縫被子,聽到李荷花叫她,回頭去看她,“怎麼了媽?”
“沒事兒,”李荷花將面前的棉花壓平整,“我就是想,這兩天讓你爸帶幾天一一。”
“嗯?為什麼?”溫夏有些茫然。
“還能是為什麼,”李荷花瞥了溫夏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錢家的老四媳婦和你一般大,人家第二胎都快生了,你還連個動靜都沒有,你就一點兒都不著急?”
“不著急,”溫夏搖頭,“我才多大啊,我著什麼急?”
這也就是在這個年代,但凡在後世,二十歲結婚,早被人掛網上了。
還生娃?
“你不著急,許澤不著急?”李荷花被她的話噎了一下,又轉頭去說許澤。
“他著什麼急,一一那麼大一個兒子還不夠他稀罕的啊,”溫夏道。
她早就拿許熠當親生兒子在養。
許澤也大差不差,每次和許熠說話,都是一副溫聲細語的耐心十足的樣子,偶爾溫夏半夜醒來,還能看到他細心的給許熠掖被角。
一副好爸爸形象。
李荷花:“……”
“行吧,說不過你,你們想什麼時候要孩子,就什麼時候要孩子,反正現在他們許家也沒長輩了,沒人管你們,不過……”
李荷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看了溫夏一眼才又繼續道:“你們結婚這麼久一直分開睡也不是個事兒,容易影響夫妻關係。”
溫夏:“……”
溫夏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咳的撕心裂肺的,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媽!”溫夏拍了一下胸口,自己給自己順了半天氣。
“行行行,媽不說了,”李荷花繼續低頭忙活手底下的活兒,“跟你媽還不好意思什麼啊。”
話是這麼說,等到吃完晚飯的時候,溫之福過來直接用一瓶黃桃罐頭把許熠釣走了。
溫夏都被氣笑了。
感情李荷花中午是在通知她,並不是在和她商量。
許澤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見許熠說要跟著溫之福去睡,還細心的將他晚上要換的睡衣裝起來,交給了溫之福。
天氣徹底涼下來之後,天黑的也越來越早了。
平日裡這個時間點,總能聽到許熠圍著收音機學說評書,或者就是和許澤一起聽新聞,聽到自己不明白的詞語,就讓許澤解釋,雖然談不上特別熱鬧,但也不冷清。
今天晚上少了小崽子,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溫夏往臉上塗了些雪花膏,正想看看貓窩裡面的小貓今天怎麼沒怎麼叫喚,就見許澤洗完澡擦著頭髮進了屋,看到她蹲在地上,許澤也往貓窩裡面看了一眼。
“瓶子裡面的水有些涼了,再換一點吧。”
溫夏用手摸了一下被布裹著的玻璃瓶,扭頭去看許澤。
“嗯,”許澤隨手將毛巾搭回到毛巾架上,然後將小貓撥到一邊,將裡面的瓶子拿了出來。
睡的正熟的小貓突然失去了依賴的熱源,眼睛都沒睜開,就喵的叫了一聲。
“等一下哦,”溫夏沒敢用手去碰小貓,蹲在一邊輕聲安慰它,“馬上就好了。”
許澤將瓶子裡原來的水倒掉,又換了新的熱水放進貓窩之後,又拉著溫夏去洗了個手,兩個人才一起上了炕。
“今天帶一一他們玩的怎麼樣,開心嗎?”溫夏躺進早就捂熱的被子裡,沒話找話的問了一句。
“嗯,”許澤點了一下頭。
“那……”
溫夏的下一句話還沒說出口,就見眼前的光突然被擋住了一大半,許澤直接掀開她的被子鑽了進來。
溫夏不是沒想過今晚小崽子不在家,會發生些什麼事情,但……
她在許澤覆上來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懵了一瞬,腦袋裡面又是一片空白。
呼吸連著眼睫一起顫。
許澤的吻很燙。
混合著他嗓音沉沉叫夏夏的語調,一起落在她的唇上。
溫夏永遠學不會換氣。
站著的時候她還勉強能推開許澤,像現在一樣,她就只能由許澤掌控她的呼吸。
枕巾是溫夏今天新換的,淺藍色,細長的脖頸似乎想往旁邊躲。
可她又逃不開那探入自己齒關之間的舌。
許澤其實沒用很大的力道。
相比於平日裡,他其實已經在儘量剋制,他想讓溫夏一點點接受。
不過……
在看到身下的漂亮小姑娘眼神迷離,倉促吞嚥,在他的唇稍稍離開的時候,依著慣性的跟過來的時候,他捏到她腰上的手陡然加重了力道。
“夏夏,我想……可以嗎?”
溫夏聽著傳入耳廓的話,瞬間繃緊了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