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哥哥回來了(1 / 1)
溫夏沒想到昨天才聽李荷花提了一嘴孫翠雲,今天這個孫翠雲就又出現在了她耳朵邊上。
不過,她對別人家的熱鬧沒什麼興趣,與其湊在這裡聽這些閒話,還不如回家多畫一些設計圖。
家裡,許澤已經在收拾著做飯了,溫夏回去之後就搬了小板凳,過去幫忙燒火。
或許是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和之前相比,多了一些黏稠和曖昧。
許澤動不動就要湊過來親溫夏。
溫夏被他擾的有些煩了,就直接抬手捏他的臉。
誰知道,她捏的越重,許澤就親她越狠。
溫夏:“……”
“真不行了,”溫夏仰著頭望著許澤,因為這個動作呼吸更加困難,嗓音都有些發啞。
話音剛落,許澤又低頭吻了上來,比之前的急切多了一份溫柔。
“好,”許澤捧著溫夏的臉在她的眼尾親了一下,才鬆開手挽了袖子去洗菜。
溫夏默默坐在一邊平復呼吸。
許熠今天滿載而歸。
吃的玩的拿了一手,臉上的笑就沒斷過。
被李荷花和溫之福帶過來吃了個晚飯之後,還想跟著溫之福去睡,被溫夏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一一今天還不在家裡住?”溫夏有些不死心的問。
“嗯,”許熠點頭,臉上還有些不好意思,“姥爺昨天講的小英雄的故事還沒講完呢,一一想聽完再回家睡。”
說完,還仰著臉看溫夏,“行嗎?媽媽?”
“當然可以,”溫夏還能說什麼,她在許熠的小臉上捏了捏,“等一一聽姥爺講完故事之後,回來講給爸爸媽媽聽。”
許熠一臉開心的點頭。
溫夏:“……”
日子一天天過,十月底的時候,氣溫驟降。
之前只用燒個炕就行,現在必須要生煤爐子了。
許澤家之前的東西早在幾年前就被人搬空了,自然不可能把爐子剩給他,溫夏還以為只能去城裡重新買一個,沒想到集市上就有。
幾個人剛把爐子抬到許澤家家門口,就聽到高老婆子隔著老遠喊李荷花和溫之福。
說是溫東回來了。
“你說誰?”李荷花瞪著眼睛,聲音很大的回喊了一句。
“你兒子!你家溫東!”
農村裡面都是熟人,很少會有外人過來,更加少見坐著吉普車過來的人。
溫東幾乎是剛一進村子,就圍過來了一堆人看熱鬧。
他出去當兵的時候雖然歲數不算小,但多年沒回過家,很多人都不怎麼認識了,只能站在掛著大鎖的家門口衝著大家微笑。
“哎,真不一樣了!”
“瞧這精氣神兒,這一看啊,就知道是經過專門訓練出來的。”
“我記得當初溫東才一米七多一點兒,這幾年不見怎麼突然就這麼高了,他不說自己是溫東,我都認不出來了。”
“別的不說,溫老四家這倆孩子都隨李荷花,都俊。”
“……”
終於,在溫東臉笑僵之前李荷花終於來了。
“媽!”溫東見到李荷花的瞬間,就快步朝著她走過來,直到距離李荷花半步遠的時候,才停下腳步。
“哎!”李荷花有些激動,直接伸手捧著溫東的臉左右扭了扭,“真是我大兒子回來了?”
“真是我回來了!”溫東也激動,畢竟好幾年沒有見過親媽了,“別哭,媽。”
“我,我高興!”
李荷花不是個容易掉眼淚的人,在聽到溫東輕聲提醒,她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滿臉的淚水。
“嗯,高興,”溫東努力緩了緩自己的情緒,往四周看了一眼,“我爸和夏夏呢?”
說起這個,溫東就想起來幾個月前收到李荷花的信,說溫夏和村裡人結婚了,親事辦的比較倉促,沒有擺酒,等到他年底的時候回來再說。
他哪能等到年底,接到訊息之後就朝上面領導打了報告,只不過因為訓練的事宜還是耽誤了一段時間。
當時李荷花是想讓溫東一起幫著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這個糟心的婚事給退了。
沒想到後面會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
“他們一會兒過來,咱們先回家,”周圍人太多,李荷花不想說太多,直接拿著鑰匙去開院門。
還有人對溫東很感興趣,想跟進來,但被李荷花攔住了。
“叔,孩子剛回來,一路上也累,讓他先休息休息,明天我讓他去您家裡專門看您,陪您嘮嗑,您看行嗎?”
李荷花都這麼說了,想跟著湊熱鬧的人自然也不可能硬往裡面擠。
在院門口張望了幾眼,就三三兩兩的議論著散開了。
“李荷花命是真好啊!”
“誰說不是呢,雖然只有一個兒子,但架不住人家兒子是真的出息,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種四個輪子的小轎車哩,聽說叫吉什麼車。”
“就是!生那麼多娃有什麼用,還不如人家這一個頂事兒。”
“仔細算算他這個歲數,早該結婚了吧。”
屋外的人在議論溫東的婚事,溫東只關心溫夏的婚事。
跟著李荷花進了堂屋,將手裡拎著的東西放到桌子上,他才皺著眉去看李荷花,“您信裡說夏夏嫁給了村裡人,到底嫁的是誰啊?怎麼這麼著急?”
“你先坐,坐下我慢慢和你說。”
李荷花邊說,邊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一個搪瓷缸子,正準備往裡面倒麥乳精,就被溫東走過來攔住了。
“我喝白開水就行,這個您和我爸喝。”
說完,溫東直接拎起一邊的暖水壺,往缸子裡面倒了半缸子水,走過去坐在桌子邊看著李荷花,“現在可以說了吧。”
“行,”李荷花見他這樣,也沒兜圈子,將事情原原本本的給溫東講了一遍。
越說,溫東的眉頭就皺的越緊。
“這件事,我和你爸已經說過夏夏了,她也知道自己的錯了,”李荷花嘆了口氣,“事情已經成了這樣,他們現在能把日子過好就行,你一會兒別訓她,她最怕你罵她。”
溫東沒說話。
好半晌,在聽到院門口有動靜傳來的時候,李荷花才聽到他悶悶的“嗯”了一聲。
溫東當然不會罵溫夏,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雖然幾年不見小丫頭,但李荷花給他寄信的時候,溫夏偶爾也會給他寫一些東西,所以兩個人也不算陌生。
至少,溫東不會相信自己這個嬌慣著長大的妹妹,能惡毒到為了一個男人,這麼去算計一個下鄉的女知青。
他懷疑溫夏是不是被什麼人給攛掇算計了。
要是溫夏此刻能聽到溫東的心聲,大機率要來一句,要是那天你在的話,說不定原主的命運真不像原書那麼慘。
不過……
為什麼在原書裡面,這個堪稱提款機的哥哥從頭到尾一直沒回過家,今天卻突然回來了?
溫夏以為自己看劇情的時候看漏了,又仔細回憶兩遍。
這才確定,不管是原書裡面,還是原主的記憶裡面,確實沒出現過哥哥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