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你學的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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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澤垂眼看看抱著他腿啃的貓,又看看懷裡嬌嬌軟軟的漂亮姑娘,一時之間竟也沒能看出來,溫夏是真的在吃一隻小貓的醋,還是就是單純鬧著玩兒。

不過,他還是甩了甩腿,企圖把順著他褲腿往上爬的小奶貓晃下去。

喵——

誰知道小貓本來膽子就小,被他這麼一嚇唬,爪子上的指甲直接勾住了他褲子上的線。

掛在上面,上不來也下不去。

許澤:“……”

溫夏:“……”

“放我下去,”溫夏見許澤準備彎腰去解救掛在他褲子上的小貓,鬆開摟住他脖子的手,輕輕推了他一下。

許澤鬆手。

溫夏半蹲在地上,將扯著嗓子尖叫的小貓從許澤褲子上拿下來,見它被嚇的跟只鵪鶉似的不敢動,心軟的在它小腦袋上摸了半天。

“它是不是餓了?”溫夏仰頭問許澤。

“應該是,”許澤將溫夏從地上拉起來,轉過身去廚房給小貓準備吃的。

按理說一個多月大的貓崽子,已經可以吃一些煮的軟爛的麵食了,但她家這隻貓,到現在還只想喝奶粉。

餵了其他的東西壓根不吃。

溫夏沒有那個耐心,每次到了吃飯時間,就是許澤或者許熠過去喂。

小崽子經過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對於喂小貓雖然稱不上特別熟練,但也不算生疏。

小貓和剛來家裡的時候對比,長大了不少,也學會了自主進食,許熠只要幫它把牛奶倒進它的專屬小碗裡,它就會自己舔著喝。

但,這隻小貓最親近的還是許澤。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開始是許澤起早貪黑的餵它,導致現在只要許澤出現,小貓就叫的特別嗲,還總喜歡蹭許澤的褲腿。

而對著溫夏,它一般就是隨便看一眼。

見許澤沒跟她一起進來,就繼續埋頭睡覺。

“你一個小公貓怎麼這麼會撒嬌啊?”

溫夏見被她抓在手裡的小貓掙扎著要跟著許澤走的時候,捏了一下它的小爪子。

“喵,”小貓叫了一聲。

“不許叫,不許撒嬌,他是我的,”溫夏半真半假的對著小貓嘀咕。

小貓當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又喵喵叫了好幾聲。

直到許澤將它的小碗放在堂屋的地上,它才著急忙慌的撲上去喝奶粉。

另一邊。

因為趙自強那一嗓子吼的,還真有不少人選了溫夏。

不過,和趙自強比起來,他們會選溫夏,主要還是因為溫東。

現在村裡人誰不想巴結溫東啊。

就連大隊長還有書記這樣的人,和溫東說話的時候都是客客氣氣的,甚至,有人昨天還看到,公社的領導見到溫東,也主動走過去打了招呼。

畢竟,能被吉普車接送的,那一定不簡單。

儘管溫東來的第一天就解釋過了,那輛車純粹就是在縣城認識的朋友給他行方便,才過來接送他的。

但在村裡人的眼裡,溫東能認識這樣的朋友,就證明他這個人很是厲害。

其他村裡也有出去當兵的,每年往家裡郵寄的東西,可遠沒有溫東郵寄的那麼多。

更加沒有四輪的吉普車坐。

所以,大隊長站在一邊念票的時候,有近乎三分之二的人選了溫夏,剩下的三分之一選了書記的兒子,柴景福。

這個柴景福長得高高大大的,一臉的憨厚老實相,但以前的學習成績真的很不錯,在村裡的小夥子裡面也算老實穩重。

在書記不避嫌的帶頭選了他之後,好些人也跟著選了他。

“要是大家沒什麼意見的話,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大隊長把手裡寫了名字的紙疊起來,塞進衣服兜裡,手一揮就打算把事情這麼定下來。

誰知道話音剛落地,就聽到有人突然道:“溫夏的事情才過去多長時間啊,大家夥兒就都忘了,要真是溫夏當老師,那我家的孩子可不敢送到學校去。”

“就是,”有人跟著接話,“當老師的必須要品行端正,溫夏當老師,我第一個不同意。”

喊話的兩個人,是兩個面生的人。

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一個看起來至少七十了。

溫東盯著人看了半天都沒能想起來,這兩個人是哪家的。

“你說誰品行不端呢!”

其他人還在伸長脖子往那兩個女人身上看,李荷花就先跟只炮仗似的炸開了。

她手叉著腰,扯著嗓門指著其中一箇中年女人道:“張家媳婦,你有本事你站出來說。”

“吃我家烙的蔥花餅的時候,你誇我家夏夏人長得漂亮,心眼兒好,扭頭又戳在人背後說我家夏夏品行不端。”

“我看最不端的那個人就是你!”

“你這麼不希望我家夏夏當老師,你剛投票的時候為什麼不投給別人!”

“前腳投給我家夏夏,後腳又說我家夏夏不配當老師。”

“你是不是有什麼病啊!”

“別往人後頭躲啊,站出來,讓大家夥兒好好看看你的行為有多端正!”

張家媳婦本來就是和王老婆子閒話了幾句。

她自己的孩子別說上高中,連小學都沒有畢業就開始跟著下地掙工分了,孫子們年歲倒是夠上了上學的年紀,但她也沒打算讓他們去上。

識不識字都註定要在土裡刨食吃,瞎花那個錢幹什麼。

所以她對選誰當小學老師壓根一點兒興趣都沒有,看大家都選了溫夏,就隨口和大隊長說自己也投溫夏。

王老婆子和她的想法差不多,也覺得選誰都行。

但就在大隊長唸完票,要定下來的時候,一邊的潘倩倩卻死死捏著拳頭,臉色難看的在那裡嘟囔:“溫夏那樣的人品還能當老師?教小孩子爬別人的炕嗎?”

張家媳婦本來就是個喜歡挑事兒的。

一聽這話,立馬和王老婆子對視一眼,然後就有了剛才那一幕。

不過她在說這話的時候,是躲在別人背後說的,沒想到李荷花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哪是我說的啊,我就是學了一下別人的話,我可沒說你們溫夏有哪裡不好。”

張家媳婦背地裡嘴上的功夫了得,傳人閒話恨不得把人傳死,但讓她對上李荷花這種,她卻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你學的誰,你說出來,”李荷花還不依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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