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檢查一下?(1 / 1)
早上,溫夏理所應當的又起晚了。
應該說,自從她和許澤進行到最後一步後開始,她就沒有哪天能早起過。
幾乎每天晚上都會被他撈過去折騰一番。
溫夏剛開始還會說他,到現在已經習慣了。
不過,讓她詫異的是,今天她醒來之後,許澤居然還在屋裡沒有出去。
往常這個時候他早就去了山裡。
溫夏揉了一下眼睛,將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才半趴著身子去看坐在爐子邊看著小貓吃東西的許澤。
“今天怎麼沒出去?”
“醒了?”
許澤聽到溫夏的聲音,抬頭朝她看過來,臉上的神情不自覺放柔了不少。
“嗯,”溫夏又重新躺回炕上,視線朝著窗戶邊瞥了幾眼。
今天的天氣暗沉沉的,透進屋子裡面的光也不甚明亮,總讓人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錯位感覺。
“被子蓋好,爐子的溫度還沒起來,別感冒了。”
許澤見溫夏不經意之間將被角捲了起來,站起身幫她把被角掖好,然後才道:“外面下雪了。”
“什麼?”溫夏的眼睛瞬間睜大,用胳膊撐起身體往窗戶邊又看了一眼,“下雪了?”
“嗯,不過不大,小雪粒,”許澤道。
他見自己剛拉上去的被子因為溫夏的這個動作,又重新滑下來,有些無奈的從炕的另一邊拿過被他提前焐熱的衣服。
“穿衣服,餓不餓?早飯已經熟了,起來吃早飯,”許澤邊說話,邊幫溫夏換衣服。
這事要是放在一個月之前,溫夏一定會拒絕。
至於現在。
許澤幫她做過更羞恥的事情,穿衣服什麼的,對她來說早就沒什麼波瀾了。
不。
也不對。
在許澤企圖拉開她的貼身衣物檢查,她昨晚有沒有被他的手傷到的時候,她還是有些僵硬。
溫夏的腳踩在許澤的手腕上,面色緋紅,漂亮的眼睛瞪著他:“大清早的,幹嘛啊?”
“檢查一下,”許澤的表情看著倒是正經,彷彿他嘴裡的檢查是再正常不過的。
“沒事,”溫夏踩著他的手腕沒鬆勁兒。
“真沒事?”許澤眸色幽深。
他昨晚的時候確實一直很剋制。
再加上溫夏懷孕,他也做不了什麼。
但自從兩個人結婚之後,他對溫夏的渴望,大部分時候都不單純是生理上的渴望。
而是……
他喜歡看溫夏在他懷裡沉淪。
很多時候,只是看到那雙漂亮的眼睛氤氳著水汽,迷離又無助的看著他,就能讓他心滿意足。
他喜歡玩。
任何讓她面紅耳赤的地方。
就像是昨晚的殷紅石榴籽。
被溫熱的唇舌裹挾著沒一會兒,溫夏就扯上了他的頭髮。
不過許澤也沒移開,反倒變本加厲。
直到石榴籽變的和某個漂亮姑娘的眼尾一樣鮮紅欲滴的時候,他才笑著換了個位置。
順便沾染一些水汽。
不論唇舌落在哪裡,溫夏的反應都很可愛。
導致他最後還是沒忍住,央求著她配合了自己。
“沒事,”溫夏的臉已經紅的不成樣子,直接從許澤手裡搶過衣服,自己開始換。
許澤還是不太放心,但溫夏不同意他檢查,他也沒有強制做什麼,在溫夏穿鞋下炕的時候,他將炕上的被子疊了。
許熠最近一直跟著溫之福和李荷花。
在姥姥姥爺家也沒耽誤學習,每天早上起床之後就會跑去院子裡練字,今天也是一樣,洗漱完,吃完早飯就往院子裡跑。
不過,剛掀開門簾,就被迎面吹來的風雪澆了個透心涼。
“下雪了!”
許熠站在門口喊了一嗓子。
溫之福正在倒騰收音機,聽到許熠的話,也往門口走過來,“確實下雪了。”
“姥爺,下雪了咱們今天還能去趕集嗎?”許熠問。
“要是下的大的話,就去不了了,要是一會兒雪停了,說不定還能去,”溫之福說。
許熠有些失望。
不過小孩子的注意力轉變的相當快,沒多長時間之後,他就跑去跟著收音機學起了說評書。
李荷花覺得有趣,也沒打擾他。
邊做活計,邊聽許熠奶聲奶氣的跟著說評書。
一場雪來的挺突然。
昨天還是晴空萬里,今天就陰沉沉的,滿地的白。
溫夏還是中午去李荷花家接許熠的時候,才聽說周紅跑了的。
一個嬸子坐在李荷花家的炕沿上,嘴跟租來的似的,說話又快又密。
一般人都難插上她的話。
溫夏就站著聽了一耳朵。
“真跑了啊?”李荷花正拿著一個禿頭的鉛筆,和一張不知道哪本書上撕下來的紙,對照著另一隻鞋樣紙描線。
“當然是真的了,”說話的嬸子信誓旦旦的點頭。
接著又補了一句:“要我說啊,這事兒還是胡老婆子做的太絕了,什麼都沒查清楚,就在地裡冤枉周紅偷雞蛋,人家不跑才怪呢!”
“不是說,周紅是回孃家了麼?”李荷花問。
“嗐,所有人都以為是回孃家了,”那個嬸子道:“但昨天胡老婆子不是帶著她家趙金寶去了一趟周紅娘家麼,你猜怎麼著?”
李荷花幹活的手都慢了。
“周紅娘家人說,周紅壓根沒回家!”那個嬸子加重了語氣。
李荷花聽得挺唏噓。
“胡老婆子這麼一找過去,周家人急了,昨天據說鬧了一場,不過是在周家自己家鬧的,咱們村裡也沒幾個人知道,”那個嬸子又道。
溫夏聽了半天,最後只問了一句,“那嬸子你是怎麼知道的?”
“嗐,我孃家和周紅娘家在一個生產大隊,”那個嬸子道:“我昨天下午去的時候聽說的,這天寒地凍的,也不知道這周紅跑到哪裡去了。”
“趙和平在的時候,或許還能出去找一找,現在趙和平也不在……”
“說到這個趙和平,這人也不是個東西,周紅再怎麼樣,那也為他生了個大胖兒子,他倒好,和寡婦搞到一起去了,真真兒是不要臉。”
那個嬸子又雜七雜八的說了一大堆,溫夏就又挑著聽了幾句。
因為她平時又不下地又不出門的,對村裡面的八卦瞭解的還真不多。
今天一聽,才覺得村裡是真的“熱鬧”。
等到那個嬸子回家做飯了,溫夏才叫著李荷花和溫之福他們去自己家吃飯。
不過李荷花和溫之福兩個人拒絕了。
“我們自己做著吃一點就行,跑來跑去的也麻煩,”李荷花道。
“但許澤已經在做了,”溫夏捏著小崽子的臉,捏完又揉了揉他的頭髮,“一一想不想回家吃爸爸做的飯,爸做的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