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躲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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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澤和老財叔道過謝,回自己家的時候,路過了錢峰家。

王老婆子不知道是不是在罵那個孫翠雲,沒有一句能入耳的。

許澤沒有停留,快步朝著自己家走去。

雪下了一天半,直到下午才堪堪停了。

溫夏一天幾乎沒怎麼下炕,剛開始還有閒心聽收音機,到後面的時候實在無聊,仰著頭看糊牆的報紙。

看著看著,她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

這都十二月了,翻年就是1977年。

在這一年會發生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兒!

高考恢復!

溫夏一個激靈,她猛地從炕上坐了起來,漂亮的圓眼瞪著。

最近天黑的越來越早,許澤早就在屋裡點了蠟燭,此時他正坐在地上編竹筐,據說在鎮上一個竹筐能賣三塊錢。

見到溫夏在炕上一驚一乍的,許澤抬頭看她:“怎麼了?”

“……沒事,”溫夏將翻湧的情緒壓下,又重新躺回炕上,“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一點事情。”

“什麼事?”許澤將編好的竹筐放到一邊,去處理筐把。

溫夏沒有正面回答許澤的問題,她停頓了一會兒才又慢慢爬起來,枕著自己的胳膊看著許澤,問道:“許澤,你喜歡待在村裡嗎?”

“什麼?”許澤撩起眼皮。

“就是,你想一輩子待在村子裡嗎?”溫夏換了個說法。

“都行,”許澤回答的時候像是沒怎麼進行思考,但在盯著人看的時候,卻非常認真,“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溫夏一怔。

半晌,她朝著坐在小凳子上的許澤勾了勾手指,“過來一下。”

許澤沒明白溫夏的意思,但還是第一時間將手裡的活放下,一邊去摘手上戴著的棉線手套,一邊朝著炕沿邊走過去。

“親一下,”溫夏猛地從炕上跪坐起來,手摟著許澤的脖子把他的頭往下壓。

許澤幾乎是溫夏的手碰上他皮膚的瞬間,他的臉上就掛起了一抹笑。

唇更是不等溫夏湊過來,就主動貼了上去。

“你說的是真的嗎?”溫夏在許澤的唇上輕輕咬了一口。

“當然是真的。”

許澤摟著溫夏的腰,在她想要退開的時候,手上一個用力,就讓溫夏又進了他的懷抱。

兩個人的唇再次貼上。

許澤真的很喜歡接吻,單純的唇齒交纏,他能抱著溫夏幾個小時不撒手。

每次都是溫夏先忍不住,伸手去推他。

男人每到這種時候,眼尾總會被慾念染紅,看著就不好惹。

溫夏只能偏開頭,躲開那個略顯激烈的吻。

“寶寶,別躲。”

許澤一隻手牢牢抓著溫夏的細腰,另一隻手攬著她的後脖頸。

眼尾紅的像是要燒著了。

兩個人雖然都穿著厚衣服,溫夏還是能感受到他身上濃重的欲氣。

“^“

“漲。”

許澤俯身,將臉埋進溫夏的脖頸處,溫熱的呼吸激的溫夏抖了一下,差點沒跪穩。

溫夏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到最後也沒能找到合適的話。

姓許的狗男人已經開始解她的衣服釦子了。

溫夏緊抿著唇,臉紅,耳根紅,全身該紅的,不該紅的地方全紅了。

快到晚飯時間時,天上又開始飄起了雪花。

屋裡燭光搖曳,人影綽綽。

許澤收拾著去做飯的時候,溫夏躺在炕上還沒有回過神來。

許澤的飯量一直很好,在溫夏吃飽之後,他照例將桌子上的所有飯菜全打掃了。

洗完碗之後,才拿著手電筒去後院又往炕洞裡面添了一些柴,最近兩天氣溫低,晚上睡覺的時候要是不再添柴,他怕溫夏會受不了。

另一邊,錢家。

孫翠雲躺在炕上,因為她生了個閨女,從昨天開始,王老婆子就沒給過她好臉色。

晚上她睡過頭之後,更是沒人叫她吃晚飯。

按照錢峰往常的習慣,這個時候肯定是縮在村裡其他人家裡打牌去了,今天晚上回不回來還不一定。

她實在忍受不了冰涼刺骨的土炕,只能下炕穿鞋,自己去後院抱柴火燒炕。

王老婆子可能是聽到了動靜,沒出堂屋門,但朝著院子裡罵了好半天。

孫翠雲就當沒聽見,抱著柴進屋之後,還是沒忍住掉了幾滴眼淚。

錢家其他幾房的在聽到王老婆子的罵聲時,都沒出門去看,縮在屋裡,埋著頭,該納鞋底的納鞋底,該縫補衣服的縫補衣服。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村裡又出了一件熱鬧事兒。

趙和平和劉寡婦兩個人居然回來了。

有人遠遠看到兩個人揹著編織袋往村裡走的時候,還沒認出來是誰,在趙和平和劉寡婦往前走了兩步後,他才看清楚路上的人。

那個人平日裡和趙和平也經常一起玩牌,見到趙和平也不和他客氣,直接招呼了一聲,“和平,回來了!”

趙和平黑了許多,也瘦了許多。

一看就是在農場幹了重苦力活,整個人精氣神兒大不如從前,看到人的時候下意識就想躲,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他還是朝著那個人點了一下頭。

一邊的劉寡婦看著也遭了罪。

不過她還是和她剛被帶走的時候一樣,全程耷拉著腦袋,也不和人交流,抬腳就往自己家走。

有人看到之後還噓了兩聲。

“都和別的男人搞破鞋了,她居然還有臉進婆家的門。”

“臉皮是真的厚。”

“她不回來還能去哪裡呢?聽說她孃家沒人了。”

“……”

“你還有臉進我家的門?”

劉寡婦前腳剛進門,後腳就被一個身材矮小的老婆子拿著掃帚,一掃帚打在了臉上。

劉寡婦還是沒吭聲,一動不動的站著沒動。

這邊的人不讓進門,趙和平家,胡老婆子在聽到有人在喊趙和平的名字,連鞋都沒穿好,就撲了出來。

“和平啊——”

“我的兒——”

“你可算是回來了!”

那調調,要不仔細聽她後面的那句話,還以為胡老婆子是在給誰哭墳呢。

溫夏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了,但也沒起,往許澤的懷裡拱了拱。

在察覺到某處的物體時,又默默往後挪了挪。

誰知道還沒完全挪開,就被身邊的男人一把按住細腰。

“躲什麼啊,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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