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媽沒讓我說(1 / 1)
溫東被溫夏懷裡抱著孩子哭的當即變了臉色,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裡掏出幾顆糖,就想往孩子手裡塞。
沒想到他越是這樣,西西小奶娃就哭的越大聲。
那委屈的小模樣兒看的周圍幾個大人瞬間心疼的不行。
“你湊這麼近幹什麼,”李荷花一把將溫東拉開,伸手抓起西西的小手開始哄道:“西西別怕,壞人已經被姥姥打跑了。”
莫名其妙成了壞人的溫東:“……”
天氣冷,幾個人也沒在外面多待,就一起進了李荷花家院子。
剛才扯著嗓子的哭的西西在進了堂屋之後,就像是哭累了一樣,被溫夏放到炕上,頭一歪,躺在了李荷花給她做的專屬小枕頭上。
接著,示意圍在炕沿邊看她的大人們給她蓋被子,她要睡覺了。
“這機靈勁兒也不知道隨誰,”李荷花笑著擠過去,將西西小寶貝專屬的小被子拿過來,蓋在她身上,然後又抬手輕輕在她背上拍了拍。
奶呼呼的小娃娃秀氣的打了個哈欠,然後閉上眼睛睡著了。
“她是不是不喜歡我啊?”溫東在旁邊看的有些眼熱,但又怕自己湊上去之後會把剛睡著的孩子吵醒,只能伸長脖子往炕上看。
“怎麼會,”溫夏笑了笑,“她就是困了,一困就鬧小脾氣。”
“真的?”溫東覺得自己妹妹是在安慰自己。
“真的,舅舅,”一邊的小崽子許熠插嘴道:“舅舅這麼好,我和西西都喜歡舅舅。”
“嘿,我家一一這小嘴兒怎麼這麼會說話啊,”溫東立馬露出一抹笑,從許澤懷裡把許熠抱下來放到地上,然後拉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行李箱旁邊走,“舅舅記得一一愛吃雞蛋糕,這次來的時候給一一買了很多。”
“謝謝舅舅!”
小崽子被哄的眉開眼笑的。
正好馬上就到飯點了,李荷花就收拾著洗了手,打算今天做麵條吃。
溫夏想幫忙,也被她攔住了。
“沒事兒,媽給你哥做就行,他就喜歡媽的手藝,”李荷花說著話,臉上洋溢著笑。
兒子大老遠回來一趟不容易,她心裡總覺得虧欠,就想親手做些溫東以前愛吃的給他吃。
溫夏沒辦法,只能坐著和溫東聊天。
溫東這次回來,一來是看看父母,看看溫夏他們一家,二來,則是他這邊終於安定下來了,他被調配到了距離北市市區很近的一個部隊。
職位又升了一級,上面給他分了房,允許他帶家屬隨軍,他打算帶李荷花還有溫之福過去住一段時間。
“雖然那個四合院裡面還住了另外一家人,但他和我職位一樣,家裡人也還算好相處,我就想,咱們一家人都過去待一段時間。”
“尤其是爸媽,一輩子蹲在向陽生產大隊這麼個小地方沒挪過窩,出去轉轉也好。”
“夏夏和許澤也一塊兒過去吧,說不定,去看過了城裡的繁華,過兩天城裡人過的日子,回來之後就想好好學習,以後考到北市上大學呢。”
“……”
溫東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溫夏和許澤兩個人越聽臉色越古怪。
一旁正在和麵的李荷花也有些呆愣,手放在案板上半天沒有動作。
“爸,”最後還是溫夏打破了詭異的氣氛,他扭頭看著一邊沉默著倒酒喝的溫之福,問道:“您上次給哥寫信的時候,有沒有和他說我和許澤報名參加高考的事情。”
溫之福因為溫東突然回家,心裡高興,就趁著他們聊天多喝了幾盅白酒。
此時聽到溫夏的話,差點沒反應過來。
還是李荷花用胳膊肘在他後背戳了一下,他才有些迷茫的朝著溫夏看過來道:“啊?這件事也要告訴你哥嗎?你媽沒讓我說啊。”
“她怕你們考不上丟人,從來沒讓我和其他人說過你當初報的是北市的大學,至於許澤,我壓根不知道他也要報名。”
李荷花:“……”
溫夏:“……”
許澤:“……”
許澤乾咳了一聲,然後在溫東更加迷茫疑惑的表情中,淡聲道:“不用等到以後了,我和夏夏的錄取通知書前兩天就收到了,我們兩個正好全考上了北市的大學。”
“啊?”溫東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指了指溫夏,又指了指許澤,最後將視線轉向了李荷花。
“他們?”
“這件事情,”李荷花想和溫夏還有許澤解釋一下溫之福說的那些話,但話到嘴邊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確實是她沒讓溫之福告訴溫東的。
原因其實不是怕他們考不上,說出去丟人,主要是李荷花不打算讓溫夏去考這個試。
只不過最後也沒勸動她。
至於許澤……
她和溫之福兩個人確實都沒有想到許澤會報名。
“這件事……反正就考上了,你現在知道也不晚,”李荷花最後直接給出一個結論。
“真的考上了啊?”溫東還是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
高考恢復的那段時間他正好有緊急訓練。
被拉去山裡待了幾個月的時間,回基地的時候,他才聽說高考恢復了,全國好多人報了名。
其中還包括他們部隊的好些人。
而溫東……
溫東只知道溫夏七月份生了,算時間的話,溫夏壓根沒有時間複習,更沒有時間參加高考,所以在往家裡寫信郵寄東西的時候,他也只是問了孩子的事情,一點兒沒提及高考。
誰知道,她和許澤就給了他這麼重磅的一個訊息。
溫夏和許澤還沒開口,一邊的許熠就先憋不住了,他從許澤的懷裡擠開,湊過去抱住溫東,然後一臉炫耀的道:“當然真的考上了,我還看了錄取通知書呢!舅舅!我爸爸媽媽厲害吧?”
“真厲害,”溫東在許熠略長的頭髮上揉了揉。
然後才將視線轉向一臉平靜的溫夏和許澤:“考上的是什麼學校啊?”
溫夏和許澤分別說了,說完之後還將自己錄取的專業也一併說了。
在聽到許澤的學校和專業時,溫東一度覺得,當初部隊的那些參加了考試的人說,考卷很難的那些話,是在逗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