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找到了(1 / 1)
“怎麼了?”
邢江池聽到車廂裡面的動靜,從床鋪上坐起來,見溫夏急的臉都紅了,趕緊穿了鞋朝他們走了過來。
“一一和西西不見了,”許澤皺著眉,在車廂裡喊著許熠和西西的名字,但一直沒聽到兩個崽子的聲音。
“會不會是去別的車廂玩了?”邢江池也非常擔心,可和溫夏還有許澤相比,他相對來說更加冷靜一些。
“可能,我們去這邊找,”許澤朝著溫夏的方向指了一下,然後又道:“另一邊就麻煩你幫忙看看了。”
“客氣什麼,”邢江池回了一句,抬腳就往相反的方向走。
這個時候李荷花和溫之福兩個人也醒了,李荷花聽到孩子不見了,差點急的當場厥過去。
老兩口穿了鞋就著急忙慌的也跟著在各個車廂找了起來。
“請問你有沒有在車廂看到兩個孩子,一個十歲,一個五歲,大概這麼高。”
溫夏站在一個女人面前,面色著急的朝著那個人比劃了一下。
“沒有,”女人搖了搖頭。
“謝謝,”溫夏又繼續朝著前面問過去。
兩個人都快走到硬座車廂了也沒打聽到孩子的訊息,溫夏急的直掉眼淚,“怎麼辦啊許澤?兩個孩子不會是真丟了吧。”
許澤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火車車廂裡面突然廣播說,還有十分鐘火車就到站了,請在本站下車的乘客提前收拾好行李準備下車。
溫夏的臉色瞬間慘白一片。
許澤的心裡也是一沉。
要是有人趁著下車的時候把孩子帶下去,他們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了。
突然,許澤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猛地轉身,朝著他們原本住著的那個車廂跑了過去。
溫夏不知道許澤怎麼了,她一抬眼就看到了火車上的列車員。
“同志,同志!”溫夏趕緊朝著列車員走過去。
男列車員不知道溫夏找他什麼事情,但還是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扭頭看著她。
四周準備收拾東西下車的人,在聽到溫夏略顯尖銳的嗓音時,也朝著她看了過來。
“同志,我們家孩子丟了,能不能麻煩你們用廣播找一下人,拜託你了,”溫夏的眼眶還是紅的,整個人看著尤其可憐。
列車員皺了皺眉:“出門在外,我們提醒過多少次了,一定要看顧好自己的孩子,一定要看顧好自己的孩子,也不知道你們是……”
“先幫忙找找孩子吧,”一個上了年紀的嬸子看溫夏急的眼眶裡又蓄了眼淚,趕緊出聲打斷列車員的話道:“等會兒車一到站就不好找了。”
列車員明顯還沒訓夠話,但也確實像這個嬸子說的那樣,等會兒車一到站,車門一開,再想找孩子就難了。
“等一下!”
就在列車員打算去找自己的上級領導彙報事情的時候,許澤又腳步匆忙的跑回來了,一張臉黑沉沉的,一看就醞釀著怒氣。
列車員被他的表情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列車員同志,我懷疑車上有人販子,”許澤擰著眉,沉聲道。
“什麼?”列車員一下子沒控制好自己的音量,反問了一句之後才立馬板著一張臉,冷硬嚴肅道:“同志,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沒有亂說,”許澤沉著臉道:“硬臥車廂15號鋪位的女人很可能就是人販子,我昨天就感覺她不對勁,和人聊天的時候她一直在盯著我家孩子看。”
15號鋪位……
溫夏幾乎是在許澤說完鋪位的瞬間,就想到了15號鋪位的人是誰。
是周玉梅。
“而且,她和我媽說她的目的地是粟水縣城,但我剛才問過了,”許澤繼續道:“她在兩個多小時之前突然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和一個男人提著兩個大的帆布袋子走了。”
“我嚴重懷疑她就是個人販子,並且還有同夥!”
許澤越說,列車員的臉色就越難看。
由於許澤說話的時候沒有壓著聲音,周圍的人也聽到了他的話,一個個的趕緊去拉自己孩子的手,然後催著列車員趕緊想辦法找這兩個人。
李荷花在剛才許澤跑回來找周玉梅的時候,就想到了事情可能和周玉梅有關,後悔的直往臉上扇巴掌。
“你說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要是兩個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讓我以後可怎麼活啊!”
這邊老兩口在一邊找孩子,一邊自責的直掉眼淚。
另一邊的許澤和溫夏在列車員離開之後,又繼續往前找著問,有沒有人見過拎著大行李袋子的一個瘦弱女人和一個四五十歲的絡腮鬍男人。
可惜,一連走了三個車廂都一無所獲。
直到又往前走了一個車廂之後,許澤突然在車廂連線處,看到了正擠在門口等著開車門下車的周玉梅和那個之前叫過她的男人。
“找到了,”許澤和溫夏道。
然後,還沒等溫夏反應過來,許澤已經快步朝著那兩個人跑了過去。
車門邊的周玉梅還在和男人吵架。
具體的內容他們沒吵出口,只能隱約聽明白兩個人說什麼這次的貨不好之類的。
站在他們周圍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去南方進了些衣服鞋襪的回老家賣,也沒怎麼多關注他們兩個。
“好貨確實價格高,但好貨哪有那麼容易弄?”
周玉梅邊說邊往腳邊的帆布袋子上看了一眼,然後又繼續道:“就這,也頗費了我的一番功夫,這次要是還二八分,那我以後可不跟著你一起幹了。”
周玉梅的話音剛落地,就察覺到身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鬧的人聲,沒等她看清楚四周發生了什麼,肚子上突然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然後她人就朝後飛了出去。
“你,你幹什麼!”
站在周玉梅身邊的男人沒想到許澤會突然對著周玉梅動手,整個人愣怔了一瞬,然後才滿是怒氣的吼了一嗓子。
“我幹什麼?”許澤收回自己的腿,視線陰翳的盯著絡腮鬍男人,語氣是說不出來的森冷,“自從來了這裡開始我已經在儘量控制自己的脾氣,很少生氣了。”
“但,不生氣不代表我不會生氣。”
“更不代表我脾氣好,可以任人欺負。”
絡腮鬍沒有聽懂許澤說的這些話,但他被許澤的視線盯的渾身發毛。
“你,你知不知道打人是——”
絡腮鬍後面的話沒能說出口,就見許澤驟然出手,一拳頭直接砸在了他的側臉上。
絡腮鬍長得沒有許澤高,但他看起來卻比許澤要強壯不少,誰知道就是這麼一個人,居然直接被許澤的一拳頭砸的往後退了半步,差點左腳拌右腳直接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