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身世淵源(1 / 1)
兩人隔空相望,眼中盡皆有著意外和打量的色採。
九皇子踏空而來,與姜宇平齊,不卑不亢抱拳道:“這位道友,你我之間,似乎有些淵源。”
能讓執掌一個龐大仙朝的儲君禮賢下士,這般相處,不少人看向姜宇的目光當中都帶著好奇的意味。
究竟是怎樣的人傑天驕,方能讓神州仙朝的九皇子以禮相待。
姜宇不動聲色的說道:“正好,我心中也有很多疑惑。”
就在剛才,他隨身攜帶的青色玉佩,竟然自主顫動。
幾乎是瞬間,他就鎖定了引發玉佩震動的物件。
也即是剛從百家爭鳴試煉秘境當中出來的神州仙朝九皇子——姜明!
這枚玉佩乃是伯父姜振禮收養他的時候,在襁褓當中尋得,事關他的血脈身世,姜宇還是十分重視的。
在飛燕群島之時,他感應過玉佩當中的血脈氣息,發現指向西方迷霧海當中。
那時候他還以為,自己是被某個魔道修仙者父母遺棄的孩子,現在看來,似乎不太對。
畢竟神州仙朝也在迷霧海更西方,難不成他是從神州來的?
姜明……九皇子……神州仙朝……
姜……不會真是吧?
姜宇心中突兀一跳,一股別樣的情緒驟然從心底滋生起來。
準確的說,他是從魂穿而來,幼年時經歷了一段懵懂時光,而後開悟,成為遠近聞名的神童,後來得了青邛老道青睞,被引入修仙之路。
後面歷經一系列事情,他才知曉,自己不過是被培養起來奪去靈根的血食而已,費盡心思的逃出飛燕群島,闖入星落海之後,又歷經了五百年人世沉浮。
不過因為明悟自己穿越之後,又經歷了青邛老道之事,他太過於“苟”,錯失了許多機會。
一步慢,步步慢。
當時,他被築基的六十歲氣血大限拖住了身,以至於後面才知道飛燕群島恰好在他閉關突破的時候被魔修血祭掉,那裡的凡人國度無人倖存。
後來他身世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姜宇也沒放在心上,從未在意過。
歷經數百年沉浮起落,他在仙路之上踽踽獨行,一路摸爬滾打,也堪堪在築基兩百餘年才凝結金丹。
最終他被捲入正魔亂戰,在無妄之災當中不幸身隕。
這便是上一世他所經歷的事情。
現在回想起來,當真是別有愁緒在心頭。
果然,九皇子再度開口,發聲邀請道:“還請入我府中一敘。”
而後他走到無人處,攤開掌心,一座迷你宮殿浮現,隨手一擲,將其拋在空處,那宮殿望風便長,眨眼之間便化成了規模龐大的宮殿群。
一座略帶黃色的陣法光罩籠蓋而下,瞬息間隔絕了有心人的窺探。
“請吧。”九皇子微微一笑,邁步走入宮殿當中。
姜宇緊隨其後,穿越防護陣法之後,他才知曉其中別有洞天,內裡廣闊以千百里而計,入眼皆是豪華。
“隨身洞府!”姜宇心頭一跳,暗歎對方家底深厚。
所謂隨身洞府,便是此物有須彌納於芥子之能的特殊靈寶,但不同於儲物袋,活人也可進入其中。
它並非真正的福地洞天,只能由紫府以上的修士開闢使用,隨身洞府若是使用得當,便是小修士也能展開,隨意進出。
一座完整的隨身洞府,飽含諸多職能,有煉器房、煉丹室、育獸場等地,完全可以當做小世界使用。
且內裡自成迴圈,靈氣充裕,完全可以在裡面閉關苦修到天荒地老。
而要達到類似靈氣不絕的效果,也只有紫府境五氣朝元的上人們的內景福地才能做到。
洞天靈寶雖有諸多便捷,但終究還是被眾多修士評價為華而不實的東西,畢竟它的造價實在是太高了!
其造價遠高於培養出一位活著的紫府境五氣朝元的修士,都快能堆出一個元神天人!
也只有神州那邊廣博的地界,能容納人族、聖靈兩大靈寰界強族共存,能提供如此多的神材寶料。
也只有神州仙朝這樣的組織,方能富有餘力,給皇子們鑄造隨身洞府使用。
當然,九皇子備受矚目,天資極高,被譽為是仙朝下一屆的繼任者。
只要他突破至元神境的話,九五至尊之位便非他莫屬!
走進一座主殿當中,九皇子邀請姜宇入座,隨後喊道:“明月,清風,來客人了,看茶!”
不多時,兩個體態婀娜的宮女奉茶而至。
“這位道友,可是叫姜宇?”九皇子很明顯知曉姜宇的來歷,但還是主動問了一句。
“不錯。”姜宇點了點頭。
鑄就求真道心,凝結上品金丹,他示人基本上不再使用假名了。
而且以他如今的名氣,也沒有那個隱瞞的必要。
名列人傑榜的修士,那可一個個都身懷人族氣運,要代表人族在諸界山巔與萬靈爭鋒的角色,他想低調都難。
“嗯,兄臺身上可有什麼特殊物品?”九皇子飲茶,沉思片刻後直截了當的詢問。
許是怕姜宇誤會,他又補充道:“就是我剛出試煉秘境,便觸動靈感,兄臺似乎和我有些關係,但是我們此前又沒見過……”
姜宇也沒藏著掖著的意思,掏出隨身攜帶的青色玉佩,放在了案桌之上。
“這是養育我的伯父從我幼年的襁褓當中發現的,不知是不是你說的。”
青色玉佩,一面雕龍,刻有“姜”字;一面畫鳳,內有“宇”字。
“嗯?”
九皇子眼睛一下子就直了,眼神死死的盯住青色玉佩。
“我可以細看一下嗎?”
“請自便。”
“好!”
許久之後,九皇子這才摩挲著手中的玉佩,將其歸還到姜宇手上。
“怎麼說?”姜宇隨口追問道。
九皇子猶豫了好半晌,這才說:“此物確實與我仙朝相關,兄長真要聽嗎?”
“但說無妨。”姜宇面色平靜。
其實,他心中已經隱約有了猜測,結果可能不正確,但是方向錯不了。
“兩百多年前,我朝東方有聖靈掀起動亂,冠軍侯一脈前去鎮壓,卻遭遇不測,舉族隕落,侯府被毀,戰亂當中,其剛出生的幼子下落未知……”
說著,他的眼神看向姜宇,其意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