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師徒交心!醉意情綿!(1 / 1)
隨後雲軒便是注意到水月大師緊繃的肩膀已自然垂下,那雙總是帶著威嚴的眉眼也柔和了幾分。
酒意染上她的雙頰,讓那張清冷的面容平添了幾分嬌媚。
“師尊喜歡便好,不過這酒性雖然溫潤,但後勁頗足,最好還是不要多飲。”雲軒提醒道。
說起這個,雲軒便是想起來,碧瑤與陸雪琪兩人皆是不擅飲酒。
每次不過兩三杯就醉了,但偏偏人菜癮還大。
隨後雲軒像是想到了什麼,目光望向水月大師,便是隻見水月大師的神色如常,想來酒量應該不錯。
隨後,便是見水月大師拿起醉仙葫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同時也給雲軒倒了一杯。
“說起來,我也很長時間沒喝過酒了。”水月大師眸中水光瀲灩,比平日多了三分柔媚。
雲軒再次提醒道:“師傅,這酒後勁綿長,還是少飲些為妙。”
水月大師纖指攥著白玉杯緣,眼尾挑起一抹嗔意:“當日你在藥圃取了多少靈藥,為師何曾說過半句?如今不過飲你幾杯酒水,倒學會斤斤計較了。”
那語聲氣中帶著微醺的軟糯,連埋怨都像在撒嬌。
“雪琪可嘗過這酒?”水月大師忽然問道。
雲軒輕嗯一聲道:“不過雪琪不擅飲酒,平時喝個三四杯便醉了。”
這個回答讓水月大師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夕陽西下,將兩人的身影拉長。
水月大師望著杯中殘酒,忽然覺得,或許偶爾放下師尊的威嚴,也不是什麼壞事。
醉仙釀的後勁緩緩湧上,讓她素來清冷的容顏平添了幾分慵懶。
她不經意間鬆了鬆總是束得一絲不苟的衣領,露出一小截白玉般的脖頸。
“這酒倒是真如你所說的那般,後勁...倒是綿長。”她輕聲說著。
雲軒輕笑道:“師傅若是喜歡,弟子為您多備些便是。”
水月大師抬眼看他,眸中水光流轉。
許是酒意作祟,她忽然輕笑一聲:“你這般殷勤,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這話帶著幾分難得的俏皮,連她自己也微微一愣。
多少年了,她都不曾用這般輕快的語氣與人說話。
雲軒笑道:“怎麼會。”
水月大師挑眉,指尖輕輕點著桌面,“真的不會嗎?那方才按摩時,為何手法那般...熟練?”
話一出口她便是有些後悔了,可醉意朦朧間,她卻是控制不住脫口而出。
雲軒輕咳一聲:“這個...弟子確實研習過一些推拿之術。”
一陣晚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
水月大師藉著酒意,眸光有些迷離地端詳著近在咫尺的徒弟。
他眉宇間的少年青澀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歷經滄桑後的沉穩從容。
更讓她心絃微顫的是,雲軒周身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恰似月下幽蘭,不經意間便撩動了沉寂百年的心湖。
她自然不知道,這是雲軒體內陰陽魚龍陣運轉時自然流露的氣息。
這道陣法不僅能調和陰陽,有助益修行,更會在不經意間增強對異性的吸引力。
“師傅?”雲軒見水月大師怔怔出神,輕聲喚道。
水月大師猛然回神,慌亂地移開視線,卻掩不住微微泛紅的耳尖。
她垂首又抿了一口酒,暗自詫異方才自己竟然會對自己的徒弟生出那般旖旎心思。
但殊不知越是剋制,那縷被陣法牽引的情愫越是如藤蔓般悄然滋長。
“師傅,我扶您回去吧。”雲軒輕聲說道。
水月大師輕輕點頭,任由他攙扶著自己起身。
當她整個嬌軀倚靠在雲軒身上時,不由得一顫。
她高聳的峰巒隔著薄薄的衣料壓在雲軒臂膀上,那柔軟的觸感讓雲軒心中一動。
水月大師能清晰感受到弟子結實的胸膛和溫熱的體溫,讓她雙腿有些發軟。
“師傅?”雲軒察覺到她的異樣,開口道。
水月大師慌忙別過臉去,卻掩不住急促的呼吸。
她試圖站直身子,可醉意與方才那陣奇異的悸動讓她使不上力氣,反而更緊密地貼在了雲軒身上。
素來清冷的眸中泛起水光,連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
這段回住處的小路,今夜似乎顯得格外漫長。
水月大師幾乎整個人都倚在雲軒懷中,髮間淡淡的冷香與酒氣交織,縈繞在兩人之間。
她試圖維持最後的清醒,可每當雲軒的手臂不經意擦過她腰側,那陌生的戰慄就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小心石階。”雲軒低聲提醒,手臂稍稍收緊。
水月大師輕哼一聲,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襟。
她還從未與男子這般親近過,可此刻,弟子身上傳來的溫熱讓她心慌意亂。
那些被壓抑了百餘年的情愫,竟在醉意中悄然甦醒。
“到了。”雲軒在竹舍前停下腳步,伸手輕輕推開了房門。
水月大師抬頭望著他,月光在那張素來清冷的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她忽然伸手輕撫他的面頰,動作慢得如同夢遊。
水月大師的指尖輕輕描摹著雲軒的面龐輪廓,從英挺的眉骨到挺拔的鼻樑,最後停留在微抿的薄唇上。
她的眼神迷離如霧,帶著百年來從未有過的繾綣。
雲軒呼吸一滯,握住她微涼的手道:“師傅,您醉了…”
話音未落,水月大師忽然仰起臉,輕輕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帶著醉仙釀的甘醇,又似初雪般清涼。
她生澀地貼著那片溫軟,長睫輕顫如蝶翼。
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兩人都怔在原地,唯有夜風拂過竹葉的沙沙聲在耳邊迴響。
雲軒能感受到師尊的唇在微微發抖,搭在他肩頭的手也不自覺地收緊。
這個吻短暫得像是幻覺一般,卻是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起來。
雲軒有些震驚的望著水月大師,顯然沒想到水月大師居然會這般。
水月大師將發燙的臉頰埋在他肩頭,連耳尖都染上了緋色。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做出如此逾矩之舉,可方才那一刻,滿腔的情愫竟壓過了百餘年的清修。
雲軒沒有開口,輕輕扶著水月大師回到房間中。
月光透過窗戶,在水月大師素白的道袍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雲軒小心地將她放在榻上,正要起身,卻被她輕輕拉住衣袖。
“先別走...陪我坐一會兒。”她醉眼朦朧地望著他,眸中水光流轉。
“好。”雲軒在榻邊坐下,看著水月大師難得柔軟的模樣,心頭泛起一絲憐惜。
水月大師倚在雲軒肩頭,青絲如瀑般散落在枕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