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小竹風月!繾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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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六尾妖狐體內的寒毒徹底化解後。

雲軒看著它逐漸恢復血色的面容,開口道:“還記得我們之前的交易嗎?”

六尾妖狐聞言,心神微動,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你...你有辦法救我母親了?”

“嗯,不過此事還需從長計議。”雲軒點頭道。

“需要我做什麼?”六尾妖狐急切地問道。

為了救出被鎮壓在焚香谷的母親,它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暫時還沒有。”雲軒話鋒一轉道。

“你先帶著三尾去趟合歡宗,具體事宜我後續會安排。”

老實說,他接下來的計劃裡並不需要六尾妖狐做些什麼。

但考慮到這隻六尾妖狐即便重傷初愈,也是依然擁有堪比各派長老的實力,這樣的戰力總歸能派上用場。

六尾妖狐聽到“合歡宗”三個字,面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它記得雲軒分明是青雲門弟子,怎麼會和魔教的合歡宗扯上關係?

雖然這些年它一直困守在此地,但也知道合歡宗是魔教四大派系之一。

不過轉念一想,先前就是見過雲軒與那個魔教女子糾纏不清,如今與合歡宗有所往來似乎也不足為奇。

只是...六尾妖狐心中不禁泛起疑慮:雲軒該不會是要把它們賣給合歡宗吧?

三尾妖狐更是瞬間警惕起來道:“為什麼要我們去合歡宗?”

雲軒看著兩隻妖狐戒備的神情,不由得失笑道:“你們兩個這是什麼眼神?”

他有些無奈道:“放心,我不需要你們做什麼出賣肉體的事情,去了之後,聽從三妙的安排即可。”

六尾妖狐與三尾交換了一個眼神,沉吟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道:“好。”

儘管心中仍有疑慮,但想到雲軒方才耗費心力為它祛除寒毒,這份恩情值得它賭上一把。

更何況,他還要倚仗雲軒來將自己的母親從焚香谷中救出。

“把這個帶給三妙,她自會明白我的意思。”雲軒取出一枚玉簡遞給六尾妖狐道。

六尾妖狐鄭重地接過玉簡,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淡淡靈力。

既然選擇了相信,那便相信到底。

離開黑石洞窟後,雲軒便是直接御劍返回了青雲門。

小竹峰依舊雲霧繚繞,翠竹在風中輕輕搖曳著。

雲軒落在熟悉的院落前,遠遠便聽見了劍刃破空的聲音。

循聲望去,便是隻見陸雪琪正在竹林間練劍。

她今日穿著一襲月白道袍,天琊劍在她手中化作道道藍芒,劍光過處,竹葉紛飛。

雲軒並沒有隱藏行跡,緩步走近。

陸雪琪很快便是察覺到了來人,劍勢微收,轉頭望來。

當她看清是雲軒時,清冷的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兄長何時回來的?”她收劍入鞘,聲音依舊平靜,但微微加快的呼吸洩露了內心的波動。

雲軒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也就剛剛,回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我家的雪琪有沒有想我。”

陸雪琪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淺弧,聲音卻依舊清冷:“兄長左右不過才離開了半個月的時間而已。”

雲軒忽然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這麼說,雪琪是不想我嘍。”

他故作失落地嘆了口氣道:“那我還是走吧。”

說罷,他便是鬆開她的手,作勢準備離開。

然而才剛轉身,衣袖便被是輕輕拽住。

“想的。”細若蚊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雲軒眼中閃過笑意道:“說什麼?我沒聽清。”

陸雪琪雙頰緋紅,羞惱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雲軒連忙伸手將她拉回懷中,低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他說話時,目光細細描摹著她的容顏。

半月不見,她似乎清減了些,但眉宇間的劍意更加凌厲,顯然修為又有所精進。

雲軒輕聲道:“我這次下山,機緣巧合下得到了第二卷天書,其中玄妙對你修煉應當大有裨益。”

說罷,他便是牽著陸雪琪的玉手回到了房間中。

隨後便是將天書第二卷細細的傳授給她。

陸雪琪天資聰穎,很快便沉浸在天書的玄妙之中。

周身靈力流轉,顯然已進入深層次的悟道狀態。

這倒是讓雲軒感到有些意外,隨後靜靜的守候片刻。

見她一時半會不會醒來,便悄然起身,往水月大師的住處走去。

水月大師此刻正在院中修剪梅枝,見雲軒到來,手中的剪刀微微一頓。

她望向雲軒,目光有些躲閃。

自那晚之後,雲軒便匆匆前往鬼王宗,師徒二人至今未曾獨處過。

這些時日以來,她始終沒能想好該如何面對這個既是愛徒又是...的男人。

“師傅。”雲軒態度依舊頗為平靜。

彷彿那夜只是個意外,這讓水月心中感到有些許的失落。

水月大師輕咳一聲,故作鎮定地放下剪刀:“回來了。”

“嗯,師傅近來可好?”雲軒目光掃過她微微泛紅的耳垂,唇角微揚道。

這話問得平常,但卻讓水月大師心頭一跳,隨即鎮定道:“尚好你...此行可還順利?”

“頗為順利。”雲軒輕笑道。

“你這次打算在宗門內呆多長時間?”水月大師不著痕跡地側了側身,與他保持著些許距離。

雲軒走到水月大師身旁,沉吟片刻道:“應該會呆上幾個月的時間吧。”

他心下盤算著,前往焚香谷解救九尾天狐之事尚不著急。

三妙此刻應當還在處理萬毒門和長生堂的後續事宜。

況且道玄真人先前允諾他參悟誅仙古劍,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兌現。

如果能從中有所領悟的話,或許他還需要閉關潛修一段時日。

水月大師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欣喜,語氣依舊平淡道:“既然如此,不妨好指點下雪琪修行,那孩子近來進步神速。”

“這是自然,那師傅呢?可需要弟子...特別指點?”雲軒忽然傾身,靠在她耳邊低語道。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讓水月大師的手一顫。

她嗔怒地瞪向雲軒,卻見對方已恢復正色,彷彿方才那句曖昧的話語只是她的錯覺。

“沒大沒小!”她輕斥一聲,隨即便轉身準備離開。

這時,雲軒卻是從身後輕輕環住了水月大師的腰肢。

水月大師身形微顫,素手抬起似是要將其推開。

但最終卻只是虛按在他的手背上,並未真正反抗。

“你快放開為師。”水月大師故作嚴肅道。

但聲音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許久不見,師傅就讓我好生抱一會兒。”雲軒將下巴輕抵在她肩頭道。

水月大師微微抿唇,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溫熱,心中便是已然同意。

“師傅這些日子,可有想過我?”雲軒低聲詢問道。

“我怎麼會想你這個逆徒!”水月大師急忙反駁,耳根卻是已經染上緋色。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實際情況卻是截然相反。

自從雲軒下山後,她連日常清修都難以靜心。

夜深人靜時,腦海中總會浮現起那夜荒唐的畫面。

這裡雲軒確實用了些小手段。

他在水月大師房中佈下的那道勾動情思的簡易陣法,至今仍在悄然運轉著。

也不知是她未曾察覺,還是...故意留著。

“你...你這逆徒,不是說只是抱抱麼!”水月大師突然呵斥道,聲音裡帶著羞惱。

原來雲軒的手開始不規矩地遊走,指尖精準地掠過她敏感的腰側,又緩緩向上探去。

每一個觸碰都讓她渾身輕顫,那些被刻意壓抑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師傅教導過,修行之人最忌口是心非。”雲軒低笑道。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她腰間束帶,水月大師頓時腿軟,不得不向後靠在他懷中。

這個逆徒實在太瞭解她的弱點,每一次觸碰都讓她防線潰散。

水月大師只覺渾身發軟,雲軒的指尖彷彿帶著電流,所過之處皆激起陣陣戰慄。

她試圖維持師尊的威嚴,出口的訓斥卻化作一聲輕喘:“你...你放肆...”

“弟子只是幫師尊檢查修為進度。”雲軒一本正經地說著。

掌心卻貼著她腰側的曲線緩緩遊移。

水月大師試圖掙扎一下,但卻是發現身體使不上力氣,就好像身體背叛了自己的意志一般。

不自覺地迎合著那些撩撥,記憶中那夜的纏綿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呼吸愈發急促。

正當她心神搖曳之際,雲軒忽然將她打橫抱起。

水月大師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逆徒!你要做什麼?”

“夜深露重,弟子服侍師尊就寢。”雲軒抱著她走向內室。

紗帳輕搖,掩去一室春色。

窗外明月似也羞於窺見這般景象,悄悄隱入雲層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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