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莎拉握住了命運(1 / 1)
看著眼前這二十多張如同複製貼上般帶著非人笑容的狼人臉龐,聽著那整齊劃一的戲謔語氣,狼王只感覺一股寒氣從脊椎直竄頭頂。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狼王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變得尖利扭曲,他死死盯著那群曾經的部下,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
那二十多張狼嘴再次同步開合,“我有些好奇,你們抓這些暗影貓裔僅僅是為了擴充奴隸?”
從剛進來開始,林風就感覺有些奇怪。
外面那些暗影貓一族的人全都被打包好了,不知道要送去哪裡。
聽著林風的話,狼王強壓著心悸,色厲內荏地吼道:“哼!我憑什麼告訴你?!有本事現出真身,與本王正面一戰!”
“呵,激將法麼?”一聲冷笑在石廳內迴盪。
話音落下。
那二十多個包圍著狼王的狼人戰士,身體依舊僵硬地維持著包圍的姿態,但他們的嘴巴卻突然失去了那詭異的同步感,一個個臉上露出了極度驚恐和痛苦的表情,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和求救:
“首領!救命啊!!”
“不!我的身體不聽使喚!!”
“有鬼!有鬼附身了!!”
“首領救救我!我不想死!!”
他們拼命地想要移動,想要逃跑,但身體卻如同被無形的鎖鏈捆縛,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發出絕望的哭喊。
這一幕遠比剛才更加恐怖,彷彿這些狼人的靈魂被囚禁在了自己的身體裡,眼睜睜看著自己做出無法理解的行為!
狼王被這地獄般的景象嚇得連連後退,心臟狂跳幾乎要炸開!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現在,還認為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是從所有狼人的口中同時發出,瞬間壓過了那些淒厲的求救聲。
狼王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癱坐在地,聲音顫抖:“我說!我說!是……是天使族!是她們指使我們乾的!”
“天使族?”林風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那些整天把‘正義’、‘秩序’掛在嘴邊的鳥人?他們需要大量奴隸做什麼?”
哪怕天使族身為這個世界七大頂尖種族之一,但林風還是擺出一副十分不屑的語氣說道。
“具體原因我也不完全清楚……”狼王慌忙解釋,生怕慢了一步,“只聽他們派來的使者模糊地提過,似乎是為了準備一場非常重要的‘試煉’,需要大量的奴隸來確保試煉的順利進行。她們自己不方便直接大規模抓捕,所以才暗中僱傭像我們這樣的邊緣種族代為出手,承諾事成之後給予豐厚的資源和技術……”
說到這,狼王突然頓了頓,隨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
“對!我們是替天使族辦事的!你要是殺了我,耽誤了天使族的大事,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天使族的力量不是你能夠想象的!你會有天大的麻煩!”
“笑話。”那同步的聲音充滿了不屑,“拿鳥人來威脅我?看來你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
就在這時,在一旁目睹了全程、早已震驚得無以復加的莎拉,突然看到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模糊!
石壁、火把、狼人……
眼前的一切都彷彿融入了流動的灰色霧氣中。
而在霧氣中央,林風的身影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由更加深邃灰白霧氣凝聚而成的的模糊人形,只能隱約看到類似人類的輪廓,卻看不清面容。
莎拉徹底看傻了,琥珀色的貓瞳瞪得溜圓,大腦一片空白。
那灰霧人形轉向莎拉,“初次見面,莎拉。我是‘BOSS’,也是林風與姬雲璃力量的源頭,你所見一切的幕後之人。”
莎拉呆滯地點了點頭,巨大的資訊衝擊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你想和他們一樣,獲得足以拯救你族人的力量嗎?想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嗎?”灰霧人形問道。
莎拉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重重地點頭,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渴望!
“很好。”灰霧人形似乎很滿意,“那麼,證明你的覺悟吧。幹掉他!讓我看看你的決心。”
霧氣凝聚的手指指向了幾乎停滯在不遠處的狼王。
莎拉愣住了,手指指著自己:“我?”
她雖然獲得了傳說職業,但等級和屬性都與狼王差距巨大。
灰霧人形沒有回答,而是緩緩抬起手。
一團彷彿由沸騰岩漿凝聚而成、表面流淌著暗紅色光澤的奇異果實憑空出現。
那果實散發著令人不安的熾熱的氣息。
只見灰霧人形輕輕一握,那果實竟如同柔軟的黏土般被塑造成了一把匕首的形態!
匕首通體暗紅,刃身彷彿有熔岩流動,散發著強大的能量波動。
“看你能不能把握住自己和族人的命運了。”灰霧人形將熔岩匕首遞向莎拉。
莎拉看著那詭異的匕首,又看了看驚恐的狼王,腦海中閃過族人們受苦的畫面,閃過林風和姬雲璃展現出的不可思議的力量。
她一咬牙,眼中閃過決絕,伸手握住了林風的匕首:“莎拉的未來……由我自己來爭!”
就在她握住匕首柄的瞬間,周圍的灰色霧氣如同潮水般退去,石廳的景象恢復了正常。
那二十多個被控制的狼人依舊僵硬地站在原地,只是臉上的表情重新變成了麻木。
而那個灰霧人形已經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而在狼王眼中,剛才的莎拉只是突然抬頭看向了某處,隨後下一刻,就握著一把奇怪的匕首,眼神堅毅的朝自己衝來。
“你找死!!!”
雖然不明所以,但求生的本能和殘暴的性格讓他立刻兇相畢露!
他怒吼一聲,巨大的狼爪帶著呼嘯的破空聲,猛地拍向莎拉!
莎拉心中一緊,但她新獲得的【虛空追獵者】職業本能此刻被激發出來!
她憑藉超乎尋常的敏捷和直覺,一個靈巧到極致的側滑步,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爪風擦著她的衣角掠過,帶起一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