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慶功宴!(1 / 1)
“嗯……這個我也不好說,不過,謝邂你覺得對於一名行走於陰影中的刺客而言,最重要的能力是什麼?”
江逸沉吟了一聲,對著謝邂反問道。
他是強攻系魂師,講究的是正面的對決,與謝邂這種刺客的戰鬥思路還是不一樣的。
謝邂聞言,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江逸沒有催促,等他思考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繼續說道。
“在我看來,不管是速度還是攻擊也罷,都是其中的一種手段。”
“正所謂死亡如風,常伴吾身,一名刺客最重要的是製造威脅的能力。”
“一名合格的刺客,應當擁有與敵人以命換命的決心與能力,而能夠以傷換命,那便是一流的刺客……”
斗羅大陸的敏攻系,大多都是戰場偵察機的角色,完全沒有江逸印象中那種死亡如風,常伴吾身的壓迫感。
最強的刺客,永遠都是不先出手的!
看似不出手,但手中的匕首已經抵在了每一個人的咽喉上,就如同一柄懸在敵人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死亡如風,常伴吾身!”
謝邂聞言,眼睛微微一亮,也是明白了江逸的意思。
他之前糾結於速度和攻擊的選擇,卻從未從這種戰略層面思考過自己的定位。
兩人討論到很晚,甚至到後面直接上手對練,直到凌晨才上床睡覺。
……
接下來的幾天,零班的幾人都留在酒店休整,等待著學院其他隊伍的比賽結果。
三天後,天海聯盟大比的所有比賽結束,他們也跟著東海學院的大部隊也踏上了返程。
東海學院方面,這一次參賽的隊伍,總共有十支。
除了江逸和許小言的雙人組之外,盡皆折戟沉沙,最好的成績也只是四強。
不過,終歸也是有一個冠軍,比往屆好多了,帶隊的龍恆旭這幾天也是容光煥發。
回到學院後,龍恆旭立刻對零班,特別是江逸和許小言進行了隆重的表彰,進行全校通報表揚。
……
夜晚,在訓練場上,一小堆篝火般的炭火正熊熊燃燒,江逸五人圍坐在一起。
“我們要是被學校發現,不會挨罰吧?”
許小言抱著雙膝坐在草地上,大眼睛裡閃爍著既興奮又忐忑的光芒,像只警惕的小鹿,不住地四處張望。
由於比賽剛結束,舞長空給他們放了兩天假休息,謝邂就建議給她和江逸辦一個慶功宴。
“放心吃吧!舞老師,同意了的。”
正在熟練翻動烤串的江逸聞言,笑了笑,將一串烤得金黃冒油、滋滋作響的肉串遞給她。
“就是!怕什麼!這地方晚上鬼都不來一個。”
一旁的謝邂也是擺了擺手,這個訓練場是他們零班專用的,一般人也不會來。
“哥!我也要!我的好了沒?”
唐舞靈盤腿坐在江逸另一邊,眼巴巴地看著他手中的肉串,口水幾乎要流下來,那小饞貓的模樣嬌憨可愛。
“好!”
江逸笑了笑,將另一串烤好的肉串遞給她。
作為孤兒開局的穿越者,他在廚藝這一項,自然也是不差的。
“嘿嘿!光吃肉怎麼行,你們等會兒!我給你們看樣好東西!”
突然,謝邂眨了眨眼,猛地站了起來,神秘兮兮地說道。
眾人的目光被他吸引,只見謝邂變戲法似的從儲物魂導器中,拿出來一個古樸的酒罈子。
“慶功宴怎麼能沒酒呢?”
謝邂得意地拎著酒罈,在幾人面前晃了晃。
“這可是我從家裡順來的好東西,百年的靈酒!據說喝了還能蘊養魂力呢。”
這百年靈酒,連他家老爺子都不太捨得拿出來見客,光效用上就完全不輸百年靈藥。
“來!都嚐嚐!”
謝邂殷勤地給每個人都倒上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盪漾,散發出醇厚的香氣。
唐舞靈好奇地眨了眨眼,最先嚐了一口,只覺得一股暖流湧入四肢百骸,魂力竟然隱隱活躍了起來。
她的眼睛一亮,直接將杯中剩下的靈酒一飲而盡,小臉瞬間泛紅,體內沉寂的魂力,猛地爆發。
唐舞靈晃了晃腦袋,當即盤膝坐下,進入了冥想狀態。
“哇!效果這麼好的嗎?”
許小言看著一旁的唐舞靈,發出一聲驚呼。
這才喝了一口,就突破了,她也要!
隨即,她也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頓時,一股辛辣湧入鼻腔。
“咳咳咳!一點都……不好喝……”
許小言小臉微皺,沒幾秒,便覺得天旋地轉,軟軟地歪倒在了草地上。
“呃,忘記說了,這酒的勁頭有點大……最好小口慢飲。”
謝邂看著醉倒的許小言,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許小言的魂力和肉身都是幾個人之中最差的,沒有用魂力驅散的話,自然是一杯倒。
“沒事!讓她睡會兒,也安分點。”
江逸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許小言一直嘰嘰喳喳的,彷彿有用不完的活力,現在休息會也好。
“嗯!江逸,我們倆幹一個!”
謝邂聞言,也不再多想,朝著江逸舉起酒杯,他們倆認識這麼久,絕對是鐵哥們了。
“好!”
江逸放下烤串,擦了擦手上的油水,端起杯子和他幹了一杯。
接著,謝邂便徹底放開了,擼起袖子一口烤串,一口酒,喝了起來。
江逸見狀,也不阻攔。
這一段時間,謝邂承受的壓力也不小,趁這個機會發洩發洩也好。
江逸又走到許小言邊上,從儲物魂導器裡拿出一張毯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少女的臉頰紅撲撲的,雙眸緊閉,嘴裡卻還不忘嘟囔著什麼,真是個小話嘮。
古月則是靠在稍遠處的樹上,手裡捧著一杯酒,卻沒有喝。
她看著月光下的幾人,大快朵頤的謝邂,照顧許小言的江逸……眼神有些迷離,深處似乎藏著幾分孤寂。
幾人的嬉戲熱鬧,彷彿與她無關,雖然幾人也會招呼她,但她卻感覺自己無論如何也融入不到這種氛圍當中。
每到這種時候,她就像是一個戴著面具的怪物,與眾人隔著一張看不見的屏障。
江逸注意到了古月的異樣,他拿起兩串剛烤好的魚,走到她身邊坐下,將烤魚遞了過去。
“嚐嚐這個?”
江逸笑著說道,這是他武魂沒覺醒前,跟家隔壁的烤魚店徐老闆學的。
“嗯!謝謝!”
古月接過,輕聲道了聲謝,小口吃著。
“在我的老家,酒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做‘忘憂’,寓意是能夠暫時忘記煩惱!”
江逸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隨後看向古月輕聲說道。
“你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