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遭遇埋伏(二)(1 / 1)
“不出來?那我就引你們出來。”雪如塵的心中略帶不屑的想著,他忽然離開了自己原本的位置,彷彿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一般,舉止隨意的邁步走到了白辰的身邊,然後,他的口中滿是疑惑地白辰詢問道:“白辰,你發現了什麼嗎?”
唰唰……
也就在雪如塵離開了自己位置之後,在他們背後的那一堆碧綠色的草叢中,三道寒光就像是流星趕月一般從其中飛射而出,紛紛的朝著雪如塵的背後飛射而來。
出乎意料的,在白辰看到了雪如塵背後忽然襲來的三道寒光時,他並沒有開口警告雪如塵,反而是腳下運轉著步法,整個人就像是飛撲一般,快速的朝著雪如塵的背後襲去。
“絕對零度!”
半空中,白辰的口中低喊一聲,他的身上離開有著一道道滂湃的寒霜靈氣奔湧而出,接著,一片淡白色的冰霜就在他的身邊浮現出來了,朝著周圍的草叢中蔓延著。
噼裡啪啦……
一下子,在白辰身邊的那一片繁茂的草叢之中,一片片淡白色的冰霜詭異的浮現在其中,整個草叢都被凍結成冰了。
白辰一出手就是自己自創的恐怖招式《絕對零度》,他的全力出手讓躲在周圍草叢之中,才剛剛發出偷襲的武者顯得措手不及,因此,還沒有等那一個偷襲者躲避開來,他的身影就被一片片白色的冰霜給包圍在其中了。
噼裡啪啦……當白辰看著草叢之中那一個被凍結成冰的偷襲者後,他的臉上並沒有絲毫開心的表情,因為他在戰鬥的時候不需要多餘的表情,而且,白辰並不會說出來,其實他覺得面無表情是一件十分的擺酷的事情。
就在白辰將那一個躲在暗處偷襲的人影找出來後,那一旁站著的雪如塵右手一揮,一道寒光從他的右手發出,噼裡啪啦幾聲過後,那三道襲向他的寒光立刻就消失不見了。
“嗖嗖……”在雪如塵將那三道寒光斬斷後,他的耳朵微微的一動,方圓五丈之中的聲響立刻浮現在他的耳中,他的口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腳下運轉著《花仙步》,整個人就像是一個飄飄欲飛的仙人一般,身影一閃,整個人就朝著前方的草叢之中飛射而去。
“花仙踏步,虛無縹緲……”一邊運轉著《花仙步》,雪如塵的口中一邊悠閒的喊道,在他的口中發出的聲音,全部都佈滿了一陣靈氣的波動。
嗡嗡……那一陣陣靈氣波動的聲音在湧入周圍草叢時,立刻就像是音波一般遍佈著整個草叢周圍,在那些音波遇到了人體之後,一陣詭異的感應就在雪如塵的腦海中浮現。
“武技,音波尋路法!”雪如塵的口中低聲的喊道,隨後,他的心念一動,一股萬劍靈氣飛快的湧入腳下,頓時,他本來十分瀟灑的速度立刻變得更加的快速起來了,他整個人就像是化作一道殘影一般,轉眼間就消失在原地之中了。
滄海學院的一個長老,曾經是如此評價過《花仙步法》的,他說過,花仙步法身姿縹緲靈動,一旦有著武者運轉著這一門《花仙步法》的話,同等境界之中,絕對沒有任何一個武者可以追的上施展著《花仙步法》的武者。
也正是因為這一個長老口中的評價,因此,在滄海學院之中,《花仙步法》就成為了滄海學院的鎮院至寶了,到了現在,已經沒有多少的武者見到過《花仙步法》的神秘之處了。
嗖嗖……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們都是隻看到了一道迅若黑光的殘影,隨後,在一旁的草叢之中,有著一陣陣滿是悽慘的慘叫聲響了起來了。
一旁的草叢之中,白辰一邊將那一個被自己凍結成冰的偷襲武者拉出來,他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雪如塵施展著那一門《花仙步法》,在他看到了《花仙步法》飛快的速度後,一陣陣的亮光就在他的雙眼之中浮現著。
“《花仙步法》的步法講究的就是迅猛,瀟灑,縹緲,跟我自創的那一門未完成的步法十分類似,要是我可以跟著雪如塵請教一下電話,我那一門步法很有可能可以創造出來了。”白辰的雙眼望著眼前化作黑影的雪如塵,一臉瀟灑穿梭在草叢之中的樣子,他的口中滿是讚歎地說道。
“沒錯啊!雪如塵師兄這一招《花仙步法》的確是神奇啊!”一旁,張博在看到了雪如塵瀟灑的身姿後,他一臉滿是敬佩地說道。
就連跟在張博身邊的曹奇,此刻,在看到了雪如塵那一身瀟灑的身法後,他也是一臉羨慕地說道:“真的是帥氣,要是我可以修煉這一門《花仙步法》的話,我什麼都可以付出的,哪怕是讓我掉下一個境界,重新修煉回來也是可以的。”
片刻,雪如塵的手中提著三個渾身無力的武者,重新落回在張博的身邊,他的右手一揮,那三個武者就像是一堆爛泥一般摔倒在地上了。
“好手法,雪如塵師兄一招就將這三個武者身上的經脈給封住,而且,你的劍鋒鋒利無比,卻可以做到將他們身上的衣服劃破而不傷害他們身上的血肉,簡直就是妙!”白辰的雙眼掃了掃一旁地面上的三個武者,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隨後,他彷彿是看出了什麼一般,口中滿是驚訝地雪如塵說道。
“不錯。”渾身藏在黑袍之中的雪如塵,在聽到了白辰口中說的話後,他明顯的愣了愣,隨後,他口中那帶著讚賞的聲音就從黑袍之中傳出來。
白辰也聽出了雪如塵口中滿是讚賞的語氣,他的眼角微微的勾起,整個人似乎十分的開心一般。
“你,你們敢對付我肖天運?你們就不怕我們的老大食為天石大人殺死你們嗎?”這個時候,那一個被白辰的冰霜凍醒的偷襲者,緩緩的睜開了一對充滿了迷茫的雙眼,一瞬間,他彷彿想起了什麼一般,雙眼飛快的掃了掃周圍的環境,然後,他的口中滿是囂張地對著白辰說道。
“哦?”白辰聞言,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刺骨的寒氣,那一對帶著冷漠的雙眼看向了那一個偷襲著,頓時,一股莫名的寒氣就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了。
見鬼?為什麼眼前這一個人給我一股刺骨的寒意?他到底是誰?就算是在老大的身上,我也沒有看到過這樣子的眼神……
肖天運在看到了白辰那一對充滿了寒意的眼神後,他的渾身立刻發起一陣寒意,身上的雞皮疙瘩全部都浮現在皮膚上,在他的感覺之中,眼前白辰的雙眼猶如寒冰一般,充滿了一陣陣足以將人凍僵的寒意。
“食為天?”白辰泛著一對充滿了寒意的雙眼,他已經運轉著自己身上的那一股寒冰真意,任何實力低於他的人,一旦跟著他對視的話,就會渾身上下都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因此,在白辰看到了眼前這一個偷襲者臉上的表情後,他的心中立刻浮現一陣明悟,甚至是,他的心中還有著一點暗喜,如此裝模作樣的機會可是不常有的。
“沒錯,沒錯。”當肖天運在聽到了白辰的口中唸叨著自己老大的名字後,他一臉強硬地說道,可是,任誰都可以看得到,肖天運整個人已經是底氣不足了。
“哈哈……笑死我了,張博,我快要笑死了。”一旁,曹奇在聽到了肖天運口中說的話後,他一臉滿是嘲諷的看向了張博,那口中滿是詭異地說道。
怎麼回事?在肖天運聽到了曹奇口中滿是笑意的話語後,他的雙眼立刻泛著一抹疑惑的神色。
此刻,從自己的沉思之中回過神來的白辰,低下頭看著肖天運,只看得肖天運渾身發麻後,他的口中才緩緩地詢問道:“食為天?比得上凌霄殿第一人雪如塵嗎?”
“怎麼可能?我們老大在凌霄殿之中才排名前十,怎麼可能比得過凌霄殿第一人雪如塵?”在肖天運聽到了白辰口中的問話後,他的臉上立刻浮現一抹苦笑的表情,口中滿是肯定地說道。
頓了頓,肖天運的腦海中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他的口中嘀嘀咕咕地說道:“而且,你也說錯了,現在凌霄殿第一人並不是雪如塵,而是打敗了雪如塵的白辰,要是遇到了這兩個人,就算是我的老大也得求饒。”
說著說著,肖天運的臉上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他猛地抬起頭來,一臉詭異的掃了掃一旁渾身包裹在黑袍之中的雪如塵,然後,一臉詭異的看著自己背後那一片冰霜,口中猛地吞了一口口水,那臉上的表情立刻充滿了一陣驚恐不安。
“前輩,前輩,您不會就是傳說中打敗雪如塵的白辰吧?”肖天運渾身顫抖著,他的口中滿是結結巴巴地對著白辰詢問道。
聞言,白辰一臉面色平淡的點了點頭,他一臉隨意地說道:“如果,你說的白辰沒有別人的話,那麼,我應該就是你口中所謂的白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