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美人作伴,難怪皇兄死得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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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小的聽錯了?您剛才...?”

王承恩本來下意識的已經開始往乾清宮走了,因為眼前這位萬歲爺自從登基開始,每天除了極少數的睡眠時間,其他時候基本上都在乾清宮處理朝政。

聽到朱由檢詢問的時候,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朕問你哪位娘娘最漂亮!”

朱由檢又大聲的重複了一遍,內心有些納悶

沒聽說王承恩耳朵有問題啊?

不過也可能是書裡沒寫,畢竟除了姓名之外他也沒在歷史上留下什麼其他痕跡。

不過自己卻是在心中暗暗記下了——王承恩耳朵有問題,和他說話要大點聲!

這次終於確定自己沒聽錯的王承恩本來是有點替朱由檢開心的,在他眼裡萬歲爺真是太累了,從監國時期開始,每天休息時間就不超過三個時辰,其他時間全都泡在乾清宮裡處理朝政,如今終於要休息一下了嗎?

不過細想之下卻又發覺不對,魂都要順著天靈蓋飛出去了,這問題自己哪敢回答啊,萬一傳到其他娘娘耳朵裡,自己就算有十條命,也活不了啊!

“回稟陛下,後宮娘娘個個如花似玉,奴才覺得個個都勝過西施,貂蟬!”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自己這麼說,無論陛下去了誰的宮中,其他人也怨不得我了。

正沉浸在興奮中的朱由檢沒有注意到身邊太監的異樣,心中正充滿了對封建主義後宮制的批判!

“那王公公,哪位妃子今晚有時間啊!”

這話剛說完,朱由檢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

你都皇帝了!她們能沒空嗎?你這個心裡啊,得抓緊時間改正!別說有時間,就是兩位妃子一起也...

“陛下,娘娘們如果得知陛下要來,肯定歡天喜地的準備。”

王承恩有些疑惑為什麼陛下離自己這麼近說話卻如此大聲。

疑惑之餘內心充滿了對朱由檢的感嘆——眼前這位萬歲爺處理政務估計快給自己處理傻了,唉!

當然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肯定是不能說出口的!

朱由檢走在後頭,看到王承恩忽然輕嘆了一聲,內心不由起了疑慮。

怎麼?他去個後宮,這位王公公都要嘆個氣,難道連身邊的太監都覺得自己懶政?

呵,開什麼玩笑,雖然身體的原主人確實是崇禎皇帝朱由檢沒錯,但他不是啊!他穿越過來可不是為了天天坐在龍椅上批改公文的!

況且,大明如今從上到下,全都在結黨營私,貪汙腐敗,一個個恨不得趴在自己的身上吸血,原來的崇禎皇帝夠勤勞了吧?

不還是煤山一根繩吊死了?朱由檢自問自己可沒有他那麼勤奮。

就算再退一步說,自己願意做一個勤奮的好皇帝,又有什麼用呢?

自己下的旨意,能出乾清宮都得算那些朝臣們給自己這個皇帝一些面子,至於出紫禁城?

兄弟,你睡醒了沒?

在那些權臣的眼中

自己這個皇帝的唯一作用,就是坐在那張純金的龍椅上老老實實的做一個吉祥物,如果可以的話呢,最好再生一個方便控制的皇子。

最好最好是那種剛生下來沒滿月就直接冊封為太子的。

這樣他們就能順理成章地讓皇帝“不小心死於傷寒”——就像自己那個倒黴的祖宗一樣。

這樣他們就能繼續開開心心的把持朝政。

什麼?

你問那老百姓怎麼辦?

很遺憾的告訴你,他們才不會在乎老百姓的死活,除了搜刮民脂民膏之外,他們完全不想和老百姓扯上一絲關係,省的被人嘲笑“與賤民為伍”

可惜啊

他們的想法在崇禎十七年,李自成打進北京城的時候就徹底落空了。

就算選擇了投降,也難逃被清算的命運。

誒,要是這麼看來,明末的統治結束好像也不完全是一件壞事?

畢竟至少他了解歷史,不用擔心生個兒子等自己死後被人爭來搶去,最後被封一個什麼“明獻帝”之類的帝號。

等會兒,誕下皇子?

不對啊,如果說他已經有皇子了,那王承恩唉聲嘆氣還情有可原,畢竟皇子這玩意一多就容易亂。

但關鍵是他現在壓根沒孩子啊?

朱由檢細思極恐。

莫非王承恩查過我腎不行?

不可能啊?要是腎不行,自己那個老哥能讓自己坐這個位置?

排除掉這種可能,那無論是大臣還是宮裡的太監,又或者是妃子,不管他們各自的目的是什麼,他們當前的第一要務不都應該是期盼著皇子的誕生嗎?

在這種前提下,王承恩又為什麼嘆氣呢?

難道.....他被某個後宮的妃子收買了?

而那個收買他的妃子最近來了月事?所以不希望朕去後宮?

朱由檢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歷史書上說王承恩最後和崇禎帝一起上路,看起來是絕對忠心的,可是,明史是他媽清朝寫的啊!

誰敢保證這不是清政府為了宣揚忠君主義思想自己寫上去的呢?

還是先試探一下吧,省的自己到時候孤零零的一個人去煤山上吊....

朱由檢輕咳了一聲,接著剛才王承恩說無論哪個妃子今晚都有時間的話題,眯著眼試探性地說道:

“王公公,如果一定要你選一個妃子讓朕前去呢?”

“回陛下,一定要選一個的話,那當然是.....”

王承恩的話戛然而止。

“陛下,奴才該死!”

王承恩急忙下跪,陛下的弦外之音他能聽不出來?

這分明是在試探自己呀!

本來他是想說,如果一定要選一位的話那當然是選後宮之主,也就是皇后娘娘。

畢竟陛下從未來過後宮,第一次當然要先去皇后宮中才名正言順嘛!

可從來只知道處理政務的陛下,如今真的只是簡單的想去後宮見見哪位娘娘,甚至是春宵一刻嗎?

不一定的好吧!

王承恩額頭死死地抵在地面上,戰戰兢兢地跪著,渾身冒著冷汗,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被陛下誤會他被哪位娘娘拉攏了。

朱由檢見王承恩一副哪位妃子都不願意得罪,完全聽命於他的狗腿子模樣,一時滿意地點點頭。

沒有舉薦任何一位妃子,說明對方目前還沒有站隊,不會如清宮劇那般,被妃子們收買,給他下藥,然後捲入狗血得不能再狗血的宮鬥戲份中。

想到這,朱由檢只覺得頭疼欲裂

前世總能看見書上那些皇帝們經常凡爾賽自己孤家寡人,朱由檢感覺此刻穿越過來的他才是字面意義上的孤家寡人。

有哪個穿越者和他一樣,舉世皆敵的?

想要在這紫禁城的深宮之中找到第二個能完全信任的人真是太難咯。

雖說按照歷史書上寫的,皇后對他一片真心,從來沒發生過大爭執,也沒有後宮干政,並且在崇禎十七年紫禁城被攻破後,自縊於寢宮坤寧宮,算是對他一片痴情。

可現在是崇禎元年,皇后都還只是個剛成年的小丫頭片子,能在後宮當中自保都很不錯了。

還是去皇嫂懿安皇后張嫣那裡吧,畢竟根據史學,在繼位的時候,皇嫂可是出了不少力,打破了質疑,讓崇禎順利坐上龍椅,當上皇帝。

要說他第二個能信任的人,也就只能是皇嫂張嫣了。

而且據說張嫣還是歷代皇后當中,能排進前五的大美人來著。

“起來吧,帶朕去慈慶宮,朕希望王公公是個聰明人,懂得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你說呢?”

朱由檢一邊說著話,一邊笑呵呵的看向剛剛起身的王承恩。

“陛下讓奴才做什麼,奴才就做什麼!絕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私心!”

王承恩低著頭,感覺到有一滴汗水正緩緩流下,可直到那滴汗落進眼中,他都沒敢做出任何動作。

“行了,擦擦汗,帶路吧。”

朱由檢眼中帶著一絲笑意,看來今天是把這位王公公嚇得不輕啊。

可能是剛剛朱由檢給他的壓力太大,剛走兩步王承恩腳下忽然踉蹌了一下,袖口拂過廊柱,發出細微地摩擦聲。

他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朱由檢,卻見這位新君正盯著簷角的銅鈴出神,嘴角若有若無地掛著一絲笑意,全然沒有注意到他的失態。

“陛下......”王承恩聲音不自覺地壓低,像是怕驚擾了陛下的雅興,“這時候去慈慶宮,恐怕不太合乎規矩啊。”

王承恩心裡清楚,哪怕現在是青天白日,但是一個皇帝第一次來後宮先去造訪寡居的皇嫂,這傳出去難免會引起後宮的猜忌和朝堂上的非議啊。

朱由檢抬手打斷了他的話:“不合規矩?這宮裡還有人在意規矩這兩個字嗎?”

朱由檢心說且不論宮裡的人遵不遵守規矩,就現在這個舉目無親、如履薄冰的條件,還能指望他遵守規矩嗎?

上午朝堂吵成那樣你又不是沒看到,明面上兩黨相爭吵得不可開交,可暗地裡都是衝著他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這幫人恨不得趴在他身上狠狠把大明王朝的血吸乾,做個活生生的吸血鬼。

他要是想在這幫蛀蟲的手上安穩活下來,那肯定需要先穩住後宮,沒聽說過前線打仗最怕後院起火嗎?

萬一他在朝堂上跟那幫蛀蟲殺到命懸一線的時候,突然聽到訊息,後宮那邊也在亂搞,那他直接掀棋盤的心都有了!

所以去找懿安皇后張嫣是完全有必要的,後宮的水太深,至少不是現在只有16歲的周皇后能夠掌控的,他需要有一個能鎮得住場子的女人,能夠在周皇后獨當一面之前幫到她的。

這個人,也只有那位皇嫂張嫣了。

一旁,王公公王承恩想到的遠遠沒有朱由檢那麼深,他只是在想陛下第一次去後宮,就是去找前皇后,史書會怎麼評價陛下?怎麼評價張嫣皇后?

但他看到朱由檢龍顏不悅,很顯然一副有心事的模樣,於是沒有再做勸阻,而是開口詢問:

“陛下,需不需要先知會懿安皇后一聲?”

“不必了,帶路吧!”

慈慶宮的宮門前,兩名宮女正踮著腳擦拭著廊下的燈籠。

猛地看見皇帝的儀仗漸漸靠近,她們手中的抹布啪嗒掉落在地,慌忙中跪地請安,聲音顫抖的不像樣子。

在等到朱由檢允許後,一個宮女匆匆跑進寢宮裡稟報。

“娘娘,陛下!是陛下!”

“陛下?”

還在弔唁天啟皇帝的張嫣一時間沒回過神來,片刻後才明白眼前宮女說的不是她的丈夫朱由校,而是崇禎皇帝朱由檢。

“胡說八道!陛下自登基以來,還從未來過後宮,就算今日駕臨後宮,又怎會不去坤寧宮,反而先來我這慈慶宮中?分明胡說八道!”

“奴婢怎敢欺騙娘娘,陛下此刻就在慈慶宮外。”

那進屋報信的宮女看著自家娘娘不信自己,急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看著宮女的反應不像有假,張嫣反倒有些疑惑了起來。

就像她剛說的,陛下之前從未來過後宮,今天第一次來後宮就來了自己的慈慶宮?

為什麼?

雖然有些疑惑,但她不敢怠慢,叫上宮女隨自己一同前去接駕。

“臣妾接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剛剛走出宮門就看見朱由檢正站在宮門口,笑著朝自己揮了揮手,張嫣這才快步上前作勢就要行禮。

“皇嫂客氣了,你我本是一家,何須如此多禮。”

朱由檢看著眼前這個驚為天人的絕美女子,一時間口乾舌燥,原本只是想找她幫忙的想法頓時被按在心底,緊接著前世二十幾年單身的痛苦齊齊湧上心頭,心說難怪皇兄你死的早啊,這等美人根本不是尋常人能消受的。

看見張嫣正要跪下行禮,朱由檢連忙拉住張嫣的手。

他心說真不愧是五大豔后之一,嫂子這長相,啥也不說了,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嫂子別回頭,我是我哥!

雖然扶起了張嫣,可朱由檢卻依舊死死的拉著張嫣的手沒有一點鬆開的意思。

他是故意的嗎?

真不是!

天地良心!

他只是犯了每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

朱由檢承認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眼前的張嫣都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甚至沒有之一!

張嫣作為五大豔后之一,顏值方面就不用多說了,縱使此刻身披素縞,那一襲皎潔孝服非但不減其絕色,反倒將那張關蓉玉面襯得愈發清豔絕倫,如雪的素衣也更顯她冰肌玉骨,愈發托出那傾國之姿。

面對這樣一個美人,他心動了,應該是非常合理的吧?

此刻他內心彷彿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黑色小人:“她好美啊,你要不....?學學楊廣?”

白色小人:“她是你嫂子啊!而且你皇兄才剛剛過世,你要是現在就那麼做了,反正...反正沒那麼好.....”

狠了狠心,在心裡掐死了那個黑色的小人,至於白色那個...再留一段時間看看吧!

看著朱由檢始終火熱地盯著自己,張嫣本就有些不安的心更往下沉了幾分。

“陛下若是無事,還請自便,臣妾還得回去陪伴先帝,實在沒有多餘心力,還請陛下勿怪”

張嫣此時內心沉重,卻又不能當著眾人的面將他攆走,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聽到自己剛來,這位皇嫂就隱隱有種要趕自己走的味道,朱由檢頓時有些尷尬。

“啊,沒什麼大事,就是最近在乾清宮批閱奏摺有些累了,正好有些日子沒見皇嫂,聽說皇嫂最近因為思念皇兄憂思過度,朕有些擔憂你的身體,這才來看看。”

張嫣聽到朱由檢地話,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擔憂自己地身體?

擔憂自己的身體,至於眼睛像著火了似的往自己臉上身上猛看嗎?

不會是另一個角度地擔憂自己身體吧...

“陛下,今日之事...”

張嫣剛要說些什麼,看到周圍地太監和宮女,又咽了回去,“陛下,進宮說吧!”

“好,王承恩!通知御膳房準備午膳送到這裡來,我要和皇嫂一同用膳。”

王承恩已經習慣了萬歲爺叫自己的嗓門,若無其事地答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可在朱由檢身邊,被他抓著手的張嫣卻是嚇了一跳,心中暗道自己這小叔子傳個話都要如此大聲?這是什麼毛病?

交代完王承恩,朱由檢拉著自己這位皇嫂的手,一起走進了慈慶宮。

剛走進宮中,張嫣就揮手屏退了太監和宮女,看到所有人都離開後,一直被朱由檢握著的手猛地一用力,掙脫開來。

“陛下,您今日來此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張嫣後退了兩步,保持了和朱由檢之間的安全距離,一臉警惕的問道。

“朕不是說了,擔心皇嫂身體,特來探望,怎得?皇嫂不信?”

朱由檢感覺到剛才這位皇嫂實在用了些力氣,這才將手掙脫,此刻又問出這種問題,應該是有些懷疑自己的來意。

“陛下,臣妾身體很好,不勞費心,如果沒有其他事,還請陛下移駕!”

好傢伙,我有這麼討人厭嗎?剛進來就又要哄我走啊?

“皇嫂誤會了,朕真的沒有其他意思,就算要趕朕走,總要給朕留個面子,等朕用過了午膳再走吧!”

朱由檢有些心虛,畢竟剛才他確實一直拉著人家手來著。

聽完朱由檢的話之後,張嫣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眼中滿是真誠,這才信了幾分。

希望是自己誤會了吧,畢竟他現在是九五之尊,如果他真的硬要做些什麼,自己好像也有些無可奈何。

想到這裡又想起了屍骨未寒的天啟皇帝,一時間悲從中來,眼淚控制不住的滑落。

朱由檢剛看一圈慈慶宮的佈置,一回頭就看見這位美貌的皇嫂哭了起來,下意識的覺得是自己的原因,於是出言安慰道。

“皇嫂,這是怎麼了?你別哭,朕這就走便是了。”

說完有些無奈地起身往外走。

“陛下留步,臣妾並非因陛下而哭,只是有些思念先帝。”

朱由檢聽過之後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總不能和她說

“沒事兒,嫂子你別往心上去,你就當我是我哥!”

這種話吧?

“逝者已逝,皇嫂切勿過度悲傷,皇兄他在天有靈,也一定不希望你因此而日漸消瘦的....”

朱由檢剛剛寬慰兩句,第三句甚至都還沒說出口就聽見張嫣哭的更大聲了...

朱由檢心說我他媽就沒有勸人的天賦!

“皇嫂再如此,可就是趕我走了。”

朱由檢一邊苦笑著,一邊將一塊絹帕遞給了痛哭中的張嫣。

許是這句話有用,也可能只是單純的哭累了,張嫣痛哭的聲音逐漸弱了下去,到最後只剩下一些抽泣聲。

就在此時,門外王承恩的聲音響起:“陛下,午膳送到了,要現在給您送進去嗎?”

聽到這話,朱由檢瞬間心臟停跳了一拍,偷偷掃了一眼張嫣,發現她沒什麼反應,這才鬆一口氣,下令讓人將吃食送進來。

心中卻暗暗有些抱怨

這本來啥也沒有的事,你在門外這麼一問,倒像是朕做了什麼虧心事兒一樣。

王承恩剛進宮中就聽到張嫣輕微的抽泣聲,心中一哆嗦,停住了腳步,下令所有人在外面等著,不許進來。

隨後自己又走出宮外,一道菜一道菜的端了進來。

直到最後一道菜端進來後,這才擦了擦頭上的汗,向朱由檢請示後,才起身離開。

陛下怎麼把懿安皇后弄哭了?難道....

王承恩站在慈慶宮外一邊守著門,一邊心裡想著陛下最近的異常,還有在朝堂外對自己意味深長的話,最後在心裡狠狠的確定了一件事——陛下應該是和懿安皇后有點什麼,但這事兒自己可千萬得藏住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當然,朱由檢並不知道王承恩的奇思妙想。

他只知道,和張嫣吃的這頓飯,對他來說,吃得並不舒服。

一方面是自己這個嫂子像防賊一樣防著自己。

夾個菜都要刻意夾自己沒吃過的。

另一方面就是自己本來想和皇嫂談一些關於後宮的事,但此刻明顯不太合適。

皇嫂都傷心成這樣了,還要讓她壓下悲痛來幫自己,這也太不當人了吧?

這要是在後世,是會被抓起來吊路燈的!

“陛下不必如此,有什麼話還請直言。”

就在朱由檢以為自己今天要無功而返的時候,張嫣忽然開了口。

朱由檢有些詫異地回頭。

見張嫣拿著手帕擦拭眼淚,一副似乎是“哭夠了沒事了該振作起來”的強撐的堅強模樣。

朱由檢有些於心不忍找張嫣幫忙。

可他又猛地回想起自己來這的目的,回想起他需要有個人幫他看好後宮,不讓後院起火,讓他能夠放心在朝堂對抗佞臣的長遠計劃,如若不開這個口,那此刻的安寧也只會是最後的安穩日子。

一想到此,朱由檢暗暗握拳,儘可能地換上一副不會刺激到張嫣的輕鬆口吻開口道:

“嫂子...那個,朕想讓你接著掌管六宮,你看怎麼樣?”

只是朱由檢沒想到,由於他沒交代內心想法,這句直白的提問,卻是讓張嫣誤會了。

“什麼?!”

張嫣的腦海中彷彿一道炸雷劈過,此時正嗡嗡作響。

她回想起朱由檢方才一直盯著自己的目光,再加上這句讓她接管後宮的發言,剛剛止住的眼淚再次滑落,手裡的玉箸滑落在地,她猛地站起身,手指死死的指著朱由檢,顫巍巍的說:

“陛下可知自己在說些什麼?臣妾可是你的皇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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