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皇后,朕來了!(1 / 1)
王承恩領命而去,朱由檢緩步朝著皇后宮中行去。
一路上宮燈搖曳,光影在他明黃色的龍袍上晃盪,他的心思也跟著飄蕩起來,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自從初見皇后,但凡想親近些,準被突發事件攪局。
今天朝堂的事總算理出了個頭緒,他倒想看看還會不會有哪個不開眼的敢上來打攪他!
到了皇后宮門前,王承恩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看門值守的兩個小太監便早已眼尖瞧見聖駕,其中一人快步跑上前來行禮參拜,另一個則是火速進入宮中向皇后通稟聖駕。
不多時,皇后與張嫣皆著素淨宮裝,站在門口等待著迎接聖駕。
待到走近,朱由檢目光掃過,落在皇后身上,眸中濃濃的情意看的皇后俏臉一紅:“朕聽聞你們商議宮中人員裁剪。卻久久不曾敲定,想著過來瞧瞧,也正好讓你們陪朕用個晚膳。”
皇后福了福身,也笑意盈盈道:“陛下哪裡的話,若是有需要,直接讓王公公通傳一下,臣妾過去陪陛下便是,何必還勞煩陛下親自跑一趟呢。”
“不妨事,正事要緊,用膳只是次要的,說說吧,遇到什麼事兒了。”
可聽到這話,皇后卻開始猶豫起來,反倒是一旁的張嫣率先開了口:“陛下,宮中冗餘之人不少,可裁剪之事關乎諸多關節,皇后主要是擔心處置不當,怕寒了人心。”
朱由檢走到案前,看著堆著的名冊,隨意翻看了幾頁,發現令皇后她們拿不準的大多都是像王才一般的宮中老人,當下心中便有了主意,緩緩開口:“裁剪之事,還是要以精簡高效為要,但也得分情況,年老體弱,犯過錯事之人,該裁便裁。
可那些勤懇本分的,如果只是因為身體原因跟不上工作強度的,不妨調去別處當差,咱們既要讓宮闈運轉利落,也不能叫人覺得皇家無情不是?”
皇后微微睜大眼,眼中滿是崇拜:“陛下睿智,輕易便看透了事情的本質,臣妾先前只想著要減人,卻從未考慮過如何安置,這下便有法子了。”
懿安皇后也笑道:“皇后哪裡是不明白,分明就是擔心被裁剪之人對陛下心生不滿,出宮後胡亂傳什麼“天家無情”的言論而已。”
說話間,晚上已呈上桌,幾碟精緻小菜,配著溫熱的粥食。
朱由檢自然而然的坐到皇后身旁,剛一落座,便不著痕跡地用膝蓋輕蹭皇后那細如凝脂的小腿,見皇后耳尖微不可察地顫了顫,他眼底笑意更是濃了幾分。
夾菜時,指尖又狀若不經意地擦過她白皙的手,再迅速收回,面上還依舊若無其事地招呼:“別光說事兒,用膳要緊,用完咱們再細細琢磨。”
皇后耳尖都紅了幾分,低頭用膳,卻能清晰感知到朱由檢在一旁若有似無的親暱觸碰,若是隻有他們二人,皇后自然是一百個願意,可眼下皇嫂張嫣還在一旁坐著,這種隱秘的親暱,既讓她心頭漫起甜蜜,又忍不住擔憂會被皇嫂察覺,每回和朱由檢不經意的觸碰,都要偷偷抬眼瞥一下張嫣,生怕被撞破藏在桌上的小動作。
而一旁的張嫣卻是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哪還能看不出朱由檢正在打著什麼小算盤,當下心裡明鏡似的,自己這個皇帝小叔子今天終於要得償所願,自己也該給這小兩口騰地方了。
見皇后粥碗已空,一旁的內侍剛要上前,朱由檢抬手示意不必,隨後在皇后略顯詫異的目光裡,他抬手伸向粥碗,指尖似是被什麼牽引了一般,慢悠悠,輕悄悄地劃過了她的手腕。
這細膩的觸感一時間讓他產生了一種想停下好好把玩一番的衝動。
皇后被他這大膽地舉動嚇得呼吸都有些急促,抬眼正好撞進他滿是期待的眼神裡,慌忙垂首,耳後的紅意一路蔓延到脖頸。
“朕親自來。”
張嫣瞧著這副光景,嘴角忍不住抿出絲笑意,愈發確定皇帝今晚的“司馬昭之心”。
用過膳後,茶几上又擺上了新茶。
張嫣瞧著眼前兩人之間那股子纏綿勁兒,心中明白,自己該走了,於是笑著起身:“陛下、皇后,今天時候也不早了,裁剪的事也有了定論,臣妾就不多留了,也好回去把今日商議的規整一番。”
朱由檢心中給張嫣豎了個大拇指,面上卻依舊客氣道:“皇嫂費心了,改日朕再重新謝過皇嫂。”
皇后也起身相送,待懿安皇后出了門,轉身回來時,臉上還帶著些羞澀。
抬眼又見朱由檢正目不錯珠地看著自己,當下羞澀更甚了幾分,就連說話的聲音都下意識帶上了幾分羞意:
“陛下,在看什麼?”
聽到皇后羞怯的言語,朱由檢這才將目光從皇后的面容上移開,卻是想起了前世的一番話,對著皇后脫口而出:
“浮世萬千,吾愛有三,日月與卿,日為朝、月為暮,卿為朝朝暮暮。”
聽到朱由檢的話,周皇后怔住了片刻,隨後羞澀之意反而褪去不少,轉而一股濃濃的愛意瞬間湧上心頭。
“陛、陛下,臣妾何德何能,當得起陛下如此垂愛...”
聽到這話,朱由檢微微偏了偏頭,眼含笑意地再次看向她。
宮燈照在她精緻的臉頰上,展示出一種只在深夜才有的美。
伴隨著呼吸,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都牽動著他的心。
見朱由檢不開口,周皇后強壓下心頭的情緒,走到朱由檢身側,再次坐下後小聲開口詢問道:
“陛下、宮中人員的裁剪.....?”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周皇后坐下時,明明隔著一小段距離,玉腿卻還是蹭到了朱由檢一下。
感受到周皇后的小動作,朱由檢順勢起身,一把將她壁咚到了椅背上,龍袍的下襬直接蓋住了她在宮燈下已經有些半透明的裙角。
他湊近幾分,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裁剪宮人?朕暫時不想聊這個——”
指尖忽然點在她腰側的束帶上,“要不聊聊別的?比如...皇后身上的宮裝會不會勒得太緊了些。”
周皇后腰肢猛地繃緊,龍袍上的絲綢劃過她的指尖,帶來的感覺彷彿火焰,“陛下、陛下這是.....”
話沒說完,他的手已經勾住她腰間束帶上的活釦,似解非解間,呼吸燙在了她的耳後:“我記得,朕之前說過,只有你我二人的時候,要叫....?”
可能是剛剛耳後的呼吸太過炙熱,周皇后一時間眼神竟是有些迷離。
“老公...”
“這才對嘛...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