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德加,墨脫,有關張天格的資訊,風起雲湧(1 / 1)
別看吳邪已經三十多歲,在王胖子的眼中依然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小天真!
“胖子,我看了一下大金牙給的照片,的確有這個地址。”
“再說,我什麼時候去德加,張天格又不知道,肯定是安全的。”
吳邪也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的。
他不過是沙城吳山居古玩店小老闆而已,到目前為止所有的事情都侷限在倒鬥圈!
解連環、霍秀秀他們都沒有沒有收到什麼牽連。
至少,不是組織“它”在針對自己!
吳邪篤定,自己目前也是安全的。
“好了,我到機場,先掛了。”
說著,吳邪下了計程車直奔機場而去。
次日中午時分。
吳邪的來到尼萊斯的首都,德加!
下了飛機後,他在機場外面攔了一下計程車,直奔新德街道而去。
來到馬家人的住址。
吳邪驚訝的發現前面空蕩蕩的,根本沒有甩賣古玩的跡象!
這是?
他第一反應是被騙了。
吳邪掏出手機,再度開啟相簿,將金萬堂提供的照片放大!
他確定地址正確!
吳邪想了想,便是沿著大街詢問當地人是否知道馬家人搬去哪裡。
可惜,馬家人相貌特殊,在當地並沒有什麼朋友!
當地人也不在乎在乎一個外國人去了什麼地方。
吳邪轉了一圈,一無所獲!
就他準備掏出手機,撥通張天格的電話,旋即吳邪有了新的發現。
之前地上擺著的物品,竟然出現在了斜對面商鋪的貨架上。
吳邪摸了摸下頜。
他感覺,或許是金萬堂的線人搞錯了位置。
不管怎麼樣吳邪打算過去看看。
他推開大門後,裡面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接著,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笑眯眯的走過來:“歡迎光臨,老闆隨便看,有什麼喜歡的,今天打八折——”
“是嗎?”
吳邪點點頭,目光逡巡一番,他時不時的掏出手機一對比。
“老闆,你這東西是馬家的吧?”
“這馬家人實在是太不地道了,收了我的貨,不給錢,害得我直接跑過來——”
“沒想到,地址還是錯的。”
吳邪眉頭微皺,佯裝有些惱怒的說道。
“喲,兄弟,你也是被騙了吧?”
老闆聞言,早已經見怪不怪。
“馬家人欠了不少人的錢,包括我的,這些東西賣了兩天說說還債。”
“現在連人都跑了,我逼不得已這才將東西拿回鋪子,能賣一點是一點...”
老闆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
“啊,那老闆,你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吳邪繼續問道。
“不知道,我也在找他們。”
老闆搖了搖頭,嘟囔道:“他們是晚上跑的,那就是擺明了不想還錢——”
“是嘛,這馬家人實在是太可恨了——”
吳邪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他跟老闆同仇敵愾,又數落了馬家人一頓。
老闆也是性情中人跟著罵了幾句,什麼不得好死,什麼出門被車撞等等。
吳邪知道無法打聽出有用的資訊,旋即他對老闆表示感謝,轉身離開商鋪!
好在他還有一個地方要去,那就是張天格提供的墨脫!
如今,吳邪證實大金牙的情報沒有錯,馬家後人的確搬到了德加。
接下來,他需要驗證墨脫!
吳邪繼續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閒逛。
因為尼萊斯靠近龍國,從古至今貿易交流十分發達!
導致這裡也有不少龍國才有的古玩,像是青銅器、瓷器等等。
不過,尼萊斯對於這些物品不感興趣。
加上來這裡主要是滑雪的外國人,他們不是奔著古玩來的。
吳邪走了兩圈後,竟然看到幾件成色不錯的物品!
他走到攤位那裡,詢問一下價格,感覺合適就買。
很快,吳邪手中大包小包拎了一堆。
他找了一家旅館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早來到郵局,將這些貨物運回沙城。
做完這一切後,吳邪馬不停蹄的乘坐大巴車來到了墨脫!
吳邪一邊找人,一邊在地攤上收貨。
期間,王盟、王胖子先後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
“小天真,你沒被拐跑吧?”
王胖子笑眯眯的說道。
“呵呵,怎麼可能,別說這裡的古玩倒是一個藍海市場。”
“瓷器不論是種類還是工藝,都不錯的...”
吳邪一邊走,一邊說道。
“那小哥的事情呢,有眉目了?”
王胖子問道。
大家一起患難與共,他對於張起靈的事情其實一直記掛在心上。
“沒有。”
吳邪搖了搖頭。
“胖爺我找關係打探到的訊息,張天格這個名字至少有二十多個。”
王胖子頓了頓,繼續說道:“在倒鬥圈裡,除了張三鏈子,人家是清朝時期的名人。”
“那一支有後人,不過人家現在在四九城活動,而且主要是看風水,不盜墓...”
吳邪其實對找到有關張天格的線索,並沒什麼抱多大的希望!
人家敢隻身一人找自己談生意。
並且,還擁有恐怖的手指功夫!
可以說是,藝高人膽大!
“天真,今天就到這裡,有什麼發現記得聯絡我。”
說著,王胖子結束通話電話。
吳邪帶著貨物,來到墨脫的郵局!
郵局不大,不過裡面聚攏了不少人。
等到吳邪拿到單子後,找了一個空桌子填寫單號。
寫完後,他抬起頭來,目光瞬間被眼前的一幅油畫吸引。
只見油畫裡面是一個穿著喇嘛服的少年的側影。
對方凝望遠處的雪山!
這身影。
這表情。
不是張起靈又是誰!
吳邪只感覺腦子裡“轟”的一下。
腦中千頭萬緒襲來。
心中五味雜陳!
“去墨脫,你會找到相關的線索。”
這同樣是,張天格留給吳邪的一句話。
吳邪仔細望著油畫,因為存放時間太長,接觸空氣,導致顏料剝落。
這說明,油畫掛在牆上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
不是張天格才掛上去的。
應該是他曾經在墨脫這裡看到油畫。
可是,張天格看上去也不過才二十出頭的樣子!
他是怎麼知道的?
強忍著激動的心情,吳邪調整呼吸後,將單子遞給工作人員的同時,詢問對方有關油畫的資訊。
“哦,他是我們這裡的鍋爐工,就是他畫的。”
工作人員接過單子後,朝著裡面喊道:“陳雪寒,陳雪寒,你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