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命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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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夜都回來,但是他設定了迷障,我們都看不見。”

“影影綽綽的知道是個男的。”

“好像是從海底來的,有一股很清涼的味道。”

“好像還挺帥。”

“我們往往只能見到個影子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對對對,自從出了這個事情之後啊,每夜都睡得很香甜。”

“。。。。。。”

“。。。。。。”

玄武二人將這個山上山下得山精鬼魅能抓得全部抓住盤問了個遍,得到了兩條訊息,還都不是十分肯定,第一,男得,第二,來自海底;

“哥哥,要不咱倆今日扮作樵夫,引出來他們怎麼樣?”玄武女面靈機一動跟玄武男面建議道。

“武靈妹妹(玄武女面名武靈,玄武男面名玄清),能瞞得住這麼多山精鬼魅得妖物,定然是法力高強。”玄清思索道。

“那又怎樣?你怕了?”武靈從玄清身後分離出來,白衣如雪身量曼妙,活脫脫一個妙人。

“笑話,我會怕。”玄清好似聽到了一個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我是說,既然他法力高強,那他就很可能會發現你我二人的氣息,由你我二人做誘餌顯然是有些不穩妥。”

“哥哥的意思是?找一個凡人?”武靈說完又有些急了,“老哥哥啊,現在誰不知道這山上有食人精氣的妖怪,哪個人有如此膽量啊,再者來說,你我二人本就是守護北方的神獸,哪裡有讓凡人來以身犯險的道理,使不得使不得。”武靈連連擺手表示拒絕。

二人再次陷入僵局。

“來自海底,障術強大,食人精氣,男性。”

玄清和武靈二人齊聲的重複了一遍這些特徵,聲音越來越大,末了相視一眼均是倒吸一口涼氣。

“不會吧?”

“不是吧?”

“他不是被龍族世代看守著的麼?”

“如果說真的是他的話,那可就麻煩了。”玄清的神色忽然緊張了起來,自從上次和花小小相見已經有一段時日了,不光是他們倆,其餘三個神獸也感受不到花小小的氣息了,以前總是會有些微弱的感應,但是最近,花小小就好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沒有了蹤跡。如果說是將臣,他們還可一戰,畢竟將臣再強大,說到底只是一個軀殼,傷害也只是小範圍的。但是後卿不一樣,他能魅惑人心,點妖成魔,更能輕易的鎖住妖物的生魂,能再次封印住他的也只有花小小了。

“武靈,你可還記得,咱們出生的時候,身上有一塊兒命甲,是當年神魔大戰時,盤古大為了年小的我們不被妖魔所傷而特製的,你還記得咱們放在何處了麼?”玄清靈光一閃,想到這個事情。

“在我們出生得地方,極北之泉。”

“那我們先去極北之泉取回命甲,再回來看看這個小兔崽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那。。。萬一真的是後卿怎麼辦?”

“保持自己得清醒,不被他迷惑,他就無法抓住我們得生魂,想辦法甩掉他,然後先脫身再想解決辦法,切記不要逞強。”

“嗯!”

二人說著就來到了極北之泉。

遠遠的看著極北之泉的岸邊躺著一個巨大的雪雕,壯觀無比。北極之泉中還飄蕩著一個素衣少女。那少女如此眼熟,越是靠近,這熟悉的感覺越強烈。

突然雪雕抖擻一下,將身上的雪盡數抖落,金色的絨毛在白色的雪地的映襯下閃閃發光,晃的玄武睜不開眼睛。

“玄武?”

檮杌以為自己的鼻子凍的不靈了,出現幻覺了,緩慢回頭真的是他們。

可叫他給等到了!!!

“玄武!”

檮杌張牙舞爪的跑了過來,他就知道,這裡是玄武的出生之地,他們總會回來,回來了花小小就可以快點好起來了。

檮杌喜滋滋的低下頭在玄武二人身上蹭了蹭。

武靈順手把掛在檮杌鼻子上的兩條冰溜子掰了下來問道

“你怎麼在這兒?小小呢?”

檮杌扭頭看著在冰泉之上漂著的女子。

“別告訴我,那是小小。”

檮杌點了點頭。

“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花小小受了這麼重的傷我們會感應不到?武靈心疼的將花小小抱在懷裡,伸手去探她的神識。

“這小妮子把簪子弄哪兒去了?”

玄清看著花小小飄起來的長髮。

“在和將臣打架的時候弄丟了吧。”

檮杌將整個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給了玄武。

“九十九道天劫!!!她怕不是個傻子吧!!!”

玄清大聲的喊道。

“那窮奇兇獸害了那麼多人,死就死了,用得著她在這裡頂替個什麼鬼?”

玄清只感覺到一股無名之火迅速衝上了頭顱,並佔領了重要的思考領地。

“一個兇獸,也至於她拼上性命去擋那天劫,真是仗著自己是古神胡作非為,那些早就該死的兇獸,有什麼好護著的!”

武靈瞄了一眼檮杌,用手使勁兒掐了一下玄清。

玄清大著嗓門喊起來

“你掐我幹什麼?我說錯了?”末了看了一眼檮杌,檮杌的神情看不出變化,只是有些著急的看著武靈

玄清也感覺到自己這樣講話有些不妥當,便也氣鼓鼓的閉了嘴。

“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她快點好起來?”

“嗯……她這次傷的可是不清啊,九十九道天劫,這也就是她,要是換了你我,都得形神俱滅。”

“所以有麼?”

“有,需要沉入這極北之泉的湖底,七七四十九日便可甦醒。”

檮杌鬆了一口氣,這說明只要再過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吃到熱騰騰的肘子啦,就又可以看到活蹦亂跳的花小小了。

“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花小小屬木,在她沒有意識的時候是無法沉入谷底的,需要我們其中一個人拖著她沉到谷底並且和她一起呆上四十九天。”

“我行,我可以。”

檮杌自告奮勇道。

“不,你可能不太行。”

玄清又掰下了一塊兒檮杌鼻子下方新凍出來的冰柱。

“這極北之地如何?”

“冷。”

檮杌抖了抖身上的毛,抖下去一身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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