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離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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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許大茂毫不猶豫的說道。

“咱們結婚這麼多年,你就這麼絕情嗎?”婁曉娥說道,眼淚再次流了出來。

許大茂冷哼道:“隨便你怎麼說,反正這樣的日子我就是過不下去了!”

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

離婚證剛一到手,兩人再次走出了民政辦事處,看著還在痛苦的婁曉娥,許大茂說道:“我們那院子裡沒好人,念在夫妻一場,你和婁家還是儘快離開吧!”

聞言,婁曉娥停止了哭泣,她怪異的看了許大茂一眼,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許大茂搖了搖頭,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好了,我要去上班了,保重!”

話音剛落,許大茂頭也不回頭的朝著遠處走去,看著許大茂越來越遠的背影,婁曉娥沉思了許久,才離開了此地。

許大茂離開後,找了一個沒人地方,消失在了原地。

影子武魂眨眼一看有些弱,和兩儀劍相比,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但在凡界中,影子武魂卻如同一個BUG的存在,只要有光的地方,都有影子的存在,可謂是妙用無窮。

此時的太陽已經高高掛起,一眼望去,無數的倒影落在街頭,也讓暗影穿梭更加流暢,更加迅速。

身為婁家的女婿,對婁家瞭解的並不多,全因曾經的許大茂並不討婁半城的歡喜,但他好歹是婁家的女婿,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婁家的底蘊,一陣穿梭之後,婁家的幾個藏寶地址被許大茂搬空,許大茂收穫了幾十箱的金銀珠寶,古董玉器,就連宅子裡的傢俱都沒放過。

這些傢俱大多都是用金絲楠木、黃花梨木所制,現在雖然不值錢,但幾十年後就是一個天價。

做完這一切後,許大茂才來到父母的家中,將離婚的前因後果全部詳細的告知了他們。

兩口子一聽,眉頭緊皺,臉色蒼白,說他辦事太草率,儘管許大茂和婁曉娥這麼多年下來沒生個一兒半女的,但好歹夫妻一場,怎能說離就離呢?

說起這門婚事,許家也頗感無奈,許父許母從前都是婁家的傭人,在得知婁家有著綜合成分的想法,精於算計的許父許富貴想盡辦法,讓許大茂娶上了婁曉娥!

本以為能富貴一生,卻沒想到結婚多年,許大茂和婁曉娥連個孩子都沒有。

這場婚姻就像一場交易,又怎麼可能對等呢?

以至於有苦說不出,只能順其自然!

現在好了,許大茂私自與婁曉娥離婚,也不知是福是禍!

“你最近就住在這吧!”許富貴提議道。

許大茂搖了搖頭,說道:“等下我去上班,年底任務多,估計今後的半個月都得泡在鄉下!”

南鑼鼓巷95號那院裡可謂是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每天都活在勾心鬥角的算計之中,現在養老集團的關鍵人物“傻柱”出了事,許大茂可不得躲著點麼,眼下下鄉才是最好的選擇!

而許大茂將養老集團的老底都八卦了,只有下鄉才能排除他的嫌疑。

儘管老聾子只是個遺老,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人脈不淺。

昨天街道辦的王主任雖把傻柱送了進去,但關於許大茂提出老聾子的問題,最終還是不了了之,顯然兩人的關係不是表面看得那麼簡單。

“也好,下鄉也好!”許富貴一臉老父親的神情,低聲感嘆!

告別了父母,許大茂朝著軋鋼出發。

……

“一大爺,現在怎麼辦,棒梗不能在派出所留案底啊,要不,這輩子都毀了!”秦淮茹滿臉淚痕,哽咽的哀求著易中海!

易中海冷哼一聲,說道:“那許大茂實在太不像話了,傻柱不就跟他開個玩笑嘛,用得著這麼上綱上線麼!這麼多年的鄰居,有什麼不能在院子裡解決?非要去報警?淮茹,你先別急,現在的關鍵還得是許大茂,等他回來寫個諒解書,傻柱和棒梗就能出來了!”

昨夜,傻柱和棒梗被派出所帶走之後,易中海和秦淮茹就立馬趕去求情。

但這事兒已經經公,想要結束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警察也不知道看秦寡婦可憐,還是看在八級工的面子,最終還是告訴了他們關鍵,只要苦主許大茂能出具諒解書,棒梗就沒事了。

倒是傻柱的事情就棘手多了,傻柱尋釁滋事、綁架、故意傷害、長期偷盜公家財物,可謂是條條重罪,若是碰到嚴打時期,直接吃槍子都不算冤枉,好在現在還有餘地,但關鍵的也是苦主的諒解書。

易中海這會兒還唸叨許大茂過分,卻全然忘了昨天全員大會上,所有人是怎麼逼迫許大茂的。

秦淮茹和易中海在許大茂家門口苦等了大半天,總算見到婁曉娥回來了,此時的婁曉娥一臉呆滯,眼角上都是淚痕。

“曉娥,許大茂呢?他沒和你一起回來?”易中海問道。

婁曉娥彷彿就沒聽到一般,徑直的回到家裡,開始打包起自己的行李。

秦淮茹見婁曉娥默不作聲,焦急的問道:“曉娥啊,你聽到我們說話了嗎?許大茂呢?他去哪了?”

“我和許大茂離婚了,他去哪我也不知道!”婁曉娥木楞的說完,也不再理會兩人,悄悄的將她的嫁妝藏在了床頭,隨即拖著自己的行李,茫然的看了會兒這間屋子後,離開了這傷心之地!

看著婁曉娥離開的背影,秦淮茹哭泣道:“一大爺,許大茂和婁曉娥真的離婚了,這可怎麼辦啊!”

傻柱開的一場玩笑,卻將許大茂和婁曉娥弄離婚了,正所謂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傻柱做了這麼缺德的事情,還指望人家原諒?

陰霾籠罩在心頭,誰都不是傻子,秦淮茹能想到的,易中海同樣能想到,他嘆了口氣說道:“哎,還是先許大茂回來再說吧,這都什麼事兒呀!”

就在這時,後院後罩房的門被開啟了,聾老太太緩緩的走了出來,對著易中海問道:“中海啊,傻柱呢?他還沒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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