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對傻柱的安排(1 / 1)
來保城後,關於四九城的一切,何大清儘量不提,哪怕他的廚藝不錯,服務的人群中也有當官的,但心虛的他根本不敢去問,身怕牽扯出個所以然,現在聽何雨水這麼說,他又怎麼可能不激動呢?
何雨水說道:“爸爸,如果你真有什麼問題,你以為你躲在保城,他們就不來找你抓你了嘛?這麼多年都沒事,就說明了一切!”
何大清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得知自己沒事後,何大清興奮不已,保城畢竟不是四九城,很多地方都不是四九城能比的,何家一直以來都生活在四九城,若非迫不得已,又有誰願意背井離鄉呢?
興奮過後,何大清問道:“雨水,易中海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何雨水想都沒想,直言道:“還能怎麼辦,直接報警唄,我一定要把他送進去!”
若是之前,何雨水還會考慮讓易中海賠個傾家蕩產,現在有了許大茂這個變數,易中海早就沒錢了,唯一能看得上的也就那兩間房了,這兩間房和她那間耳房相連,傻柱回來了也好有個住所!
可仔細一想,自己報警了,那易中海的房子還不是她家的麼,畢竟易中海連賠償的錢都沒了!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把易中海送進去,也好讓原身安息!!!
何大清沉默片刻後,沉聲說道:“報警恐怕很難治他的罪,你是不知道後院的那個聾老太太,她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聞言,何雨水立馬來了精神,聾老太太的來歷神秘,吃好的穿好的,嘴還特別的刁,何雨水穿越過來後,除了許大茂之外,最忌憚的莫屬聾老太太了。
她想了許久,都想不明白聾老太太的身份,要說她是遺老遺少吧,可聾老太太裹著小腳!(前文提到許大茂說聾老太太是遺老,現在給具體解釋!)
畢竟,滿族是不裹小腳的!
“不就是個小腳老太太麼,難道她還有什麼特殊身份?”何雨水問道。
何大清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你想得太簡單了,聾老太太本是八旗裡一位爺的外室,本來不受那些妻妾的待見,好在她生了一個兒子,那位爺也沒虧了他,平日體己錢不少給,聾老太太不甘心這樣一輩子,就開始做起了生意,四九城小生意好做,大生意哪有她的份啊,沒辦法她就劍走偏鋒,開起了窯子!”
何大清頓了頓,尷尬的看了何雨水一眼,見何雨水沒有任何反應,才繼續說道:“漸漸地,聾老太太站穩了腳跟,奈何,她那兒子是個短命鬼,好好的跑去參軍,卻沒想到死在了戰場上!”
何雨水問道:“我軍?”
何大清搖了搖頭,輕輕一笑,見何雨水一臉恍然大悟後,何大清重重地抽一口煙。
“建國前她機緣巧合下救了一些人,這也讓她賺足了人情,她那五保戶的身份就是這麼來的!”何大清緩緩說道。
至此,何雨水也明白了聾老太太的來歷,雖不是滿族人,卻和那些遺老密不可分,現在最大的背景應該就是那些曾經被他救過的那些人。
這些人恐怕都身居要職,所以在何大清看來,易中海這事報了警他很難得到應有的報應。
可偏偏何雨水不是那麼想的,想要對付易中海只需用對方式即可。
沉默片刻後,何雨水說道:“爸,這件事我會好好想想的,今天聽你說了這麼多,我總感覺你離開的事情很可疑,那封信究竟是誰寫的?白寡婦又是誰介紹給你的?為什麼我和傻哥來找你,白寡婦會堵到我們,還不讓我們見你?這一切有沒有老聾子和易中海的影子?”
聽到何雨水此言,何大清整個人愣在了那裡,隨即那張蒼老的臉龐上露出了一抹怒色。
“槽!!!!兩個絕戶聯合起來算計我啊這是!!!!!!!”何大清怒道。
見何大清已經清醒,何雨水繼續煽風點火道:“爸,按理說,白寡婦年紀輕輕的就跟了你,你們就沒再生一個?”
何大清搖頭說道:“我也想生啊,畢竟她那三個崽子都不是我親生的!!!!”
何雨水微微一笑,說道:“哎,真是為難你了,畢竟多爾袞都搞不定的事情,更何況是您呢!!!!”
何大清尷尬的笑了笑,但很快他的了臉上再次浮出了怒容。
何雨水遺憾道:“我們院那秦寡婦在賈東旭死後,發現肚子裡還有個,生下來後立馬就去上環,可惜傻哥混拎不清,看不懂人心啊!”
聞言,何大清立馬激動了起來,這秦寡婦可是奔著老何家絕戶去的,他何大清再混蛋,也生了一兒一女,那傻柱能和他比嗎?
“你就沒和傻柱好好說說!”何大清咬牙切齒道。
何雨水嘆了口氣,說道:“說,怎麼不說,不光秦寡婦,老聾子和一絕戶的事情我都說過,最後反而被傻哥罵了一頓,說我沒同情心,之後又說了幾次,還是同樣的結果!再搞下去恐怕我和傻柱就要心生嫌隙了,所以我也不敢說了!”
何大清心疼的看著何雨水道:“閨女,真是委屈你了!”
也許代入了原身的情緒,何雨水的眼眶中落下了一滴淚珠。
何雨水擦了擦眼淚,說道:“爸,現在所有的真相已經明瞭,那白寡婦根本就靠不住,傻哥我也管不住,您不會真想老何家絕戶吧?”
何大清激動的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何大清又點了一根菸,沉思片刻後說道:“我會和白寡婦做個了斷的,等保城的事情處理完後,我就回四九城!”
何雨水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爸,其實你不一定要回四九城!”
“哦?你有什麼想法?”何大清問道。
何雨水說道:“就傻哥那樣,被人算計了都不知道,之前他也相親了幾次,都被秦寡婦和易絕戶搞黃了,現在院裡沒了他的房子,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