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審判(1 / 1)
對於易中海的判罰,眾人並未驚訝,反而覺得判輕了。
易中海一案引起了社會的關注,可謂是鬧得沸沸揚揚,本以為會嚴判的,結果只是一個無期?
何雨水也有些驚訝,按理來說,易中海的量刑標準肯定是按照頂格的,為什麼只是一個無期?
可仔細一想,易中海的去處,何雨水就明白了為什麼易中海能保命了。
大西北正在熱火熱荼的建設,與其弄死易中海,不如讓他去大西北為國家做貢獻。
想明白關鍵點的何雨水也不糾結,像易中海這種敗了,死了是便宜了他。
……
從犯劉翠蘭,因為包庇罪被判處了十年有期徒刑!同樣發配到大西北勞動改造!
“譁……”
劉翠蘭的判罰引起了現場一片喧譁。
劉翠蘭做錯了什麼?
頂多就是個知情不報,所有人都沒想到只是一個知情不報就判了十年?
聽到劉翠蘭的判罰,何雨水更加確定了她的猜測,涉及易中海一案的所有嫌疑人都是按照頂格來判罰的,只是易中海還有價值,所以才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劉翠蘭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可能這輩子就要留在大西北了。
雪崩之下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易中海夫婦算計了一輩子,恐怕怎麼都沒想到最後會淪落至此。
接下來,郵局的工作人員因收受賄賂,被判處了十年勞改,街道辦王主任亦是如此!
倒是楊廠長因上面的人力保,逃過一劫,但開除黨籍,仕途盡毀。
沒有公審楊廠長何雨水早就知道了,楊廠長的罪名模糊,牽連甚廣。
被聾老太太腐蝕,頂多也就是一個生活作風不檢點的問題。
至於為聾老太太辦五保戶?
就憑他楊廠長一個人就能辦的下來的嗎?
這裡牽扯到了更高層。
當然,上頭也想大事化小,畢竟這算是醜聞啊。
雖然大事化小,但裡面涉及到的那些高層,最終還是吃了瓜落。
楊廠長是保住了,最後平安抽身,這就苦了街道辦的王主任了。
起初的王主任也是看在了楊廠長的面子才對聾老太太照拂一下,雖然收受了賄賂,但她的判罰可不輕。
和安全著陸的楊廠長相比,王主任不但工作保不住,連人都進去了,即便是罪有應得,但不可否認,她才是最倒黴的那一個!
最後就是聾老太太,因為行賄等、隱瞞成分,冒充烈屬等罪名,被判處了無期徒刑,和易中海夫婦一樣,被送往了大西北勞改。
聾老太太可以說是一切罪惡之首,為了養老,不擇手段,趕走何大清不說,還弄得何雨水差點餓死。
要知道何大清走後,何雨水和何雨柱撿了整整兩年的垃圾。
明明做了缺德的事情,還不給人留條活路,這才是最可恨的。
易中海夫婦同樣如此,三人的目的都是相同,為了養老。
你絕戶不是你的錯,沒孩子也不是你的錯,可為什麼就不能領養一個呢?
得知最後的結果,養老三人組放聲大哭,他們心裡也委屈啊。
劉翠蘭只是個知情不報,就判了十年,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聾老太太同樣委屈,自己看錯了人,一失足成千古恨,誰能想到一種這麼狠呀。
按照聾老太太原本的想法,既然趕走了何大清,你們就和好好對傻柱呀!
結果呢?這是把事情做絕了啊。
關鍵是你貪墨下來的錢根本就沒用,還不如用了呢,每個月給個一半,就算事後何雨柱他們發現了,你也藉口不是?
易中海也委屈,拿錢又沒用就算了,還惹得一身騷。
他明白自己能保住性命,完全是因為他還有價值。
但這又如何,這輩子恐怕就要死在大西北了。
唯一安慰的是,他不是孤身一人,還有人陪!!!
所有的判決很快就宣佈完畢,為了彌補何雨水的損失,易聾兩家的房子都賠給了何雨水,誰讓他們家沒存款呢!
這兩家的房子可不小,易中海一家,一間廂房,一間耳房,聾老太太家三間後罩房,這三間房子的大小和中院正房相當,五間房子加在一起,將近一百平米,要知道這年頭可沒什麼公攤面積。
五間房子的價值也在一千二百塊錢左右,除此之外,郵局的工作人員賠了一千元,算是將何雨水的損失全部彌補了回來,多餘的算是利息了!
至此,易中海一案正式結束。
何雨水一躍成為繼許大茂之後,南鑼鼓巷95號院裡的住房大戶。
……
軋鋼廠廠長辦公室內,李懷德、秦淮茹、何雨水、李所長與專案組的隊長聚集在此。
易中海的事情已經了結,但賈家借錢一事尚未了結,由於金額巨大,李所長和專案組的隊長商量一番後,還是決定幫助何雨水一把。
何雨水年紀輕輕,就手段了得,他們也怕何雨水再玩舉牌。
易中海一案若是沒有何雨水的手段,根本不可能這般判罰。
來之前,李所長已經和李懷德做了溝通。
在告知李懷德事情的經過後,李懷德也怕啊,萬一何雨水來軋鋼廠舉牌呢?
“雨水,所有人都知道我家的錢被偷了,你真的要這麼絕情,逼死我們一家嘛?”秦淮茹哭泣道,她的那般模樣惹人憐惜!
李懷德冷冷的說道:“什麼叫逼死你們一家,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何況何雨水同志已經給了你家換錢反感!”
對於何雨水此人,李懷德又怕又愛,李懷德本以蓄勢待發,要和楊廠長一分高下。
奈何因為何雨水的原因,李懷德都沒出手,對手就沒了。
李懷德也因此如她所願,當上了軋鋼廠的一把手。
但知道何雨水的手段之後,他是真的怕了,他才當上廠長,就有人來舉牌,更關鍵的是何雨水還能給你招來記者,這不是要毀了他麼!
所以,無論於公還是於私,李懷德都要站在何雨水這邊。
至於秦淮茹,再漂亮,再惹人憐惜又怎麼樣?
成為犧牲品是必然的,誰讓賈家做事這麼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