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滅(1 / 1)
“轟轟轟……”
霎時,金色的火焰染紅了整片海洋,按理來說,萬物相剋,水火不相容,然而這金色海洋碰到冰冷的海水後,非但沒有就此熄滅,反而燃燒的越發旺盛,但奇怪的是,這金色的火焰僅僅只是將海盜船包圍,並沒有將其吞噬。
火焰染紅了附近的海域,同樣也將戰場徹底定在了海盜船上,這是一場生死戰,林塵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跳船逃跑的海盜。
林塵剛上海盜船,就看到數十名初階法師、中階法師朝著他迎面而來,林塵嘴角輕揚,揮動手中的兩儀劍!
“嗡!!!!”
一道無情的劍光破空而出,十幾名地方法師瞬間身首異處。
這一幕看得那些初階、中階法師一愣一愣的,額頭不禁流下了冷汗。
就在林塵剛準備繼續殺戮的時候,他回頭看去,發現後面除了穆寧雪幾人之外,另外兩方的國府隊員也都衝了過來!
見狀,林塵也放棄了繼續出手的打算,一陣空間波動,林塵就越過了這群小嘍嘍!
小日子方的明步松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是一陣焦急,林塵順利的衝了過去,但他們卻要負責解決這群紅飾公會的雜碎!
就算滅這群雜碎,對他們而言也沒有人任何的好處。
正當明步松焦急萬分的時候,邵和谷開口道:“他那是自尋死路,裡面高手如雲,可不是那些初中階法師能比擬的!”
聞言,明步松這才鬆了口氣,旋即開始划水了起來,完全沒有先前那般為了爭奪頭功而焦急的模樣。
……
港口另一面,高高懸掛的旗幟上方,一名穿著黑金色衣裳的長髮女子孤傲的佇立在那裡,在黑夜之中宛如一位夜之精靈,修長曼妙的輪廓又帶著一種特殊的神秘豔麗!
黑金衣裳女子目光注視著港口那裡的戰鬥,輕嘆了一口氣道:“一個人對付船內的海盜,太過勉強了!”
“我們得出手了,否則那青年會有生命危險!”通訊儀裡傳來了另一名男子的聲音。
“嗯,我知道……只是這樣又會讓卡索逃走了!”黑金衣裳的大卷發女子說道。
“沒辦法,本來還希望藉助三方國府隊來幫我們削弱紅飾公會的力量,誰知道他們不少力量與官方衛隊纏鬥了起來,我們得趕緊出手了,不能讓卡索大開殺戒!”
“好,我這就……嗯?”黑金衣裳女子正要滑翔而落,卻忽然間發現那名進入船內的男子不費吹灰之力,滅殺了部分的高層,旋即又正面面對起了卡索來!
她看著那把銀白色的長劍,猶如切瓜一般,輕而易舉的滅殺了諸多海盜,這種利器讓人不寒而慄,全程更是沒有釋放任何魔法,男子猶如暗夜精靈一般,不停的閃爍而出,輕易的取下了對方的首級。
即便是空間系法師,也不可能像他這般輕鬆,船內的匪徒可不像外面的那些初中階法師,裡面的法師全是中階,甚至高階法師。
然而,高階法師也沒逃過男子的魔爪,幾秒鐘的時間,相繼屍首分離。
按理來說,高階法師都能感覺到空間魔法的波動,但這些高階法師就像聾子、瞎子一般,不但沒有感知到任何異樣,就連自己怎麼死的,是誰殺的,恐怕他們都不得而知。
“等等,情況有些變化!”黑金衣裳女子說道,她來自自由神殿,是神殿法師。
她們不敢貿然出手,那是因為卡索這傢伙相當狡猾,只要嗅到他們神殿人半點氣息,便立刻會釋毒而逃!
這次他們是真正想要剷除紅飾公會,假如這群國府隊的人可以將卡索逼到一定程度,那麼他們緝拿卡索的勝算就會大很多。
然而下一秒令所有自由神殿的法師們全部愣住了。
只見那名令他們頭疼不已,紅飾公會的頭目卡索,就如有先前的那些小嘍囉一般,被那名男子一分為二,身首異處。
“這怎麼可能……”
短暫的錯愕之後,紛紛露出了不敢置信之色,這些神殿法師身經大小戰鬥無數,卻怎麼都沒明白卡索是如何在無聲無息的情況下被人給滅殺的。
……
卡索一死,他的手下們,立馬各自逃命去了!
可惜的是,他們很快就被後面的那些軍法師攔住了,沒過多久,大多數的法師全部落網。
而少數的法師躲藏在角落,在得知卡索死去,他們已經明白,此時他們的大勢已去!
逃命經驗豐富的他們自然不可能直接出現在明處,因為那裡肯定會有軍法師或者獵法師正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那麼,他們唯一的出路就是跳海。
只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這條在海盜們眼裡的唯一出路,卻被林塵早早封死了。
看著周圍都是金色的海心焰,餘下想要跳船的匪徒,既絕望又無奈。
一些見識少的匪徒不管不顧,直接跳船,然而這些人都相繼的死在了那片火焰之海中。
剩下的匪徒見識到了跳船的下場,只能無奈的與敵人殊死一搏,為求得一線生機。
可惜,面對三方國府隊隊員,他們最終沒能如願,盡數被捕!
市長勞倫也不是真的想要和這些強盜們合作,只是沒辦法,他既要對付海妖,還要對付紅飾公會的強盜,當真心有餘而力不足!
對他而言,這些國府隊學員們衝到輪船那裡就是去送死的,紅飾公會是一群兇殘的匪徒,他們那麼多高階法師,輕而易舉的就能將他們全部消滅了。
然而,當他看見林塵輕輕鬆鬆的虐殺那群匪徒的時候,臉上佈滿了不敢置信之色!
……
就在這時,兩個神殿法師出現在了白頭港處,看到卡索被解決了,這讓兩位神殿法師一陣欣喜若狂,他們總算能回去交差了,為了這紅飾公會,他們真的沒少在外流落,也沒有少捱上級領導的批評。
勞倫市長為了確定真偽,當即趕了過來,他記憶的卡索,是一個趾高氣昂、狂妄放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壞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