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陳玉樓(1 / 1)
民國十四年。
常勝山,一座依山而建的竹樓之中,陳雲有些頭疼的從木床上坐了起來。
“靠!”
“看來,七兩酒已經是極限了,不能再喝了。”陳雲捶了捶自己還有些疼的太陽穴。
就在這時。
一股陌生又熟悉的記憶湧入他的腦海裡。
“常勝山?”
“陳玉樓?”
“未來的卸嶺魁首?”
……
陳雲一時間眼中出現了震驚,同時也有迷茫。
他…
他竟然穿越了?
而且還穿越成《鬼吹燈》的未來卸嶺魁首陳玉樓。
說起常勝山卸嶺一脈陳家,自然是威風八面。
陳家不光總領南七北六一十三省的綠林好漢,成為名義上的總把頭。
甚至在整個湘黔一帶,服從陳家的盜匪足有十餘萬人,是真正的土皇帝。
甚至陳家還不僅如此,還暗中把持著湘黔兩地的煙土和軍火,扶持了大量的軍閥,用來掌控湘黔兩地。
而他竟然穿越成了陳玉樓?
陳家第三代卸嶺魁首?
當然了,陳玉樓的下場可不好,不僅成了瞎子,更是折損了陳家兩代人積攢的基業,以及十餘萬弟兄,可謂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悲劇人物。
“不行,我得改變他的命運!”
陳雲,不,是陳玉樓,他可不想讓自己成為原著的陳玉樓。
就在這時,竹門被推開,一名丫鬟走了進來。
看到陳玉樓坐在床邊,丫鬟連忙驚喜道:“少爺,你醒了!”
陳玉樓聞言,扭頭看向走過來的丫鬟。
看起來十六七歲,長得她小巧精緻,如同一個精美的瓷娃娃。
巴掌大的小臉,玲瓏有致的身材,讓人忍不住想要呵護。
一個名字立刻浮現在他腦海裡。
春杏,一個好聽卻又普遍的名字。
春杏,自然就是他的貼身丫鬟,照顧他的日常起居。
“春……杏兒,我昨晚怎麼了?”
陳玉樓問道。
春杏雖然是丫鬟,但和他從七八歲就相識了,一直照顧他的日常起居。
至於春杏的父母在逃荒中餓死了,七八歲的春杏就被管家給買回來,作為他的貼身丫鬟和玩伴。
上前,一邊給陳玉樓穿衣服的春杏,一邊說道:“少爺,昨天你突然暈倒了,大夫說你可能是受到了某種驚嚇。”
他不太習慣別人給他穿衣服,尤其是散發著體香的春杏讓他很不自在,他制止春杏道:“衣服我自己穿吧!”
“好!”
“那我去給少爺你打水洗漱!”春杏點了點頭,就離開了竹屋。
陳玉樓剛穿好衣服,春杏一手端著小瓷盆,一手拿著一個水杯,放在床頭的木架上,隨即笑著看著陳玉樓道:“少爺,洗漱吧!”
“對了,少爺,你餓了吧,想吃點什麼?”
陳玉樓聞言,摸了摸肚子,確實餓了。
他想了想道:“隨便弄點吃的就可以了。”
“好!”
春杏點了點頭,離開了竹屋。
陳玉樓則來到木架邊,開始洗漱。
“這是……牙膏?”
“民國有牙膏嗎?”
陳玉樓有些驚訝的拿起水杯,裡面插著牙刷和牙膏,牙刷的毛跟細軟,把子是鐵質,牙膏盒子則是鐵皮。
他聞了聞,一股花香入鼻。
還挺香!
他也不糾結了,立刻開始刷牙洗臉。
沒一會兒,春杏就回來了。
她就端著一碗米粥,一屜包子,一碗菜。
“少爺,快吃吧!”
陳玉樓點了點頭,連忙坐下來,開始吃飯。
小米粥裡面除了米還有玉米渣,不知是他餓了的原因,總之味道非常醇厚香甜。
包子則是豬肉餡,至於菜則是一盤辣椒炒肉。
“杏兒……你吃了嗎?”
陳玉樓一邊咀嚼,一邊看向一旁,正在收拾他洗漱用過的毛巾,刷牙口杯的春杏。
春杏回頭看了一眼陳玉樓,甜甜一笑道:“我已經吃過了,少爺你趕快吃吧!”
“對了,少爺!”
“昨天,你突然昏倒,嚇壞了老爺,老爺估計還在擔心你。”
“我知道了!”
“我吃完了,就過去!”
要見便宜爹了,他確實有些緊張,但總歸要面對的。
所以,他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
看到春杏正在收拾床鋪,陳玉樓說道:“杏兒,我去見我爹了!”
“知道了,少爺!”春杏應道。
陳玉樓隨即走出竹屋,一股溫暖的太陽籠罩在他身上。
“這就是常勝山?”
陳玉樓看向前方,一眼望去綿延不絕,尤其是每座不大不小的山巒都修築著仿若長龍一樣的竹屋或者木屋。
尤其是他所在的常勝山主峰,建築更是延綿不絕。
從上俯瞰二下,各處炊煙裊裊,人影絡繹不絕。
“難怪能藏下十數萬土匪盜賊!”
要知道這些土匪盜賊可還有家人,加在一起,整個常勝山幾十裡範圍,怕有幾十萬人居住。
陳玉樓搖了搖頭,震撼的目光逐漸轉化成凝重,他作為下一代卸嶺魁首,這常勝山幾十萬人的前途甚至性命都系在他一人身上,他豈能沒有憂慮。
尤其是原身還是以慘劇收場!
這不得不讓他更加凝重。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付出最大努力吧!”
“如果改變不了,那……便是天意了!”
陳玉樓嘆了一口氣,緩緩走下竹樓。
“少爺!”
“少爺!”
……
作為常勝山的統治者,整個依山而建,易守難攻的巨大山寨,自然都屬於陳家。
所以,戒備非常森嚴,除了一些地方之外,幾乎五步一崗,十步一哨,這守衛數量,怕是以前九五城中的皇帝也不過如此了。
穿過一座一座吊腳樓,一條條依山而建的小道,大約十幾分鍾後,他才來到這山腰腹地。
一座巨大的山城。
山城之中,有一座整個常勝山最大一座吊腳群樓。
這自然就是陳家最核心的區域,也就是他那位便宜老爹,生活起居的地方。
亦是整個常勝山卸嶺一脈盜匪的權利中心。
走進山城,一路上車馬不停,同樣一路上的問候,也絡繹不絕。
陳玉樓已經習以為常了。
走進吊腳樓大門。
一名形如侏儒的老頭,推開正門走了出來,低著頭說道:“少爺,您來了!”
陳玉樓看了一眼老頭。
老頭叫庸伯。
這老頭是他爹身邊的能人異士之一。
自打他記事起,這老頭便是這副模樣,如今他十八歲了,這老頭還是這般,彷彿不會衰老一般。
具體有什麼本事,他爹也從未向他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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